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每次顶着顶着拉开了些距离,藏剑又再把他拖回来拉近,耳旁也只剩下自己的浪叫和肉体拍打的声响,他若是发出泣音,便会换来更加蛮横的对待。胸肉在操干中抵着粗糙的布料来回摩擦,跪着的时候腿上的带子好像把肌肉绷的更紧,全身血液也拥堵在了臀部,让他抖着双腿又分泌出了更方便承欢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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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长性器不停进出的后穴已全然操开操熟了,肿的跟烂桃一样又湿又糜烂,肠壁里的腺体被不留情面的生猛抽插操出一股股尿意,和灭顶的快感冲上颅顶,排挤走了思绪,抽离了理智,天策撅起的股间又滴出了被拍打研捣成浆糊一样的粘稠物,从两人严严实实的贴合处一路逆流下来,挂在囊袋底部牵连着往下坠。
叶闻声发现了,即使身下这人嘴上不承认,但是这具身体淫荡的很,越是激烈的操他,他反而越会兴奋,简直是个天生的浪货。他抓着胯大力的撞,撞的汁水喷溅,又揪了揪手上的马尾俯身去看对方的表情。
天策微睁着双眼,脸色涨红,脸上泪水,汗水,口水混杂在一起,却在摇着腰配合,后穴直吸的他头皮发麻。应是乳晕凸起,乳尖高挺的缘故,感觉他的胸都大了些。藏剑一边凿着那开在股间艳糜的红花,一边热烈的吻他。李翊言的舌头也好似麻痹了,只吐着任由摆布,他便卷着那截湿软吮吸,又模仿身下正进行的交姌,也是有规律的带着津液一进一出。
李翊言的手往后探,颤巍巍的用指尖扒住了身后那个人的大腿,来不及的吞咽声也被撞的支离破碎。
然而叶闻声却顺势拉过他的手,另只手也放开了马尾,转而用两臂拽着身下人的手腕继续往后扯。
“去我家。”
他加重了抽插的幅度,体内滚烫肉茎上的青筋好似又鲜明了几分,狠狠磨着红肿的内壁干进深处,李翊言顿时抖的像只虚弱的小狗,
“啊啊——啊嗯…去你家…去唔呃…”
“从明个开始就住我那里。”
天策紧绷的脚趾在被褥上蹭着,禁不住了想缩起身子,却又被手臂上的力量一扯,登时就吐出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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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啊…嗯啊明就…就去…”
叶闻声把身体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一口咬住了李翊言的后颈肉,叼着那里循着本能剧烈冲撞着。
那盆始终没拿进来的热水也在夜色中渐渐凉了。
所有响声都安静下来之时,床上的人已熟睡过去了,蜷缩在叶闻声怀里平稳的呼吸,只有他的眼角还残留着情热的余韵。
藏剑两鬓卷卷的刘海也沾湿贴在了脸上,他没有察觉般只细细啄吻着李翊言的眉眼,舔走那挂在脸侧咸咸的汗珠。最后用指尖摩挲刻画这个小冤家的五官,搂着他闭上眼沉沉安眠。
当晚,他在梦里就见到这个人了,只满心欢喜的想到往后也定能铭记于心终生不忘。
第二日清早,鸡鸣。
朝阳初升,霞光万道,又是一个上辰之晨,勃勃生机复苏,叶闻声朦朦中感到眼前亮了,也缓缓醒了过来。
他的手臂往身侧探了探,想搂着人再贪睡一会,却只摸到了空落落的一片。
藏剑忽的清醒了,慌忙张开眼,李翊言果然已经不见了,连带着他的衣服,行囊全都没了。坐起来的叶闻声怔愣了很久,茫然的摸着对方曾躺在褥上而留下的皱痕,感受着上面残留的余温。他在枕边找到一根乌发捏起,想着这是不是昨夜天策说会跟着去他家时留下的。
他又急忙穿衣束发,匆匆下了床,余光看到那本掉在地上的书被人好好放回了桌上。叶闻声走过去,看那封皮上的几个字。
——《飞燕外传》
彼时店小二正哼着曲擦柜台呢,突然从楼上下来一个看着急慌慌的人,上来就问他:
“二楼那个骑马的呢?”
“噢,天还没亮他就结了房钱,牵马走了,说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回洛阳去了。”
这伙计或许是说漏了嘴,语毕后只张着口呆呆的。
“…”
叶闻声又眯自己的眼睛,脸色是说不上的无奈,他叹了口气,解开钱袋,掏出个东西拍到桌上。
“给我找匹最快的赤兔来,剩下的钱你自己拿去,麻溜点。”
店伙计眼都直了,捧着那锭金子,连连应和着屁颠屁颠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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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