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难耐操弄几下他果然有了快感,不过被夹紧的囊袋和被插满的马眼让他硬的发涨,想射的欲望临界顶峰。
“啊啊,好爽,啊,大鸡巴,操的骚穴好爽。”白新羽解开了他手腕处的束缚,让男人爬跪好,自己的硬挺的情势插满邵群的嘴。
邵群在爽也只能呜咽,白新羽次次都顶到他深喉,又捏着他的鼻子要他窒息,邵群被憋的浑身绯红,眼下也满是热泪。在炮机无休止的操劳下,邵群又一次痉挛,他的喉咙也跟着高潮的频率吸缩白新羽的龟头。白新羽这次没射出来,只按停了炮机,他想把炮机换成自个的劳什子一插到底,可一旁久等的赵锦辛恶狠的瞪他,叫他快点,“我哥已经爽了,该换人了。”
只剩一大一小两件玩具,邵群仍选了大的,这次是赵锦辛的。“哥,我要硬死了,终于选我了。”邵群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往日赵锦辛就最恶劣,他刚才明明祈祷先是顾青裴。
赵锦辛从盒子里拿出件链接口塞和手铐的三球的肛钩套件,便不由分说的把邵群扶起站定,先绑了他的腰,又反扣他的手,先是口球,再是肛钩。虽说那肛钩的尺寸不大,可那东西与腰带的距离太近,他卖力地撅着屁股,可冰凉的钢球还是直抵在前列腺。
赵锦辛把邵群脖颈间的链条牵在手里,让男人跟着他走,每走一步邵群都觉得自己又要高潮,他硬生生的忍着直到赵锦辛向简隋英借了乳夹。
邵群的口水顺着口球的流淌满身,赵锦辛就借着口水用手摩擦,随后他又亲又咬,才把乳夹按上。乳夹的遥控器仍在简隋英手里,他看着邵群乞求的眼神,明目张胆的把档位调到最高。赵锦辛朝邵群笑道,“哥,我现在计时,三分钟内不许高潮,不然要挨掌嘴10下。”可他扯着邵群身前的链条继续拉着男人向前走着,邵群迈步艰难他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失了平衡摔倒。
每一秒都度日如年,不知过了多久,邵群咬着口球呜咽的声音愈发急促,他快走两步整个人全瘫软在赵锦辛的身上,强烈的吸缩叫他发昏,他翻着白眼高潮,鸡巴却涨得要爆。这时赵锦辛的话仿佛晴天霹雳,“哥,你只坚持了两分四十一秒哟,真可惜,差一点你就成功了。”
高潮过后,赵锦辛重新坐回沙发,邵群跪在男人脚下摘下口球接受惩罚,掌嘴的意义不在于多疼,而是那种屈辱。
赵锦辛死拽着锁链,吩咐,“哥,每次打完一巴掌后,记得要把头转过来面向我说,‘请弟弟扇我嘴巴’。”
邵群心跳加速,还未扇脸就红到,“是,请弟弟扇我嘴巴。”
清脆的一掌落下,邵群的脸颊多出五道指痕,邵群把头扭过来,调整道,“请弟弟扇我嘴巴。”又是一掌,这次换了一面,赵锦辛狠捏着邵群的下巴,啐道,“哥,要在毕恭毕敬一点。”
邵群心领神会,双手扶地,屁股敲得老高给赵锦辛磕头,“求弟弟扇我嘴巴。”抬头的那刹,赵锦辛的巴掌便跟了过来。
“哥,你可真淫贱。”
待赵锦辛惩罚完毕,顾青裴才起身拆开礼物,他调侃,“既然我都是最后一个了,就不玩太久了。”他把六种不同材质的鞭子板子陈列在桌,跟邵群道,“不好意思啊,又要让你挨打了。”邵群又被带上了口塞,呜咽的说不出话,他眼泛泪花,顾青裴心软道,“你给每人选一件,叼着送到各自手里,每人打你一下,随后是我。”顾青裴解下他的口球安抚道,“我会让你射的。”邵群黯淡的眸子倏地亮起。
跪着叼起一跟藤条递给顾青裴,“求主人一会抽小狗鸡巴。”
“好。”顾青裴摸他头道。
随后他最受不了的一丈红叼给了白新羽,白新羽心领神会,用眼神说自己一会一定只做样子。之后简隋英是竹拍,原炀是钢拍,黎朔是扁竹条,赵锦辛是竹戒尺。顾青裴为邵群解开手铐,他的任务是,从众人脚下爬过,每人打一下,随后是自己。前三个是原炀,白新羽和简隋英,他们仨都是象征性的打一下,赵锦辛和黎朔俩人都恶劣的打在邵群的腿根,邵群呜咽着快爬,终于爬到了顾青裴脚下。
顾青裴吩咐小狗跪好,稍缓和地抽出他水淋淋的马眼棒,顾青裴说也是打他胸十下,每打一次汪一声,做得好便允许他射。邵群咬牙配合着鞭打,此起彼伏的狗叫配着藤条凌厉的风声尤为迷乱,他的酥乳一片鞭痕,他一一挨下,“汪。”了最后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