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指穿过空的顺滑的金发,猛地抓住发丝,拉了过来,引得空吃痛地喊了出声。身体向多托雷倒去,连忙用手肘抵住床沿,这让多托雷有了可乘之机。
粗红的鸡巴被手拿着,直直捅了进去。
“别咬,像上次教的那样,慢慢舔。”
多托雷又告诉空,婚礼现场要不要请荧过来,都由空的表现决定。
异物进入喉咙的不适,胸腔想呕出,却只能忍受。空想见荧,他不敢反抗多托雷的要求,心里空荡荡的悲凉,
空被摆成跪拜姿势,手指不甘地抓着被单,下唇紧咬。臀缝上方架了一支肉枪棍,慢慢往下挤,神恶煞地抵住一个柔嫩小巧的穴口,感受着穴口拼命抵触外物进入而带来的挤压快感。
小穴的主人,为了躲避被侵犯,正努力晃动腰身,反而晃得他们下身硬得发疼。白皙的细腰像柳枝晃动,带着饱满的臀晃出层层如水似的波纹。
他们只给空潦草的润滑一番,手指在穴口抽插了几下,打定主意给空疼痛,让他明白什么是惩罚,当然这是最初级的。他们给空,当他们的淫乱的小妻子,放荡的小母狗,培养喜欢吃鸡巴的爱好。
他们按住空的肩膀,往下压去,压出一段弧度。弯下纤细的腰身,露着雪白晶莹的脊背和丰盈的臀。
胸前充血的、肿胀的像少女刚发育的乳房,被压得平整,随着硕大的鸡巴像未抛光的、原始的棍子,捅进柔嫩的肠道的起伏,它们被磨蹭的发疼。
鸡巴暴起的经络,又粗糙地蹭着壁口,一下、两下,肏刃开凿未经人事的肠壁,深深地刻下鸡巴的痕迹,涂抹黏稠的白颜料。
“啊...停下...停...啊——”
空被贯穿地彻底,眼泪簌簌的、细碎的,从眼尾滚落。秀致的面容,宛若药物的作用快让空失去神智,变成摇尾乞怜,渴求精液的、发春的母猫,撅着屁股,讨好地蹭着鸡巴,空已经快要沦陷了,肠腔的疼痛已是灭顶的快感。
“救救我.....对不起......凯亚...先..生......呜....”
“我想射...真..的..难受...对不起...啊!啊——”
下身被想射而不能的堵塞,更一步烧灼了空的理智,漂亮红润的唇,迷迷糊糊的说出求饶的话,破碎的“矜娇”呻吟,成了上好的春药,又如烈火浇油。硬梆梆的肉柱更加昂扬,匍匐在茂密黑丛林中巨蟒瞬间咬住猎物,喷射毒液。
他们赋予空疼痛与快感,也不忘如何征服生命中的另一半。他们肆意用马鞭抽打、驯服一匹漂亮的马,想要空忘却一切的呻吟出声,哭喊着承认自己永远是他们的.....
“空,快要成为我们的小妻子....接受我们的调教,永远离不开我们的爱液...”
绫人的手向身下的交合处摸去,湿淋淋的肠液混着黏稠的精液,湿了他的手背,黏糊糊的。
“好淫荡啊,空...”绫人笑着用指尖沾了沾,随意的抹在空纤细精巧的后背。微凉的液体,触及温热的躯体,空敏感得往前爬,又被扯了回来,重重顶入,
“啊——!”
泪水伴着疼痛滑落,尖利的喊叫,还有精液进入体内的温度,在这么一瞬间,空也许是想要妥协,就这样从了他们,试图曲解自己,说服自己去爱他们,尝试去了解,他们也许不那么糟糕......
多人、疯狂的性爱,消耗着空的体力,晕过去的前一刻,他只剩下勾人心魄的呻吟,秀美的洁白面容带了潮红的妖媚....他不甘心就这么向他们妥协,却也无可奈何。
空已经认清了他们的真面目,真的能违背内心,去假装爱他们么?
“空,该改口了。说一句好听的,我会轻点....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多托雷的声音,让他回神。
顷刻间,肌理分明的躯体,俯倒在空的身上,包裹住看小巧的乳肉,轻拍空的臀部,舌头游走在肩胛骨与脖颈处,留下专属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