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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2/2)

“啊。那就好。”他最后这么说。

“说起来昨晚,可真是激烈啊。”吧唧吧唧。用相当自然的语气这么说着,甚至夹杂着些许赞赏。

……

下次什么时候聚。

太宰的表情很认真,像是没有经历过刚才关于的那一Part对话一般。但不知为何织田觉得自己好像刚刚跟大公司的HR行了某见不得人的易——话说回来,森先生是谁啊?

如果说两个人都不记得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糊过去。反正他早已习惯了混地活着。但是看太宰的反应,昨天他说不定是清醒的,只是不想说。织田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的细节居然比港黑手党的十几条重要情报还要难到手。如果说设法拷问对方,让他帮自己回忆当时到底是怎么到一起去的,那场面也太鬼畜了。



如果不是未来发明了某记忆回溯装置,那么就只能任凭昨晚的真相被太宰带坟墓里了。织田作之助又一次选择了放弃。

没有动静。他睁开一只偷看太宰。看到太宰仿佛被定住一般,嘴张成了“O”型,然后在察觉到他视线的瞬间飞快地转变成一个憋笑的表情。

“你这个答案还真是……别致。”

程的话,可以给人事递申请,如果图省事也可以直接让我带话给森先生。不过我想你应该喜自己来吧。”

…………

他在撒谎。织田心想。退一万步讲,退十万步讲,就算后来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只是他的一场梦,太宰吻了他这绝对没错。这么想着他嘴上的又浮了上来。织田不认为人类的大脑能伪造那么真实的验——何况是他从未有过的那类。

“可以什么?”吧唧停了。

闪电。轰隆隆。砰。

他想着自己起时的尺寸,再看看太宰纤细的。如果真的了什么的话,太宰作为伤员在这里修养的日恐怕要延长好几天。

将真话当作玩笑,从而让谎言变得容易被相信。也许在太宰那里存在这样的涉策略。听起来像什么愚人节表白失败后的拙劣把戏。织田思考着那可能。但如果不是呢?并不是于相信太宰的个,而是因为……织田作之助有起码的自知之明。

“拜托,我可是港黑手党啊,就算真的发生什么,也是我占别人便宜比较合理。倒是你这样很让我担心呢。织田作好歹也算是里社会这边的人吧。如今OneNightStand这么常见,”他伸手指比划,装一副大人的气,“太纯情的话,很容易被骗失的吧……喂,你该不会……!”太宰夸张地把手盖在嘴上,仿佛真的有在努力阻止后面不好的话说似的。

“我会考虑的。”他。想了想,又加上一句,“谢谢你。”

“只是喝醉了,抱着织田作睡觉而已。什么都没哦。”太宰脸上坦然地写着“你被骗了”几个大字。接着就开始叽里呱啦起来,于是织田又听见那个聒噪的少年音: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足足笑了有一分钟才停止。织田都困惑了,笑那么低的人怎么会随随便便地想死。

“嗯,嗯。”太宰似乎很满意地。“比起那个,不如考虑一下昨天的提议哦。”他飞快的把剩下的三分之一明治嘴里,“虽然人事那边不是我的职责啦,但是我敢说,只要亮你的异能,即使是港黑手党也不会拒绝的。之后会和织田作共事也说不定。”

“不得不说,织田作的看护技能步得飞快哪。”吧唧吧唧。“我都动了。”吧唧吧唧。

“啊,那个。……”他努力地寻找着应该说的台词,视线开始游离。“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如果你生气的话,我可以……”

“你应该去照照镜。织田作。我还以为永远都不会在你脸上读到‘张’这两个字呢。咳咳……”

更重要的是,太宰显然在通过这态度向他释放某信号——他们彼此都不清楚对方在醉酒后记得多少事,太宰不可能愚蠢到认为这拙劣的谎言能百分百骗过自己。

太宰脸上了与他年龄相称的笑容。

织田此刻有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趴在自己窗台上开心吃饭的浪小猫。但他握着下,表情严肃,努力地将那温馨的场景从脑中驱逐去,提醒自己目前的事态。

说到底能想到在太宰上使用愚蠢这形容词就是天大的不合理。

“呃,嗯。让你上回来?”织田作之助投降的表情。不是,不是这句。完全搞错。但是说去的话就是泼去的。他绝望地合上。悉听尊便吧。他已经放弃治疗了。

织田作之助心情烦躁。他很想知他们两个昨天晚上的到底行到了什么程度,但是前这个人显然不打算跟他说实话。

“好好。对不起。”嬉笑脸的,毫无歉的诚意。

他皱着眉泪,停了一两秒后隐去了表情,勾着嘴角淡淡地说,“让你慌成这个样,该说是我的荣幸吗。”

好像更奇怪了。

更别提一脸轻松地跟他开这些不着边的玩笑了。

虽然怎么看都像是为了回敬自己那句“除了愚蠢无话可说”,但确实是个可行的提议。

那个组织。

“给我适可而止。”织田无力地叹了气。

象征着审判的雷神之锤终于落地,织田作之助到整个都被震得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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