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想必他也会有和自己相类似的想法。
或许只是身体在本能地害怕被发现而已。
“伤口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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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饭桌旁坐下后,流浪者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套,里面的绷带估计都已被拆下了。
一般来说,那种程度的刀伤一天就能愈合,更何况这次还上了药,想必现在是连皮都已经长好了。
“嗯,托你的福。”
坐在对面的散兵已经在自顾自地吃了起来,流浪者拿起筷子也加入其中。
两人是一个个体的不同时期体现,虽然在性格和思想上会有一点偏差,但在厨艺这一方面却大致相同。
他们的喜好也基本相同,都喜欢吃苦口的食物,厌恶黏糊糊的甜食。都喜欢穿拖着长条布料的衣服,喜欢戴宽大结实的帽子。
而唯一的不同就是服饰的色调。
过去的自己充满了扭曲的恨与怨,身上的红与黑可以说就是悲愤内心的具象化;现在的自己寻得了存在的意义,如风一般的意志则体现在这套修验者服装上。
尽管有些时候他仍会感到迷茫。
饭桌上只有餐具碰撞的金属声,流浪者抬头往前看,发现散兵正在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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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他却移开了视线。
......
为什么要这么看.....?
原本被遗忘的危机感此时被重新唤醒,流浪者突然就没了继续吃下去的兴致。
他不再往前看,而是低头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现在的他只想赶紧回到卧室,把那张写满罪证的床单给消灭掉。
“我吃完了”
假意镇静地放下餐具,流浪者抛下这样的一句后就站起身,脚尖一转就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急什么?今天是你洗碗。”
脚步声渐停。流浪者侧过身,朝着餐桌上的人偶微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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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慢慢吃,我就先不打扰了。”
“吃完放着就行,我等会儿会去收拾。”
可还没继续往前走几步,他又听到了散兵的声音。
“不用,我已经吃完了。”
伴随而起的是筷子放在瓷盘上的声音。
啧。
到了这个地步,流浪者也不好继续推脱了,他转身回到餐桌旁,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餐盘都没有留下剩饭剩菜,因此整一套流程下来耗时都不会太长。
但奇怪的是,散兵居然在帮他收拾。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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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水龙头放水的这一期间,流浪者忍不住还是问了出口。
“我看你好像有急事要做,就打算帮你一把。”
关上水龙头,流浪者拿起挂在一旁的洗碗布。
说是要帮忙,其实也只是在旁边递递盘子罢了,到头来真正洗碗的还是他自己。
瓷器碰撞,水流翻涌,膨起的泡沫肆意泛滥,在黏附了污渍以后又沉入水中。
流浪者在想着等会儿该如何支开他,可无论是什么借口都会显得突兀。更何况他也是自己,只需一个眼神,一句话,他就会察觉出自己的不对劲。
所以....他是否已经发现了......
好在洗完的那一刻,门外传来了送报纸的声音。他很自觉地就走了出去,留下房屋内仅剩的流浪者一人。
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流浪者把拧干的布挂回墙上,看了一眼门外的散兵后就悄悄地朝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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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不得直接启动风元素力飞过去,但万事不可鲁莽,过大的动静会让那位前执行官心生怀疑。
以防万一,他还是把房门给锁上了。
流浪者根本不敢去细看床单的现状,那里一定是各种液体干涸过后的斑驳。
他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可以产出这么多液体。
卧室内有一间干湿分离的独立卫浴,在洗手池旁还有一台洗衣机。经过一番短时的思考后,流浪者最终决定直接手洗。
他突然有点庆幸自己获得的是风神之眼,将泡沫用清水洗掉以后,他可以直接用风元素力把它吹干。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流浪者下意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