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般境地怎能不反抗?这次他再度失控,打定主意要亲自帮他阿玛上药处理,略解心中惭疚。
但,将父亲伤势的每一处细节收尽眼底时,胤礽几乎立刻就后悔了。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察看康熙被他打出的伤,伤势比他预想的触目惊心得多。
红肿臀肉上深色长棱斑驳交错,臀峰附近多处皮开肉绽,大腿上延伸少量,凸起的鞭痕表面沿轮廓裂开红得纯粹的缝隙,若细看或许还能发现条状伤痕外的淡淡尺印。至于略微分开的两团中央景象具体如何,胤礽暂且没敢看。
康熙专心应付自臀到膝盖的疼痛与酸麻已感疲倦,眼角余光发觉皇帝破天荒坐到床边,未着一物的下体受始作俑者观赏战果般亵渎,认定胤礽接下来要吐出极为刺耳的话侮辱他,嗤笑一声刚准备开口抢先嘲讽他几句,却听到对方低声道:
“对不起,阿玛....”
他猛地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胤礽垂首坐在床边,暴虐冷酷的帝王无影无踪,留下一个做错事垂头丧气的孩子,面上找不到任何虚伪不经意漏出的残迹。
“朕以后,不会再打得这样重了。”
这话柔和得不像一个持鞭者会说的。康熙的怒火被这桶劈头盖脸浇下的或真或假的温情凝固在原地,感到羞耻窘迫的汗液蒸发的凉意在毛孔中炸起,通体生寒。胤礽用半湿的绢帛轻轻将他臀面上的血迹尽可能蘸去,水液触碰伤处又是一阵锐痛。
“现在终于想起来关心你的老阿玛了?”康熙挖苦道,语调却不知不觉和缓下来,“你要是真有心,就别再造孽,在你阿玛身上枉费时间!”
他不肯妥协的坚持十分明确,其中有几分对儿子柔情的渴望与畏惧致使的往出推搡不得而知。然而胤礽并未像他预料并期盼的那样被激怒地发泄暴戾或摔门而出,准备承受怒火的康熙只听到捣弄药瓶的声响,身后剧痛的创口沾上相较而言凉得多的粉末状物品,舒适接着一阵几乎难以承受的锐痛而来,前太子的面孔被舒服的迷烟掩得迷蒙。一只一半流淌着康熙血液的手,在肿硬炙热的臀肉上游走抹匀粉末,落在皮肤上的指腹柔和温软如唇,惑人心魂若吻,康熙的心再坚比顽石,也不免为之地动山摇,掉入危险的迷惘之中。
难不成他的保成是爱他的,只不过心里闷着他不知道的难言之隐?保成强迫他熟读成诵的《警戒书》,那些世上独有的与他相号的言语,是否隐藏着些极其重要的道理?
胤礽此刻非常需要皇阿玛骂他几句减轻他的罪恶,心甘情愿受下康熙的话,已归属帝王身份的唇蠕动两下,没能吐出更多忏悔的言语。仿佛自他彻底脱离皇太子的身份,在皇阿玛面前反省认错的话便再也不可能被他的声音容纳。
药粉在肿至明显凸起的臀面上均匀抹开,盖过破口潮湿的血光,胤礽松了口气,倏地想到,上回阿玛的双臀肿得仿佛被发黑的果壳套嵌上去一般,不知手下的人有没有照顾好他,之后的养伤时间又是让他怎样度过的?胤礽感到心又遭揪起,对自己沉重的责问压得他在皇阿玛面前几乎直不起腰来。但他下定决心完成整个护理过程,接着准备处理康熙股间积淀已久的淤泥。
为康熙身上的伤,胤礽放弃以水清洗和所有可能伤人身体的工具,咬牙偏过头,指腹自腿根往人臀缝间摸索去,那是又一块被他有意无意遗忘的受伤地带。康熙迅速脱出难言的漫天思绪,上身撑起,皮肤戒备地紧绷,臀肉肉眼可见地向内收紧。
“你想做什么?住手!”
胤礽轻叹一口气。
“只是想帮你处理一下。”
“...臣自会处理,不敢劳烦皇帝。”康熙把“朕”字咽了下去,欲起身,牵扯到伤处疼得轻哼。
几分钟后。胤礽把康熙的双手绑在床头,用一摞书按紧腰背,较为顺利地将手指挤进对他充满抗拒的臀肉间,口中说:“阿玛,请您放松点,这样绷着难道不疼吗?朕不会有多余的动作,相信朕,相信保成。”
被他温柔的语调蛊惑,抵抗失败的康熙放松下来,红肿的臀缝被人指甲无意间刮过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多亏这些日子磨高了对痛感的承受能力,除却两团肉本能地夹了一下人的手指外再无动弹。胤礽的指尖探进阿玛温热松软尚存的穴口,一点点抠挖出浊液,与他处理朝政时一般细致,仿佛对待的是他们那一次情事他在父亲体内遗留下的痕迹。他动作时手压在硬邦邦的臀肉上,康熙忍着不适,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