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狂的快感,更别提屄穴深处还有勉铃震颤助兴,一时爽得他两腿不住颤抖,双臂勉强撑在身后,一双白嫩的小乳儿向空中颤颤巍巍挺起,衬得上面两个红果格外娇艳诱人。
但少年卫庄自己注意不到这些,他闭着眼喘息呻吟一会儿,又忍住羞耻,情不自禁配合着扭腰摆胯,好带给自己更多快活;偶然睁开双眼,却被震得一愣。
只见对面青年似已完全抛却了矜持,不知何时拖了个硬枕垫在身后,将双手解放出来,一手揉着自己白嫩隆起的双乳,掐着乳尖玩弄,一手则向下摩挲着自己的性器;腰臀更是放荡地扭个不停,屄穴水出如注,黑色毛丛湿成数绺;阳器束缚高挺,茎身抽动吐着白精。再伴随着青年的销魂低喘和呻吟,面色潮红着双睫颤抖,端的是无法形容的风情万种、活色生香。少年再次大开眼界,一面涨红了脸皮儿暗暗观察,一面又不由想着,这副水到渠成大大方方的淫乱之态,自己现在是无论无何也做不来的。
但这淫兴总会互相影响,少年卫庄虽经验和面皮都比不得青年,却也被这香艳场景撩拨得愈发欲求不满,一只手也渐渐按耐不住,向自己一对小乳摸去;腰胯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硬生生将自己尚显稚嫩的两瓣屄唇磨得红肿发热,却也只是稍稍止痒。
如是这番折腾下来,二人皆动情不已,沉浸在欢愉中,几乎要忘了周遭的一切,哪还管外面如何。
“你可知这玩法叫什么?”又磨了片刻,青年卫庄忽开口道。
少年正全身心沉浸在欢愉中,闻言顿时一愣,“……啊?”
“这本是闺中女子取乐的游戏,因彼此身体相同,仿若照镜子般,因此民间俗称‘磨镜’。”青年一面喘息,一面笑道,“但别人总归是两个不同模样的人,不像你我,竟当真为同一人,可是再合适没有的‘照镜子’了。”
听了这话,少年感到自己脸颊更热了。忍不住又打量了几眼对面赤裸的青年。如他所说,他们二人虽差了几岁年纪,但确实都能在对方脸上看到熟悉的自己,连身材也十分近似,只是青年比他略高一些,身体有两处比他更为成熟……想到这儿,少年不由回忆起方才所见的情色场景,他忽感浑身发热,脑子也有些晕眩。少年晃了晃头,突然想起来什么,道:“……你刚才给我喝的那杯酒?”
“就是普通的酒,可不要冤枉我,小家伙。”青年卫庄笑道,“只不过,暖酒本身便可助兴,你现在空着肚子,又酒量不怎么样,当然发作快些。”
少年瞪了他一眼,心里感叹果然江湖处处是陷阱,便不作声了。既已到了这一步,还是享受要紧。
不知过去了多久,只见少年卫庄更加急促地喘息着,浑身汗如雨下,似乎即将高潮。屄里的勉铃急速颤个不停,如同震动的蜂翅,就要把他送上巅峰极乐。再看对面青年神色,也同样如此。二人呻吟不止,不由双双停止了其他行为,只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屁股,将下体紧贴,更加淫荡地扭着腰肢和屁股,用力摩擦着屄唇,等待极乐的降临。
变故却在这时毫无征兆地发生了。门外骤然响起一串急促的拍门声,紧接着,一个喝的醉醺醺的陌生男人声音嚷道:“快给老子开门!从门缝里都闻到你们两个浪货的骚味了。叫的这么欢,怎么不等大爷就先开始了?”
少年卫庄从欢愉中骤然被拉回现实,原本潮红的面颊迅速褪去血色,他惊慌地看向房门口,又看看青年卫庄,只见对方也清醒过来,却充耳不闻。只冲着他轻轻摇了摇头,趁他没反应过来,青年双手握着他的小腿,下身继续紧贴着,又迅速磨了十几下。少年卫庄忽然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随着花唇绽开,勉铃生威,一股晶莹又带着些许粘稠的水柱从屄缝儿里潮喷而出,少年卫庄立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却仍旧发出抑制不住的低吟。蜜液随着身体的抖动一股股喷出,全然不顾主人的惊慌,自顾自泄得畅快,用手去挡也无济于事。少年卫庄虚脱地瘫软在塌上,任由下体失控抽搐了好一会儿,身下湿了盆大的一片。他瞥了眼青年卫庄,只见对方也差不多,正双腿大开半靠半坐着,一手还继续揉搓着红肿的花蒂,兴味盎然地从屄缝儿中喷水。持续的时间甚至比自己还要长,他都喷完了,对面还没停。以至于他怀疑青年是不是把自己弄得爽失禁了,连同尿液也一起喷了出来。由于挨得很近,有几滴还溅到了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