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在他的纵容下愈发放肆的向袍摆底下的肌肤试探而去。略长的刘海很好的掩盖了信徒中过于稠的彩，他看上去依旧那样虔诚，虔诚到痴恋一般将掌心上瓷白的小，粝的掌心磨蹭着肌肤，意和细微的刺痛让神明微微战栗。

枫原万叶愣了一下，脸颊更红了，微微低下，很是羞惭的模样，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说。散兵见此，逗的念将怒火压去了大半，索抬起另一只脚踩在信徒绷的大上坐直了，眸视信徒的睛，嘴角挑起些得意的笑来：“竟敢无视此的问话，你可是越发大胆了。莫不是心里念着背叛我的念，才这样张？”

散兵难以相信自己居然会被区区凡人的样貌勾得险些失态，恼羞成怒的把脚又踹到了信徒的，寻由指责：“你的心为何得这样快？吵得此心烦。”

“我的信徒，在我心情还不错的现在，我允许你向我祈祷。”

被彻底讨好的神明笑起来，用从信徒的后颈把他的脑袋勾近了来，让他的脸颊贴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将手放在自己的所有那蓬松柔的白发上，奖赏似的了，是夸赞，也是准许。

呼洒在袍角，嗓音低哑得像在唱暧昧的情歌。

背叛在散兵这里可是比篡位都严重的大罪。枫原万叶无奈的望向神明戏谑的笑脸，妥协的叹了气，双手捧起神明还沾染着靡的白玉足，将脚踝贴上自己的脸，佯装并未发觉神明因惊讶而蜷缩了脚趾。

“枫原万叶对您绝对忠诚，绝无背叛的想法。只是我的主神，当您踏足我的膛，第一次离我的心脏这样近，我很是喜，很是幸福……”他到底还是害羞的，没敢说方才神明为他疏解的事，说到这里也不敢再直视神明，垂下眸轻轻吻了散兵的小，艰难的补全了后面的话语。“我的主神，我是如此真切的受到您掌握我的全，而我的全都属于您。”

神明了然于心的微笑起来，足尖缓慢的下，掠过绷的小腹，踩在存在鲜明的上。

散兵愣愣的看着他，被他传染了似的，空的腔里也漫起无边的愉悦，灼烧着、膨胀着，将他所有的刻薄伪装都焚烧殆尽。

“当我发觉这一时，我腔中对您无尽的慕与让我喜极而泣的幸福，让我的心脏雀跃不已，无法控制。”

散兵抬起看了看自己脚趾间挂着的白浊，不辨喜怒。枫原万叶还没从的快中缓过神来——也是，毕竟向来只有他服侍神明的份，而他又鲜少会有独自一人不和神明在一起的时候，本不需要因为思念神明而自渎，这便是他的初次了。——只是神明不是个善解人意的主，见他还没有乖乖跪直了，皱起眉踢了踢他的腰：“跪好。”

枫原万叶于是跪直了，抬起寻求肯定的看向散兵。

在神明边服侍的信徒丢弃了白日那一便于游行打斗的锦缎轻甲，轻薄的纱宽松又柔，即便隔着衣料，也和直接贴合无甚分别，温凉的，柔的，若即若离的用圆趾腹在勾画，每经过一寸肌肤都带起辣的。他并不会取悦凡人的，只是像把玩什么件一样的轻踩，以足代手好奇的摸每一条凸的血，甚至有暴的把那件踩得贴在枫原万叶的小腹上，又用足弓覆上去磨蹭挤压。

足下的起伏逐渐明显起来，他到枫原万叶正在努力控制吐息，地将呼控制在一个平稳的表象。他皱眉看过去，信徒枫红的瞳雾气泛滥，神飘忽的盯着他，脸颊泛红，气息微。

神明矜贵而洁，向来只有信徒主动服侍他的份，枫原万叶从未想过他会像这样用他尊贵的主动抚自己的秽。

他本就样貌清俊，温如玉，红瞳似乎总是着情，方才受了一次不太温柔的玩，脸颊到脖都泛着红，睫和尾都漉漉的，看过来时就像不论被散兵怎么对待都不会生气，中也只容得下他一个人一般，看的神明觉自己的脸颊也升起了温度，空无的腔里好似也有着什么在仓皇动。

登上正机之神神位之前，以及被剥夺了神名之后，散兵一直知，人类是残缺的。不论是，还是内心，生活，娱乐，甚至是繁衍都无法仅凭一个个完成，受到的情也必须由另一个或者许多个残缺的个相互拼合，形成在每个人中都不尽相同的图案。因此人才会分为两，分为不同族，又分为千千

很是好奇，他的腔没有会随着呼共震的事，就连呼也仅仅是于内心无法割舍的、却又不被他承认的低劣情而模仿了的气息吞吐，凑近他边，中的吐息总是凉的。

这玩的方式绝对称不上娴熟，更称不上多舒服，不是没什么觉就是用力过度有疼，但光是想想这将他的情掌握足下的是谁，就足以令他血沸腾，浑酥。枫原万叶着气，为了维持好跪姿浑肌都绷着，然而却导致上传来的快更明显，上很快了一层薄汗。散兵撑着脸，听着信徒因自己的动作不断发难耐的闷哼，像玩逗猫的猫一样饶有兴致的把那玩意儿拨来拨去，见前端溢的都将布料浸染得能看见，足心磨蹭过去，就见信徒浑剧烈颤抖了一下，随后着下腰来，本来的什也半下去，浊白的黏透过布料沾在神明的足底，牵扯靡无比的丝。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