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越发投缘,喝得兴起,很快便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一切。一顿饭下来,倒是与苏轼成了挚交。
曹植看着兄长与苏轼喝得兴起,心中烦闷,不禁也拿起酒杯,只是刚刚端起便被按下,原来曹丕竟不知何时从对面来到自己身边:“你手腕的伤尚未痊愈,怎么还想着饮酒?”
他顺势在旁边坐下:“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兄长时时叮嘱吗?”
苏轼是从后厨过来的,并未听见甄姬与曹丕争执,他道:“之前就想问了,子建这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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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植还未开口,曹丕却已道:“是我不小心……”
“你打的?!”苏轼闻言一惊:“子桓竟也舍得?”
忘川谁人不知曹子桓对曹子建勘称宠爱至极,看他现在的模样根本想象不出书中记载的故世那般打压欺辱曹植,怎么如今失了忆就转了性?还是说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
毕竟他当年也是那般宠爱甄姬,最后还不是——
“不是兄长,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曹植的声音打消了苏轼的疑虑:“兄长觉得没有照顾好我,有些愧疚。”
苏轼不疑有他:“我就说嘛。”
他看着曹植笑道:“曹子桓他哪里舍得。”
是啊。
曹植看着与苏轼推杯换盏的曹丕,曾几何时的曹子桓,自然是不舍得的。
曹丕虽然与苏轼喝得不亦乐乎,但其实视线一直没有离开曹植,他眼见曹植吃的差不多了,于是起身告辞:“舍弟身体不适,今日便到此为止,改日再与东坡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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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忙命人将装好的食盒送上:“子建身体有恙,你们带些饭菜回去,如此一来晚上也不必出门。”
“多谢东坡!”
曹丕一手接过食盒,一手很自然的去搀扶曹植:“慢点起。”
苏轼在心里道,果然还是以前那个曹子桓嘛!
只是两人刚刚走到饕餮居的大门口,便被赵云堵住了去路:“子桓子建,使君请二位去桃源居一趟。”
曹植一愣,问:“子龙兄可知所谓何事?”
赵云道:“有位姓阴的姑娘去找使君,说子桓始乱终弃,要向使君讨个说法!”
曹植火气蹭的蹿了上来,不管不顾的就要冲过去,被曹丕一把拉住:“子建!”
他又看向赵云:“这不是常山赵子龙?”
赵云一拱手:“魏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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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曹丕的印象里,他跟赵云不久前还拼的死去活来,忽然一下子人就在忘川相遇了,他感慨万千,手却还死死拉着曹植:“你冷静点!”
曹植本就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眼见曹丕还拦着他,心中更是烦闷,挣脱着道:“她竟然还想要个说法,好啊,我今天就给她个说法!”
赵云没见过如此激动的曹植,一时有些发怔。在他的印象中,曹家的四公子一向是温文尔雅,一副风光霁月的样子,乖顺的跟在兄长身边,眼神看向曹丕时闪着星光。
曹丕却是因着昨天的事已是见怪不怪,他将手中食盒交给赵云,一手放在曹植腋下,一手伸向他的膝窝,直接将喋喋不休的人打横抱起:“走吧,去桃源居。麻烦子龙带路。”
他看向怀里张着嘴巴傻掉的人,心情突然愉悦起来。
几人来到桃源居门口,正碰上从里面出来的刘邦与吕雉。刘邦一见曹丕便道:“你可算来了。哎呀,那阴小姐哭的是梨花带泪……”
吕雉踹了他一脚:“你心疼?”
“哎呀呀,看你这话说的,又不是你哭,我心疼什么……”
曹丕一脸懵的看着远去的二人,对着赵云露出一个问询的眼神。
“那是汉高祖和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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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汉室终结者略显尴尬的抽了抽鼻子。
“兄长快放我下来吧。”一路上曹植挣扎了几次要从曹丕身上下来,后者都将人搂得死死的动弹不得。眼见马上要进桃源居的大门,他挣扎得更是厉害:“这么去见使君实在有失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