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实于此,彻底占有李忘生,现在,马上!
便叫他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只能眼睁睁任由自己占有!
泛滥的心魔混合爆棚的占有欲,如岩浆般烧去谢云流仅存的理智,他不耐烦继续拉着对方的手予以安抚,干脆利落褪去彼此身上最后的遮挡,屈膝至于师弟双腿间,覆身而上,手掌狎昵地顺着颈项一路向下,抚摸过劲瘦的胸膛,勾住一侧红梅拨弄捻揉,满意地瞧见它在自己掌指间肿胀绽放开来。
俯身叼起另一侧被冷落的花苞以舌舔舐,以牙轻咬,啧啧水声在这仅有虫鸣鸟叫的幕天席地当中略显突兀,李忘生颤抖着向后缩,然而背部早已紧贴地面,毫无躲藏的余地。
最要命的是,随着对方双手有目的的游走、撩拨,那难以言喻的感觉层层堆叠向下蔓延,尤其是想到对他做出这一切的是师兄……
是……师兄啊……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李忘生被陌生的感受激的浑身颤抖,一面担忧,一面又难以克制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又是难耐又是羞耻。
“瞧,你还是挺有感觉的。”
要害之处倏然被抓握住,耳边传来恶劣的调笑声,李忘生弓起腰背,仰起头剧烈喘息:
“唔唔!!”师兄……
“被人这样对待,也能有快感吗?”
望着身下人在自己掌下逐渐绽放,谢云流满意又愤怒,满意于对方生涩的反应,愤怒于他这般不设防。
习武之人对于人体的反应可谓了如指掌,想要反抗时哪些肌群会紧张,哪些关节会绷紧,单凭抚摸便能感受的清清楚楚。然而他的好师弟,除了最初运转过九转气劲外,自始至终都不曾对他有过任何攻击性的反应。
绝非因为穴道被制住的缘故。
他可是李忘生。
谢云流自家人知自家事,他虽然点了对方的麻穴,用的气劲却不重,李忘生若当真想要挣脱,轻易便能冲破穴道反抗于他。可如今他都做到了这个地步,李忘生却仍旧横陈于他面前,这般毫不设防、任人鱼肉的模样……
或许,师弟心中也有他?
然而谢云流很快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不可能的,但凡这人对他有一点心,都不会这般冷漠,他甚至宁可身受毒蛛噬咬数日,也不愿向他开口求助……
忽然浮现的混乱记忆让谢云流的动作停了一瞬,头也跟着抽痛起来:不对!他明明救下李忘生了,那些毒尸也好,毒蛛也罢,都没能近他的身……他仍完好无损,没有被醉蛛伤害……
视线落在眼前如玉一般的身躯上,果然没有瞧见任何新伤,谢云流松了口气,心底却又泛起深沉的悲哀——来的莫名,却如鲠在喉。
好像——他的确曾经历过这种悲哀与失望,夹杂在后怕中于脑海内翻来覆去滚了无数时日。
察觉到身上原本肆意点火的手忽然停住,被刺激的几乎攀上顶峰的身体骤然被冷落,李忘生被这不上不下的感觉刺激的一口老血梗在喉间:师兄到底在搞什么!要做就做,不做——也别停在这个地方啊!
激动之下忽然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流动似乎比之前顺畅许多,一扫先前被悲酥清风控制后的疲软,李忘生攥紧拳,内力运行,眨眼便冲破了谢云流封住穴道的气劲,抬手扯掉蒙着双眼的布巾,抬眼望去,就见在略显刺目的阳光之下,他的师兄背后满是黑气缭绕,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了。
心魔!
心中暗叫不好,李忘生忙起身想要查看对方状况,却被谢云流一把拉住紧紧抱在怀中:“师弟,我数日不曾下来……你恨不恨我?”
“……”李忘生瞬间明了,谢云流这是触摸到了此次心魔的劫眼,现世的记忆与心魔幻境中的记忆产生了冲突,使他生出一丝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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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劫眼……
李忘生艰难地从这个过于紧密的怀抱中挣出些许缝隙,将额头抵在谢云流额间:“师兄弟之间何来憎恨?师兄,我心悦你啊!”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拥抱着,额头相贴,呼吸间尽是彼此的气息,也清楚瞧见对方眼中每一分神情——谢云流被心魔蒙蔽的双眼终于切切实实瞧见了李忘生眼中含蓄的爱意,虽不炽烈却足够隽永,温柔的抚过他纷乱的情绪,周遭张牙舞爪、几乎将他包裹在其中的黑气也随之四散。
是……师弟啊!
喉头滚了滚,谢云流抬手按住师弟的后颈,用力吻上那被他蹂躏至殷红的唇瓣,察觉到后者毫不迟疑轻启双唇接纳,被繁复情绪折磨的心重重落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