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所商量的那样,这场性爱的根本目的,就是用电疗来帮助流浪者缓解肌肉酸痛。
“呃......啊!”
悬浮在散兵身旁的亮紫色元素在慢慢减少,多半是顺着散兵的阴茎一个劲地往流浪者的身体里钻了。
“啊啊!!”
过了短暂的适应期后,散兵那本就耀眼的瞳孔又亮高了一个度,他在慢慢加大着输入的雷元素量。
“呃啊啊啊!!!”
随着电流的加强,流浪者渐渐承受不住这种过量的刺激,他猛张着嘴想要呼吸,然而被电流乱窜的肌肉根本接收不了他的信号,只能自顾自地无规律发着颤。
心脏越跳越快,砰砰砰的声音几乎响到了流浪者的耳边。
视线逐渐上移,涣散的瞳孔几乎吸不进一点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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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几乎是贴着人体的最大承受上限放着电,他仔细地欣赏着流浪者痛苦的表情。那人嘴角处漫出的唾液越多,他就越感到兴奋,下身甚至在维持着这股电流来回抽插着。
“我说......你这副濒死的样子”
“真的相当美丽啊.......”
人偶很确信,自己一定是恨着流浪者的。不然他也不会以施暴他人为乐,虽说这个他人是另一个自己。
他发自内心地瞧不起放下了一切的这个未来,只有看到他深陷于痛苦之中,大脑才会遮盖掉这人先前的各种自信与自傲。
说到底他还是在逃避。
“停啊........啊啊!!”
“我..........看不见........你......”
双眼阵阵发黑,头脑昏昏沉沉,涌出的泪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来自身体的求生本能驱使流浪者克服了这些电流,进而伸手扯住了散兵胸前的金环。
两三根手指直接卡进了边缘的镂空,当他全身的力气都耗尽时,散兵就被这一小股拉力给扯了下去。
紧急之时,散兵迅速抬手撑着床单稳住了身形。
倘若这一动作再迟一秒,他的上半身就会直接砸在流浪者身上,而卡在金环里的手指也会被压骨折。
“流!?”
他后悔了,因为对方在向自己求救。
萦绕在周围的雷元素被瞬间清空,经过一阵仅剩余月光的黑暗过后,室内的供电系统恢复正常。
那盏暖黄色的灯闪了闪,最终发出了明亮的光驱散了月夜的冷。
“我忘了.....现在的你是人类......”
从白天到黑夜,陪在流浪者身边的就只有他一个人。因此他很确信,在这十几个小时里,流浪者根本没有吃过一点东西。
“别......”
人偶伸手想要查看他的状况,然而刚一触上那温热的脸颊,对方的眼皮就无力地贴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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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你应该不至于这么脆弱的吧.......”
只可惜流浪者已经彻底昏了过去,不管散兵怎么叫唤他都完全没有反应。
沉默许久,散兵缓缓退出了自己的下身。
性欲被突如其来的冷意浇灭,他没有心思再去管那根软塌下来的性器,把裤子穿好后他就下床走出了房间。
临走前,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抄起了一串钥匙出门反锁。
尽管不会有人随意进他的房间,但把流浪者锁起来的这一事实却能给予他安全感。
几分钟过去,他带着一袋面包和一个兑着葡萄糖的吊瓶回到房间。
他把吊瓶随意地找了个架子挂着,而垂下的那一支细针被他拿在手中。
流浪者仍是不省人事地昏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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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低头看着这根尖锐的细针,直到冰冷的金属染上了人偶的温度,他也仍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还在犹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