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遇到了可以告诉我。”景元又补了句。
一顿饭就这么吃完了,景元已经结了账,丹恒给他转账他也不收。
丹恒站起来刚想离开,却感到一阵晕。他方才吃饭的时候就感觉有些晕乎乎的,但没当回事,他只觉得是店里暖气太足熏的。
但眼下并非如此,某个可恨的地方又泛起潮意来,提醒他这不是简单的上火。
“景元你转账记得收,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丹恒头也不回地就离开,景元外套也没套,挂在手臂上就追了出来。
“我送你吧,身体还不舒服,一个人回去的话我不放心。”
“真的不要紧,我可以的。”丹恒刚说完就感觉腿一软,被旁边的景元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果然还是我送你吧。”
丹恒从没有感觉热潮有这么让他难以忍受过,是最近情绪波动额外大吗,还是第一次这种情况下的时候旁边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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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门口的时候,他几乎掏不出钥匙,手脚都软的不听使唤。最后是景元拿出来的,然后他打开门像是提溜小鸡仔一样把他放进去。
景元确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但眼下的情况更加迫切,不能让他看见。即使景元一路送他回来,顾不上待客的礼仪,丹恒却还是得把他赶走。
“我没事了,你走吧景元。”丹恒这样说,然后果不其然地对方根本不相信。
丹恒感觉一切都乱了套,从昨天到现在一切都像是在和他开玩笑。但这阵不合时宜的热潮容不得他拒绝,他需要尽快解决这一切。
理智上他应该现在就把景元推出门外,但是对方拦着他的手实在有力,他有些挣脱不开,也不想放开。“丹恒,丹恒,丹恒老师!你还好吗?”景元一直在问他。
丹恒想现在他自己应该确实有些狼狈,他能感到热气在身上来回的蒸腾,他的脸应该被熏红了。脑子现在也被搅成了一坨浆糊,他挤不出一个字只能喘气。景元似乎是看他一直不回话,就贴近过来探他的额温。
“丹恒,我得先去叫医生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他很快就要走了,丹恒的大脑缓慢运转下得出了这个结果。但是不能叫医生来,这种情况他一个人应对过很多次,这次也能自己解决。
于是丹恒伸出手扯他的衣袖,“没事,小毛病,我以前也这样。你把我搬到卧室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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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似乎是担心他,想要争辩两句,但丹恒坚称没关系,只好顺着他把他扶到了卧室。
当客厅的大门传来关上的巨响,丹恒一下子放松下来。他从未觉得哪一次瘾症有今天这样来的汹涌,好像要把他彻底蚕食。他几乎用扯的把衣服脱光,下体处早就是一片泥泞。丹恒草草地塞进两个手指,湿软的批肉就一下子缠了上来,吮他的指尖。他自己扣弄了自己,但完全是毫无作用,这点细小的抚慰完全解不了他的渴。
丹恒只能去够床头柜里的按摩棒,开到最大档塞进自己的批里。机器发出嗡嗡的振动声,丹恒也难以自抑地泄出呻吟,此刻他才觉得他刚从无水的沙漠里得救。
然后门开了,他听见景元的声音,“丹恒,你还好吗,钥匙我刚刚......”
一切似乎都戛然而止,沸腾的热潮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丹恒的心也凉了半截。只有按摩棒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但现在丹恒却恨不得让它停止。
没有遇见过比这个更尴尬的场面了,就算此刻这个让他愉悦又窘迫的物件消失,也于事无补,丹恒还光裸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