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问道:“你念这些真的有用?那些死掉的人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我动作一顿,淡淡回答道:“正因如此,才需要人替他们超度早登极乐。”
“极乐也不见得比这人世间好到哪儿去。”
我又放下手,从怀里摸索一番将一个小册子递到岑伤手上,他问:“这又是什么?”,说着岑伤便翻看起来。
“观音心经。”这话音刚落,岑伤就作势要把这小册子撕个粉碎,我按住他认真道:“静心凝神,能帮你断绝世俗的欲望。”
岑伤听了勾起嘴角,他反问我知道所谓的世俗的欲望在他身上都代表什么,我点点头,分析道:“你在月泉宗经历的那些,压抑之下杀戮和折磨成了你最好的宣泄手段,多念经能让你内心平静下来,不压抑的话自然也不会渴望折磨和杀戮。”
岑伤居然赞同地点了点头,是我意料之外,他忽然凑上来,距离近的令我能感受到岑伤的鼻息,感觉下一秒岑伤就要亲上来,可他却半天都没动作,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捕食者对待猎物那样。
自再见岑伤起,我早就被他这样的目光盯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开始还会逃避,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
“老实说,最开始我也试过不少办法,但最后只有看到旁人鲜血淋漓的哀嚎才能觉得舒服一些。”
他倒是挺坦诚,我不甘心地追问道:“就没有别的办法?”我犹豫一下,又补充道:“就像是……之前那样?”
“之前?之前哪样?”岑伤明知故问。
“就是在……黑山林海……回来的路上……”
我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可岑伤偏偏装听不懂一样:“回来的路上怎么样了?师父,你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我渡化,怎么这会儿逃避起来了?”
“……你可以拿我发泄欲望。”我一咬牙,拽着岑伤的领子亲了上去,亲吻毫无章法,只知道用牙齿啃咬着他的唇瓣。岑伤不反抗也不欢迎,就任凭我亲吻着他,而我紧张到连换气都忘了。
我感到奇怪,上一次和岑伤亲吻还是在少林之时,那个吻包含着血和恨,而现在只有一片清新温和。我大着胆子撬开岑伤的嘴,轻轻吮吸着他绵软的舌头,他依旧是极为顺从,颇有心甘情愿被我渡化的架势。
1
我们所住的树屋再偏僻,终究还是在盘扎寨里面,定点巡逻的弟子总会从不远处路过,我可不敢保证等会儿万一弄出点什么声音,明天就等着身败名裂,连江湖快报的头条我都想好了:少林澄正大师弟子与月泉淮义子于黑山林海欢好,到底是名门的沦丧?还是武林败类的胜利?
我不得不向央求岑伤回到屋里,我看他玩心大起,还不等他拒绝,就干脆又吻住他,双手扣住他的腰直接把人连拖带拽回树屋里。岑伤任由我把他带回去,树屋从顶上垂下许多紫藤花,岑伤现在似乎只有简单的快乐。
他大概也没想到,有一个顺从听话的师父是件如此美好的事情。他一边亲吻着我,一边剥去我身上的袍子,俯下身咬住我粉红的乳首,强烈的刺激令我立刻扭动起来。
“不行……那里……”
岑伤居然立刻停了下来,他仰着头望向我,额前发丝有些凌乱,语气冷淡道:“既然师父说不可以,那就到此为止吧。”说着岑伤就要起身,顺手拎起挂在墙上的剑。
现在正值深夜,如果岑伤真的杀心四起,他恐怕十个蚕从寨都不够他玩的。我连忙起身拉住岑伤,阻止他道:“我没有…”
“师父作为出家人,出尔反尔可是犯了大忌,放在寺内要怎么惩罚?”
我支支吾吾回答:“出尔反尔者,当受藤条二十。”
“那师父请吧。”岑伤做了手势,示意我趴在屋内的长凳,长凳早就被被他半竖起,高的一段斜靠在柜子上,而他为了防止我滑落,一只脚踩在凳子的末端固定。
岑伤随手抽了几根藤蔓编做一股在我面前示意:“那我就开始了,我算术不佳,还请师父自己数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