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团令我应接不暇,还不等我细想,催眠我的人留下一支短笛,告诉岑伤按照之前他教的吹就能解除我的催眠,说完便转身离开。
现在就剩下我和岑伤两个人,我倒宁可自己被完全催眠失去意识,也不想在保持清醒却无法控制身体的情况下面对岑伤。
岑伤把我放回床上,慢条斯理地从一旁桌上取了个木匣,从里面拿出银针在我身上几个穴位扎了几下后,试探地在我胸前掐了一下,嗓子里发出的呻吟让我不敢相信这居然是我?
我的反应令岑伤极为满意,就在我以为他打算用这种方式来对我进行报复时,他却起身又从一旁的柜子里取一根长鞭。那东西看起来做工精致,约一尺多长,两指宽,顶端连接着不太大的黑色三角形,看材料可能是牛皮或者其他什么皮质。
他握住另一端,用顶端的黑色三角形托住我的下巴,然后微微抬起迫使我是仰头看着他,鞭子顶部在我下巴上轻拍。
岑伤的力道应该不大,但是我却觉得那是一阵钻心的疼痛,好像快要把我的下巴连同脖子一起撕裂一样。
“既然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想要摇头否认,告诉岑伤这些年我从来没有放弃找他,但是身体不听使唤,依旧呆呆地看着他,我这样的反应也引起他的不满,他高举鞭子,一下下落在我身上,即使隔着衣服,抽的每一下都令我痛彻心扉。
等岑伤结束了一段发泄似的抽打后,我的衣服居然还完好无损,但是当他褪去我的衣服后,即使不用低头我也猜到自己身上大概已经遍布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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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伤再一次对上我呆滞的目光,他盯了许久后忽然面露愠色,伸手遮住我的眼睛后,他整个人立刻放松下来。
我心里有些疑惑,从再见面开始,岑伤一直都处于一种紧绷的精神状态,他好像有些畏惧我这样的眼神,或者说重新遇到我对岑伤来说是件极为恐惧的事。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岑伤从我衣摆上撕下一片布,对折几下后蒙在我眼上,失去视觉令我更加不安,现在衣服已经被脱了,我自己都说不好岑伤到底是想对我施虐还是做点其他的事。
岑伤的嘴唇也有些冰凉,他亲吻着我背上被抽打过的鞭痕,像是蛇一样在上面轻蹭,原本火辣辣的疼痛感在他口腔的温度下更显疼痛,我浑身上下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这种想逃却逃不了,再加上未知的恐惧令我忍不住发抖。
见我有反应岑伤居然轻笑起来,大概是很满意我表露出来的恐惧,他双手在我身上游走着,最后停留在乳尖的位置,食指和中指夹住前端,然后肆意地向外来回拉扯,还时不时用指甲来回拨弄。
经岑伤这么一玩弄,我也是猜到他刚才在我身上扎的那几个穴位应该是刺激知觉。乳尖虽然是脆弱又敏感的地方,单是被这样玩弄一下顶多是有些疼痛,不应该会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就连下半身都逐渐变硬,而且刚才的被鞭打能够说明。
原本浅粉的乳尖被玩成艳红,岑伤还是有些不满足,低下头一口含住有些微微破皮渗血的乳尖,舌尖来回舔弄着,时不时猛地一吸,我哪经受过这样的刺激?下身颤抖几下,在裤子上洇出一片阴影。
我本想夹紧腿掩盖一下,却被岑伤一把撕掉裤子,刚刚经过射精的阴茎已经有了一些疲软,顶端还挂着几滴白色液体。失去了视觉,我的注意力全都汇聚在听觉上,能很明显听到岑伤脱去我裤子后,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岑伤忽然起身,一阵诡异的笛声后,我发现自己居然可以稍稍活动四肢了,我尝试着喊他的名字,嗓子却还是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他低头附在我耳边,提出一个建议。
“现在你能听懂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