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映衬下显得有些柔和,消瘦的身体穿着白色裙装显得相当脆弱。
——康斯坦丁,你可愿在月光下与恶魔共舞。
正在康斯坦丁因为感受到路西法腿间的炙热而愣神时,被路西法喂了一个什么东西。
“你给我吃了什么?”他想要用手从嘴里扣出来,却被路西法阻挡。
“万圣夜快乐,约翰,只是以防你捣蛋的糖果”
这时,糖果的甜味开始蔓延。是他自己买的那些糖。
路西法把康斯坦丁又放回了棺材,自己也伸脚踏了进去。只要棺材的盖子打开,完全有足够他们两个人存在的空间。路西法顺着康斯坦丁的裙子向上推将其堆到了驱魔人的腰间,将他的双腿抬过自己的头顶,康斯坦丁还穿着平角的内裤,些许的反抗增加了路西法的兴致。在内裤脱到膝盖处,路西法从康斯坦丁的大腿间钻了上去将康斯坦丁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轻吻康斯坦丁的大腿内侧,然后向下,一直亲吻到了脚踝,内裤就那样被路西法顶在了他可怜的脑袋上。他看着康斯坦丁泛着情潮的苍白脸颊,嗅了嗅那段布料,随即扔到了一遍。然后从自己脚边翻到了刚刚被康斯坦丁刻意忽视的跟自己身上婚纱一系列配色的那个女士内裤,在康斯坦丁的眼前晃了晃。用手握起康斯坦丁的一条腿,开始为他把那个基本没什么布料的蕾丝内裤穿到他身上。
等到路西法在康斯坦丁的不情愿下完成了他的动作之时,康斯坦丁因为他的动作硬了。撒旦那些带有淫邪意味的触摸,是人类依靠自我意识没有办法抵抗的。
前后分泌的蜜汁浸湿了内裤,但路西法并不会觉得这是白费功夫。这样穿着的康斯坦丁显得比平时要柔软的多。康斯坦丁的双手握着路西法胸前的绞绳,不但起不到任何威胁作用,反而被路西法用多余的一头将他的两只手绑到了一起,压在了胸前。
随即他欺身向前,趴在康斯坦丁的身上,挤进他的双腿之间隔着衣服用膝盖蹭他的会阴。
“甜吗?”路西法问那颗糖。
怎么可能会甜,康斯坦丁不自觉咽了一口口水,差点把糖一起咽下去,刚才用舌头抵住。
他的身上开始发热,小腹在路西法的抚摸下激起一股暖流。难耐的阴茎在被白色蕾丝包裹的内裤中翘起。
“不”,康斯坦丁做出了回答。
路西法看着康斯坦丁的眼睛,认为人类回答的并不是他所问的问题。所以他打算自己寻求答案。
吻落在康斯坦丁的锁骨上,由于身着婚纱,大块的皮肤裸露在衣服之外,并不像康斯坦丁平时被西装包裹的那么严实。吻落在康斯坦丁的眼睑上,这使康斯坦丁不自觉闭上眼睛。吻落在康斯坦丁的嘴角,然后将舌头伸进了口腔。路西法终于尝到了那颗糖的味道。他承认康斯坦丁所说的,这颗糖是酸的。但康斯坦丁的灵魂是甜的,甜到流汁。
路西法并没有立刻行动,他拨开了康斯坦丁粘在脸上的头发。
“真狠心呀,约翰”他指的是先前康斯坦丁开门用烟头烫他的行为,明明不会有疼痛,但路西法总是喜欢在康斯坦丁面前装可怜。于是路西法得到了驱魔人的一个白眼。
路西法隔着蕾丝的内裤抚摸康斯坦丁的屁股,“喜欢吗,你的万圣夜装扮”
这算什么,即兴活动。
康斯坦丁望着眼前的路西法,对方一脸讨好的笑意,甚至有些谄媚。但康斯坦丁知道这幅看起来滑稽的皮囊之下蕴含着怎样的恐怖和残忍。
“操你的万圣夜,混蛋”然后康斯坦丁拉起自己手中的绞绳,把路西法拉的更近,用一条腿勾起了路西法的腰,他们又开始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