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丹枫的宽袖,贴着他耳朵说难受。
“那怎么办?我从哪里寻东西来帮你。”丹枫一副实在是爱莫能助的样子。
热潮烧得丹恒急得眼睛都是水红的,他在丹枫怀里乱拱,像只闹脾气的小猫。怎么办呢?连丹枫都没有办法,但有人抱着也比一个人熬好多了,丹恒又往他怀里缩了点。
然后丹枫像是思索良久,把放在一旁的重渊珠捏来放在他手上,“看看也只有这个大小合适。”
丹恒渴欲到发昏的脑子都被他吓清明了,“这不行吧,毕竟是传承......”
“你不想便算了,若是好了,我就走了。”要是丹恒神志清楚,他肯定能看出丹枫在刻意激他,话术一眼就能看透。但他现在太需要同人亲近了,何况是与自己,无二的模样相承的长相,他本能地对丹枫亲近,不愿放他走。
“别走...”丹恒又揪丹枫袖子,“但是......”
丹枫知道丹恒在迟疑些什么,“不用在意他们,这是我们的秘密,这也是我们的东西,与其他人没干系。我会帮你。”
丹恒“啊...”了一声似是没听清的样子,但丹枫既然说了会帮他,还是乖顺地把重渊珠接过去了。
“塞进去吧。”丹枫轻飘飘地落下句话,抓着丹恒的手就把那枚珠子摁上他的蒂头,是无机物冰凉光滑的触感,撵在了要命的地方。丹恒不受控地泄出呻吟,感觉眼前一阵阵发白,他瞟了眼重渊珠,上面的波云纹活物似的晃着,罪恶感突然侵袭了他的心。
“不用......”丹恒艰难地往外蹦字眼。
“不用我帮吗?”丹枫一脸惊讶地看他,将手抽开了,眼看着抽身就要走。
“我自己塞,现在不用你帮,待会......”丹恒快被他逗哭了,抓着丹枫手不放,知道他又坐回来才放手去捏珠子。
丹恒费了好些力气才把重渊珠堪堪卡进穴口,光溜冰凉的珠子单是捏着就打滑,外面淋漓的水液更是雪上加霜。塞进小半截,丹恒使力收缩穴肉夹着它,生怕它顺着自己流的水滑出来。
可光卡在那里是解不了瘾的,丹恒求助地望向丹枫,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把袍子褪了。
丹枫径直去亲丹恒的嘴唇,这次他们缠吻的时间格外长,丹恒快喘不过气,丹枫的长发都散在他脸上,在他丝丝缕缕的投影里他快要溺毙了。
然后丹枫毫无征兆地重重地压在丹恒的雌穴上,两张肉穴亲密地贴在一起,压得那颗珠子深深地埋进丹恒的内里。丹恒被弄得失神,神智回归时发现自己本相已经不受控制地显了出来,冒出的长发同丹枫的缠作一团,已经分不清彼此。
丹枫停了片刻,顾及他还不耐,过了一会便摁着他又磨起来,两人的水液混杂在一起,夹着珠子转。丹恒控制不住呻吟起来,但还不够,他仍想同丹枫再近一点。
他不太熟练地拿尾巴去勾丹枫的尾巴,才一碰到就缠在一起。丹恒又去舔丹枫的耳朵,尖耳朵被他闹得泛了一层薄红。被需要照顾的自己讨好了,丹枫受用良好,搂着丹恒拿尖牙磨他比自己短上一截的龙角。丹恒低低地叫了一声,尾巴左右乱甩起来,又被丹枫的抓住。
丹恒在肢体的交错间感到令人恍惚的快乐,但接着又是疑虑了。倘若这是梦,倘若一切都是虚假而非真实,镜花水月一样的幸福岂不是一搅就散了。他拼命地往丹枫身上贴紧,虚幻的体温让他心安,可他惶恐的心绪还是暴露了。
“不会离开你的,只是回到了我们的身体里。”丹恒听到丹枫呓语般的呢喃,他骤然放松下来。
丹枫索性也用力与他紧贴,胳膊缠着胳膊,连红乳都对在一处,动作间磨在一起,带起隐隐的酥麻。丹恒也学着丹枫的动作挺腰去迎,蒂珠撞在一起,丹恒发出一声拔高的叫,丹枫也低低地哼了一声。他们下面咬着彼此的皮肉,嘴上停不住地亲在一块,等着浪潮过去。
两人的喘息交错在一起,又渐渐趋同。缓了好一会,丹枫才将卡进他穴肉里的重渊珠取了出来,没了阻碍,穴里面蓄的水液就争先恐后往外淌。热潮已经散了,他们却还是抱着彼此团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