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高大,几乎是拎小孩一样把江采萍提到她的住所门前。
“享受你最后一个安稳觉,从明天起我会亲自训练。”
江采萍翻来覆去彻夜难眠,脑中不断猜测着到底是什么任务,能让高力士亲自训练她。罢了,她这条命是高力士给的,生因他而生,死为他而死也是理所当然。
从昨日的交手来看,高力士已经意识到江采萍的问题出在哪里。隐龙诀心法大开大合,想要将他们独有的武器耍出名堂大多数人都仰仗力气。江采萍姑且算得上是骨骼清奇,身段及其柔软的情况下,想要效仿同门的训练方式只能适得其反。
高力士已经猜测到玄宗不愿招江采萍入宫的原因是什么,她那套链刃在阁内人看起来是不堪重用,但在玄宗眼里恰恰是欣赏那份坚韧不屈。他将两根绑有绸带的木棍丢给江采萍。
对方接过后却是疑惑不解,这是唱哪出?说是亲自训练给她两条这东西是要干什么?
“用你使链刃的方式来挥舞它们。”
江采萍半信半疑,却还是乖乖听从指示。绸带轻柔,却不像链刃那样能自由收放,江采萍能精准把它抛出,却无法控制力道收回来,看起来既不像凌雪弟子,也不像出众的舞娘。
高力士背着手离开,江采萍见状还以为对方又失望了,于是便加倍努力练习直到深夜。最后气喘吁吁坐在地上,休息时她盯着脚边绸带若有所悟。
第二日还是约定的时间,高力士闲庭信步走到训练场的时候,江采萍已经操练起来,而且相比前一天,居然大有长进。高力士眯起眼,目光落在绸带尾部两团鼓鼓囊囊的东西上。他从手中弹出两块石子将其打断,里面装着的东西瞬间稀里哗啦撒的到处都是。
江采萍一脸窘迫,她昨晚想到既然无法正常将绸带收回,那不如借助一些“外力”,正在她为了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的时候,还是被高力士戳破了。
而令江采萍没想到的是,高力士居然也不生气,从口袋中掏出两块东西扔到江采萍面前。
“把它们系上,继续。”
江采萍惊喜自己居然能跟得上高力士的想法,要找到控制惯性的点。于是欢天喜地的准备捡起来绑在绸带尾部,却没想到那两块黑黢黢的东旭居然这么沉。
她再一次甩起来的绸带的时候,可不像之前那样收放自如,反倒是滑稽的像搞杂耍。高力士见状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时不时抬眼看一眼江采萍的练习进度。
事实证明新的训练方式更适合江采萍,短短一个月,江采萍在新一轮的考核上竟然能将链刃使得像模像样,而且有前面刻苦练习的底子在,找对了方法更能令她突飞猛进。
放成绩那天江采萍紧张万分,当她第四个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几乎是飞了出去。她接过代表名次的木牌,踏着夕阳狂奔去找高力士,她迫不及待想要告诉对方,这是她活出人样的开始。
江采萍哪知道高力士总要伴在玄宗左右,等高力士回到太白山时,就见到江采萍靠着门已经睡着,手里还紧紧攥着这次名次的木牌。他走近一些放重了脚步,江采萍猛然惊醒翻身起来摆出防御的姿态,等她看清来人后又不好意思低下头。
高力士完全不意外江采萍能取得的名次,他盯着对方,语气严肃:“明天,你就要去那个特殊的任务。”
“我最后一次问你,这任务有去无回,甚至连死都不能遂意,你确定要去?”
江采萍郑重地点了点头,高力士俯下身指尖托起江采萍的下巴左右打量一番,笑道:“很好,那就要教你最后一样。”
江采萍脑子混混沌沌,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她跪在高力士身前,衣服也被褪去大半,仅剩一袭纱衣堪堪盖住身体。
屋内被点了不知名的熏香,江采萍只觉心慌气短,浑身又酥又麻。高力士身形高大,手指生的自然是白净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