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森才用另一只手绕着乳头打圈。
因为一直想象着森怎么弄那里,等到真的被手碰的时候已经自顾自地凸起来了。太宰爽得整个躯干都在轻轻地打着颤。
“嗯......!”
嗯。
懂了。
对太宰治来说看过就是做过,做过就是学会。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自慰啦。
这次森鸥外没再任由他乱喷,而是用纸巾挡着前端接下了精液。
陷在贤者模式里半合着眼皮有些昏昏欲睡的太宰,看着森湿毛巾把腿间和胸口擦干净,任性地举起双腿,示意森帮他穿上裤子。但是森鸥外像没看见一样转身走向一旁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医疗包递给他。
“有什么问题来问我,在大人面前不需要羞耻。但是不要学小电影。把这个拿上。”那里面有足够量的润滑液、避孕套,还有个一看大小就很适合他用的飞机杯。自动吸吮,四重震动。
“找别人做爱的话记得用避孕套,搞出人命你会很困扰的。得性病也很困扰。”
这意思是早就准备好了吗!?
要不然你把你手套也给我装几个吧,我觉得用那个比较舒服。太宰治腹诽,不过没说出来。他很不高兴。明明是做这种事情,却跟例行公事一样。得到纾解的身体很舒服,但是心情就像遭遇人生重大滑铁卢。
多难得的优质性教育啊。没有感情,全是技巧。没被推广到全横滨的国中算是政府的失职。
——别闹,别乱动,不怕,不痛的。
明明以前打针的时候还会这样柔声细语地哄人。森先生那家伙,当上首领之后越来越装腔作势了。
他复刻着森的手法,两手并用地在双乳、腰侧和阴茎流连,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别闹,别乱动,不怕,不痛的……
不对,那到底是谁啊?
过量的快感让他的思维有些模糊,好像织田作绞住自己脖子的时候也这么说……
啊......要到了......
射精前混沌的大脑闪现一丝清明,他突然意识到,对织田作的生理反应,早在他裸绞自己的时候就开始了。一想到那个男人强大得能轻易杀死自己,却又能做出守在床边一勺一勺给自己喂饭的举动,太宰治的心脏就不受控制地狂乱跳动起来。
太宰回忆起被他勒着脖子窒息的感觉。
“哈……呃……啊!啊——”
……
终于度过了贤者时间的太宰,足足做了四十分钟心理建设,才终于下定决心走到集装箱窗前那个出水比随机数还随机的水管跟前,拧开,把毛巾打湿,把伤口上的精液和干掉的精斑擦干净。一边擦一边想好疼啊好疼啊,自己怎么老是做这种当时一时爽事后火葬场的事。
等到穿裤子的时候他又为难起来了。
热知识:腿交也需要润滑,否则等着被裤缝磨得疼死。
烫知识:自慰时不要贪图一时爽快用致幻剂助兴。
他光着下身在集装箱一角的晾衣杆上翻翻找找,翻出一条手感比较柔软的西裤。这是几个月前解决完魏尔伦事件之后,他和中也会见英国调查团的时候穿的。森先生说那是重要的宾客,于是给他们两人分别定制了新的正装。从做好到现在只穿过那一次。
衣柜他自然没有,高定西装挂在外面落灰也无所谓,反正黑色看不出来。太宰治不是很讲究的人。
嘶。不行。再柔软的面料磨到伤口上还是像刀割一样疼。他又在杂货柜里翻翻,找出和绷带放在一起的医用防水伤口贴,给两个大腿内侧各贴了一片。但是皮肤上那两片红覆盖面积有点大,伤口贴并不能完全把它们盖住。腿根离会阴太近,也不能缠绷带。真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