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银时把后方战场开拓完毕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上半身被土方留下了各种暖昧印记,而土方已经处在了彻底瘫软的状态。
他看着土方满脸通红眼神凌乱的样子,体内属于白夜叉的那股极强征服欲轰然苏醒。
他抬起土方的一只腿放到自己肩膀上,把硬热的性器埋入土方臀间。
土方刚从自己后方被一直扩充的异样感中适应过来,就沦陷在了突如其来的新攻势之中,感受到银时灼热硬挺的性器,他觉得难为情到了极点。
他出于本能地开始往后退,却发现自己背后只有一堵坚硬的墙,靠一支腿支撑的身体平衡也快要处于极限,他只能伸出双臂搂住了银时的腰,“太奇怪了啊...”
银时用手托住土方挺翘的臀,把那根肉棒又插入得深了些,感受着土方臀瓣间软肉的挤压,他满足地喘出一口气“舒服吗?”
“怎么可能舒服啊...”土方把脸埋到他肩上,背德的羞耻感快要将他淹没,可与此同时内心深处也盈满了某种诡异的餍足。
在银时的龟头抵到他后穴入口的时候,土方在心里想:我一定非常爱坂田银时这个混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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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插入的过程极尽温柔,土方简直想象不出这个男人会有如此坚韧的耐心,以至于整个过程都没有让他感到有多么难以忍受的疼痛。不过他对痛感本就十分麻木,从小到大流了太多血,痛与渴痛甚至都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银时小心翼翼地把性器埋入眼前男人的体内,这个过程显得有些漫长,以至于那根性器完全没入的时候获得的满足也好像多了几倍。
这个人马上就要离开他了,他无法用粗暴的疼痛为他送别。
他亲吻着土方轻颤的睫毛,把对方的阴囊握在手里轻轻揉搓。
土方一直很安静地承受着一切——被插入的异物感,前端被把玩的羞耻感,银时的吻落在他眼睛上的湿润感,以及把他推向一个未知领域的快感。全部交汇在他的四肢百骸里,让他觉得如获新生。
“吻我,十四。”银时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吻我,十四郎。”他对土方说着。
土方凑过去含住他的嘴唇,把一直隐忍着的感情和声音都宣泄在这个吻里。
在银时挺动着有力的腰抽插的整个过程中,土方也一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固执地对抗着没顶的快感与银时接吻,好像要把所有的氧气都消耗殆尽。
“十四,叫我的名字。”银时在巨大的满足与快感中迷失,他看着土方发红的眼眶,由于长时间接吻而变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只想更加用力地操干着他,他快速地撸动着土方的性器,用性感的声音蛊惑道:“十四,叫我的名字。”
土方在一片欲海之中被巨浪冲撞,海水没过他的头顶,灌入他的口鼻,强烈的室息感逼迫他死死抓住坂田银时这块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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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
“银时...”
“银时...我爱你...”
坂田银时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差点落下泪来,他紧紧拥抱住他,以一种视死如归的姿态。
“土方十四郎,如果你不回来的话,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他用力在土方体内冲撞着,看着土方因巨大的快感流出眼泪,他伸出舌尖去品尝那眼泪的味道,觉得又甜又苦。
土方并没有回答他,而是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在射精的一刹那,土方把他的肩膀咬出了血痕。
银时用手抹掉土方射在自己小腹上的精液,继续挺动着腰冲撞。
土方保持着一条腿被架在他肩上的姿势,看着他肩上被自己咬出的那个印记,闭上了眼睛,他说:“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看海吧。”
银时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把自己的性器从他体内拔出,精液喷薄而出的瞬间,他回答道:“好,我们一起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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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出浴室一起站在万事屋的阳台,发现雨已经停了,天边挂满了大片大片的云霞。
土方摸出一支烟点燃,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去记住什么红豆饭的味道了。
银时看着天边的云朵,夕阳在他们脸上晕出柔和的光影。
“等这支烟抽完,我就走了。”土方吐出一口烟雾,“你不要和我送别吗?”
“送别什么的,不是已经在定食屋就做过了吗?”银时仍然抬头看着天上的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