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球,生气哥哥夸了洁。
1
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从未正视过洁,但洁世一像狗皮膏药一样一直黏在他身边,拼了命的要让他注意到自己,洁世一对足球的痴迷的渴望,堪称恐怖的进化速度,其实糸师凛都看在眼里。
他不知道自己从何处开始慢慢正视洁,慢慢注视洁,慢慢关注洁。洁世一霸道地蛮横地闯进他小而贫瘠的世界,将他的周围搞得一团糟,留下了洗不掉的,名为洁世一的独特印记。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里和嘴边不再只有哥哥,他会无意识想到洁,提到洁。后来洁世一进入到他的队伍,他们居然真的像队友一样相处,还令人咂舌地滚到了一张床上。
糸师凛有些时候觉得,洁世一就该是他的。
他的东西,他进化的绝招,他独特的宝物。
他讨厌洁世一和其他人黏在一起,讨厌洁世一对他们的笑容,讨厌他的毫无意义的好心眼。当糸师冴提起洁时,他甚至也在反感,那么一刻,他好像意识到,有其他优秀厉害的人在,洁世一的目光就会被分走。
洁世一不是只属于他的。
这个念头让糸师凛非常非常不爽。
他一直以来的想法被打破,就连糸师冴,也毫不意外地注意到了洁。
不可以。
1
为什么要那么耀眼呢,洁世一?
球场该是我的主场,得到哥哥承认的也该是我,你该看着的追随的人也只能是我。
我会让你知道,你永远无法企及我。
对,这样就好。
法国队训练期间,糸师凛的世界已经被洁世一填满,每进一球,他内心的执念就会无限放大:在球场上狠狠将洁击溃、杀死洁,让洁变成只追随他的存在。
可是,想着洁世一,他总是会想到别处去。
他想到洁世一场下的笑容,想到他陪自己做瑜伽,想到他在床上,被操到崩溃的,流泪的,求饶的样子。洁世一会抓他的背,嘴里喊着他的名字求他,大腿也在抖,穴口已经红艳艳的,还留下一些白色的精液,是糸师凛前不久射进去的。
渴望编织成一张欲望为底色的大网,把糸师凛罩住,他的热散不出去,只能自我消耗。憋久了,也就成了一块空缺的黑洞,填不了,一点点折磨着他。
训练赛他看见有穿着其他颜色的队服,听到了那个白毛小子和红毛聊到洁世一的房间号,他记住了,渴望“嗡”的一下涌上来,似乎每一根毛孔都在叫嚣着:过去见他。
糸师凛冷着脸,面前是德国楼的大门。
1
吻有点长,洁世一揪着衣领喘气,糸师凛的眼神落到他波光粼粼的唇瓣上,觉得有热气上涌。他们都才踢完一场比赛,赛后本就容易冲动,再加上这样水到渠成的事情,洁世一便主动回吻。
他们做过很多次了,嘴上是不客气的,球场上也是针锋相对的,但身体是诚实的,契合的。
“放假的时候你一次也没理过我,”一吻毕,洁世一喘着气,“为什么今天突然来——唔好痛。”
糸师凛咬上他的唇瓣,手撩起洁世一的上衣,“不许废话。”
洁世一也就听他的,不再说话。在德国队的这些天,他的压力很大。他看到了世界上的景色,见识到了强者,凯撒和内斯等人针锋相对的态度,其他队友飞速的进步。他想变得更强,他的执念变重,压力自然会随之增长,性爱确实是一种放松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