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要说今晚对这间屋子里可能发生的事毫无心理准备,连他自己也不信。可当他发现青年卫庄真的想这么做时,伴随着窗外不断传来的淫声浪语,内心还是感到紧张和隐秘地兴奋。
他没有抵抗太坚决,反而在青年怀里闭上眼睛装睡,蜷缩的双腿放松下来,非常容易被打开。青年卫庄很快发现了这一点,了然一笑,便也默不作声,隔着两层布料摸到了少年雌穴的位置,接着便手法娴熟地开始按揉。
过不多时,他就察觉到少年的呼吸逐渐粗重,连手指玩弄的部分也变得柔软,布料明显的凹陷进去,似乎有水液将那里浸湿了。
“嗯……”少年卫庄忍不住轻轻呻吟一声,双腿并在一处挤压,阳根也渐渐硬了。他睁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此时的目光里已染上了青年卫庄熟悉的欲望。
少年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外面的淫声成为最好的助兴春药,空气中暗流涌动的催情香似乎也起了作用。此前他觉得难闻的味道竟也不再那么难以接受。少年双颊发烫,热汗直出,情不自禁拉扯着领口。
青年卫庄便道:“既然热,便脱了吧。”
这话便说的暧昧不明,却是有意给面皮薄的少年一个台阶下。一字未提那挡子事,又给行为找了个合理的理由。果然,少年只略微犹豫了下,便脱去了那件借来的深灰色皮制外袍。
里面依旧是他那件从鬼谷穿来的衣服。衣领敞得大,腰以下是刚遮住屁股的短摆。青年示意他继续脱,便将上衣也脱去了,又脱掉里面白色的中衣和小衣。
现在他已经半身赤裸,正犹豫要不要继续。窗外忽传来一声喝彩,将他吓了一跳。青年趁机道:“我们看看,他们又在玩什么。”
说着,他推了推还在发懵的少年卫庄,两人再次一齐向外看去,却见刚才高台上当众交合的二人已经不见了,其他环坐的人也都暂停了交合。取而代之的是一对疑似孪生姐妹的妓女双双脱了衣服,在高台上紧贴着,互相搂着蹭着亲吻,作出类似舞蹈却又格外淫乱的动作。最后,她们竟同时岔开双腿,将阴户紧紧相贴,继而磨了起来。
一时间,场上的气氛极为热烈,更有人将各种淫器抛向高台,大声叫嚷着让她们使用那些东西表演。美人们磨了一会儿后,很快变得娇喘连连,香汗淋漓,她们拿起那些东西,开始满足客人的要求,不断变换着姿势。向客人们展示自己的情状。
少年卫庄震惊得一时忘了呼吸,他眼睁睁得看着那对姐妹花将一根双头的奇怪物什纳入阴户,接着继续紧贴在一处厮磨,二人配合默契地一顶一入,彼此受力。呻吟声很快变得更大了,那东西明显激发了她们的欲望,不一会儿就先后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那是什么?”他喃喃道,不小心竟问了出来。
“双头的假阳具罢了,能令两个人同时用女阴快活。”青年卫庄露出笑意,“怎么,你想试试?”
“我才不要!”少年醒过神来,涨红了脸道。他转过头来,眼角余光却仍旧忍不住被外面吸引。
青年卫庄笑了一声,也没说话。他放开少年,起身走到床榻那侧,在暗格里寻摸着。
少年卫庄注意到他的举动,虽未阻止,心脏却跳得飞快。
青年很快便拿着物什返回,还顺手熄灭了那两盏灯。房内光线更加微弱,少年卫庄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就听青年道:“这样更安全。把裤子脱了,快点。”
少年木然地照做,褪下下身仅存的布料时,手指却在颤抖。照理说,他与青年卫庄已经熟识,又并非第一次,本不应如此。只今晚身处如此环境下,让他感到非同寻常的兴奋和紧张。
很快,少年再次一丝不挂的暴露在空气中,白嫩的身体仅靠窗外透进的光线朦胧照亮。而一窗之隔的外面,众人正在群交狂欢,看台上的一双妓女表演,无人发现在角落里的某扇窗子后面,有人正试图做同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