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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植红了脸,好大,自己将来怕是要遭罪的。不过从现世那些书里看来,大也会很舒服。
不知道跟兄长水乳交融会是怎样的快事。
曹植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就连曹丕喊他都没有听到。
“……子建,子建,曹子建!”
曹植被曹丕打过来的水花击中,这才堪堪回过神来:“啊?”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怕被看,这是什么时候落下的毛病,小时候不是还经常一起沐浴的吗?”
“也没……”
曹丕见曹植不想多说,便不再追问,自己往身上撩了几下水,随意擦了几把打算上岸。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指尖有一点点异样感。
他虽然没见到曹植身体,但就算通过触摸也知道这是一副怎样细腻的身子,天知道他得通过多大的意志力才能让胯下不会起立。所以他才打算速战速决,但此时这种异样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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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个伤疤。
是跟使君出去征战时候留下的伤?不,什么伤会留在靠近大腿根的位置?
曹丕又用力搓了几下,身体没有传来疼痛,说明是陈年旧伤。故世便有的吗……
曹植这会儿终于看够了自己兄长的身体,抓起浴巾兴致勃勃的问:“兄长要不要子建帮你搓背……兄长你在干嘛!”
他看到对方的手指正在自己的秘密上游荡。
曹植带着颤音的喊声传来,更加坚定了曹丕要看一下这到底是什么的决心,说实话,这种地方根本不会受伤,唯一的可能便是什么人故意留下的,到底什么人,又是做了什么,才能在子建的大腿根处留下伤口?
不等曹植过来,曹丕已经一把扯下蒙眼的腰带,从水中站起身,抓过岸边的浴巾擦掉伤疤处的水珠,岸边的烛火因他的动作晃动了两下,终于稳定下来,曹丕就着柔和的光线向腰身看去,他的心猛烈的跳动,嫉妒得发疼,到底是谁,到底是——
一个小小的“丕”字,刻在右腿与躯干的连接处。
看起来是用小巧的匕首一类刻的,而且刻的极深,所以就算已经痊愈多年,伤痕依旧十分明显。想也知道一刀一刀划下去会有多痛,不知这下手之人是经历过什么,又或是要记住什么,要用这刻入血肉的痛来记住。
曹丕抬头去看曹植,后者还保持着刚刚要阻止他的动作,此时见他看过来,这才慢慢放下手,扯出一抹淡淡的、带着哀愁的笑:“兄长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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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建,你——”
“兄长觉得子建很恶心吧。”
“什——”
“没错,我就是喜欢你,”曹植突然自暴自弃,“不行吗,反正也没对兄长造成什么影响不是吗,只是我一厢情愿——”
“曹子建,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水中行走带着几分阻力,曹丕终于来到曹植身边,一把抱住他:“谁说恶心了?”
“当年在铜雀台上风华正茂的无敌自信小公子哪去了?”
“有刻这玩意的功夫,为什么不来找我?”
“居然在身上刻下这种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什么死敌呢。”
“……当时一定疼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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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你最怕疼了。”
嘀嗒——
嘀嗒——
一滴滴水珠掉落到池中,溅起朵朵水花。
曹植呜咽着:“兄长……兄长……”
“别哭了,嗯?”曹丕把手指插入曹植发间,额头抵上对方的,“你现在用的可是我的身体,帝王哭起来可不好看。”
两人在浴池中忘我的拥吻起来,各自的小兄弟也互相起立打招呼,最后只好用手相互解决。曹丕低声喘息道:“等变回去后,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曹植被突如其来的甜蜜爱情冲昏头脑,脖子一梗:“子建现在可是占着兄长这副身体呢。”
曹丕一挑眉:“所以?”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曹植却因对方这个表情瞬间泄了力:“没、就随便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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