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有恨意的施暴。
岑伤用力扯着我的头发,我像是下贱母狗一样被他骑在胯下,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他另一只手在我屁股上来回抽打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是疼痛的。
我的嘴唇也咬出血,岑伤发现后蛮横地掰开我的嘴,我下意识咬住他的虎口,他变得更兴奋了。从后压在我身上,伏在我耳边低吟着,喘息着。
他操的倒是痛快,而我却是生不如死。肠穴被摩擦的滚烫,不由自主分泌出的肠液令他阴茎的进出更加方便,随着他高频率的抽动,都被打成一泡沫挂在穴口边缘。
未经人事的后穴被他龟头不经意间摩擦到某个地方,黏腻的呻吟从牙缝间淌出,我不敢相信这居然是自己能发出的声音。
这极为敏感的地方令穴肉收缩,夹得岑伤喘息更为粗重。下身疼痛终究是高于快感,他阴茎如同烧红的铁块一下坚硬滚烫,我总觉得有什么液体随着岑伤的抽动被带出来,然后顺着大腿往下滴,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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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伤接连不断地肏这那处令我抽搐的地方,我腰腹绷紧,即便是背着身体我也能感觉到厌恶的目光。我眼泪忍了好久,却还是不争气地落掉在岑伤手背上。他似乎是被眼泪烫到,整个人像是受惊一样,随后便把我扣在地上,抓着我的头发,按着我的腰,发泄似的把我往死里操。
这地方僻静的只有鸟叫和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囊袋拍打在臀部的声音令我羞耻万分,我一声都不敢吭,生怕有人听到凑过来。
只能在高潮中要紧牙,脚下的地面已经被分泌出的淫水搞得一片泥泞。岑伤知道我爽到了,可他不在乎。他只想报复我。
他一边操我,一边逼问我为什么没继续找他,我当初口口声声说他是我的徒弟,会保护他。
我被干到精神恍惚,只知道咬着他的手,含糊不清地道歉。
最后他从我身体里退出去时,只觉得有什么凉凉的东西从穴口流出来,顺着腿根向下蜿蜒。岑伤慢条斯理地整理他的衣服后转身离开。
他离开好久后,我才颤抖着身子,用破碎的裤子胡乱擦了擦下半身,看向他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少林寺的位置。
我怎么能把他弄丢第二次?更何况师父也说过这劫未了,于是我义无反顾的朝与寺庙相方的方向追去。
追了许久我都没见到岑伤的踪影,天公不作美,竟下起大雨。我在山涧捞起一受伤的月泉宗弟子,从怀里摸出止血药塞进他嘴里,好在他伤的也不算重,休憩片刻便能与我正常对话。
我向他询问可认识岑伤,对方打了个哆嗦道:“整个月泉宗没人比他更效忠月泉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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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哑然,既然如此,那恐怕岑伤恨我的原因是我带着他的那段时日,耽误了他投入日思夜想的月泉宗。
见我不说话,那人忽然问道:“你可是岑伤师父?”
我惊讶他居然知道我和岑伤的关系,他一边咳嗽一边说:“我与他同期进入月泉宗,唯一不同的是,我是被买进去的,而他是自己要求的。呵,自己入门的就是不一样,厮杀出名堂,还被宗主认作义子,哪像我现在……”
话说到一半,那人忽然两眼一翻,鲜血从口中溢出,在我身边没了气息。我抬起头,岑伤撑着伞站在雨幕里。他低着头看我,隔着雨幕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我找过你,从你不见那日起,我每天都在找你。”
“是么?”
雷声伴着雨声,岑伤声音很小,但我听得格外清楚。
岑伤小幅度颤抖着,紧接着狂笑起来。他一跃到我身前,掐着我将我提起来,不同于刚才,此时我的功力已经完全恢复,反抗岑伤已经是不在话下。
我和他在雨中一来一回地过起招来。不得不说岑伤在武学方面极有悟性,他的泉映千山使得极好,但他对我而言还是有些年轻,经验不如我,最后被我挑开衣服,我竟看到他身上遍布着大小不一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