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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4/5)

噬一切光亮,他几年前会为这双眼倾倒,几年后的今天,在触摸、信息素与欲望的多重合奏下,他依然会因为眼睛的主人卸下防备,自欺欺人般就此沉沦。

【八】

发现自己居然与八俣先生滚到一处时,须佐之男慌了。

这是他做家教的学生家长,那两个孩子眉眼与八俣远吕智很像,像到须佐之男无法欺骗自己——他暗中希冀的Alpha,八俣远吕智,应当早就有了生儿育女的伴侣。

须佐之男的前二十年人生循规蹈矩,情史更是单纯得像张白纸,很容易便对八俣远吕智这位成功又成熟的人心生崇拜,进而在更多接触中滋生不该有的心思。特别是在《神代终结》的首次公演结束时,镁光灯在剧场中交相辉映,樱花花瓣自舞台顶端飘洒落下,须佐之男与朋友们依次从幕布后走出,手拉着手向掌声雷动的观众席致谢鞠躬,抬头扫向台下,正望见第一排席位中央八俣远吕智含笑的眼眸。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首先,自然是喜悦——只不过这份欢乐,多少有些窃喜的意味。八俣先生工作很忙,而须佐之男也只是在某次家教结束时,从口袋里翻出宣传单给孩子们看,并邀请他们在校园开放日的话剧首映会上亲临现场,观看自己的第一场演出。奇奇高兴得上蹦下跳,琪琪也很高兴地接过印刷精美的宣传单,转身将它拿给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八俣远吕智过目。当八俣远吕智拿过那张纸时,须佐之男快速低下头整理鞋袜,因为他想起那张宣传单上还印着那张《没有神的世界》,即便八俣远吕智顶多只看到那些色彩缤纷的油墨,可须佐之男分明感到那束目光透过八俣远吕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穿过宣传单纸页,将他烫得脸红,落荒而逃般离开了八俣家的大门。他从庭院前的樱花树下飞跑而过,恰巧有一缕清风刮过,数不清的花瓣如雨飘落枝头,花香顺势沾上他衣角,清浅而芬芳,就像他所暗恋的Alpha身上的信息素一样。

他大概是真的无药可救了。

可是——须佐之男,他是个有家室的人。

那几日,这样矛盾的心情,一直在须佐之男脑海中回荡着,争斗着,一同冲击着他的道德观念。他不愿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兴许那人的家庭也轮不到自己破坏,自始至终,他可能也只是微不足道的过客。这些胡思乱想甚至影响了须佐之男的生活,当他在对戏时第三次卡壳时,在场的天照、晴明和荒都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反应过来后,他拼命给朋友们道歉,但朋友们并未刨根问底,只让他下去喝口水休息休息,别为即将到来的公演过分焦虑。

须佐之男由衷感激朋友们,因此,在公演的三天前,他主动断绝了一切联系,与朋友们反复将剧本过了一遍又一遍,只为不负他们的善解人意。只是,在话剧上演的前一天,他鼓足勇气提出想法——他希望能在谢幕时,布置一场浩大的樱花雨。

《神代终结》的故事缘起喜爱樱花的“蛇神”,故事末尾,也应该由这樱花作结。

对于这个点子,众人拍手叫绝,并迅速将之付诸行动。等到真正实施的那天,舞台效果居然意外地好,连带着须佐之男自己都在樱花拂面时忍不住红了眼眶。而当他与台下的八俣远吕智视线相交时,舞台灯光适时打在他身上,耳边一切喧闹与欢呼都仿佛远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微笑的八俣远吕智和惊讶的须佐之男,令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欢喜。

【九】

“对不起……”

燥热依旧弥漫,须佐之男的声响细若蚊吟,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什么?”

八俣远吕智以为自己听错了,停下埋首于须佐之男胸脯的动作,抬头问道:“你为什么道歉?”

“我不该成为你们家庭中的第三者,对不起,对不起……”自暴自弃似地,须佐之男以手掩面,一字一句夹带了浓重鼻音:“那天的事情并非我本意,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我本来已经订好了第二日回家的机票,我真的、真的没有——”

“等等,须佐之男。”一个荒唐的念头从八俣远吕智脑子里冒了出来,他打断须佐之男,将性器又一次塞满狭窄肉腔后不再挺送,追问道:“我什么时候有了家室?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有伴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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