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哥眼中,把花都吓懵了。
离经有点怀疑人生,整个人僵在床上:这,这是我干的?
道长见人半天没动静,反而一直盯着他看,瞬间了然,从外衣袖袋里掏了掏,掏出几张大额金票递给花哥:“唉,我知道你们也都是不容易的人,这点钱你拿着攒起来,早日攒齐了就不用再干这行了,”说罢,见花哥不接,他无比自然地就将金票塞人手里。
道长自认为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掏心掏肺,不料,这疑似万花弟子的男人听他说完,先看看他,再看看被强塞过来的金票,杏眼睁得大大的,一脸惊愕地看着他,整个人抖个不停。
“你,你给我钱?”,离经给这俊俏道士气得浑身发抖。
“唉,看来是个没见过世面,”道长心里又冒出些怜悯,“怕不是从前都被管着,没拿到过这么多钱,再多给他点好了。”
想着,道长又加塞了几张金票过去。
“你!你把我当什么了!”花哥额上青筋暴起,一把将金票掷出,轻飘飘的金票撒了一地,“你到底是什么人!冒充纯阳弟子在此地抓人强行淫事,还,还拿钱辱人!”
道长本来见离经不识好歹有些恼怒,听了这话也是一惊:“什么冒充?我本就是正经纯阳弟子!什么拿钱辱人,这种事不是收钱办事你情我愿?不然你为何上我家来!”
花哥怒极反笑,咬牙切齿道:“好啊!这也算是正经弟子?”
离经特意在“正经”二字咬了重音,意在讽刺这人言行不一,“我昨天刚搬来此地,带着手礼拜会主人,不想却是敲开了个淫窟!”
“胡说!”
道长被这不带脏字的暗骂气得脸红,反驳道:“明明,明明是你们品香居收了钱说派人来提供上门服务,贫,贫道才不是什么淫乱之人!”
道长说着一把从床上扯出皱巴巴的外衣,从内中掏出个同样皱巴巴的传单和收据来,“你看!这是不是你们的广告!还有这个!是我付了钱给的服务凭证,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今晚戌时,送货上门’,品香居可是有名的风月场所,莫非你们还想讹钱?!”
花哥接过两张不成样子的纸张,仔细查看,有些无语:“你这道士不识字么!什么品香,上面明明写是品杳居!”
“什么?!”
道长大惊失色,将传单抢过,来来回回细看,然而正如花哥所讲,是杳非香,顿时脸色苍白,六神无主,嘴里喃喃念叨怎么会这样。
离经看这纯阳一脸懵逼样,气也不禁消了些,也觉得好笑:“你不会是真的信了这种一看就是无良商家用来揽客捞钱的骗局吧,品香居好歹是扬州高档的风月之地,怎么会搞什么发传单。”
想想道长的行为,花哥又不淡定了,“不会吧,你真的信了?还付了钱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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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还没有从被骗的打击从回过神来,茫然回道:“我,我没想那么多,就预付了五千定金。”
离经一脸0x0???,他忍不住捂额叹道:“天啊,竟然真的有人被骗到……”
两人僵持半晌,太虚道长勉强回过神来,面对花哥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既,既然,这是个骗局,那,那你到底是QvQ?”
这都是什么事啊!
花哥闻言更加头痛了,捂脸有气无力道:“我是你的邻居,昨天刚搬来………”
“啊?!这,这,那我岂不是,岂不是……”道长心乱如麻,真相如此残酷,昨夜春宵竟是一场阴差阳错,那他包养万花的计划岂不是凉了?
一时间道长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事实在是叫人头痛,虽然按理来说自己也没吃亏,但是莫名其妙有种被面前的纯阳白嫖了的感觉,花哥想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