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肤还印着蛇腹的鳞印，一圈一圈绕下来，很有番骇人的视觉效果。一夜无人的尖鼓涨着，在夜间泻的打了整个，几缕发粘在上面，尖被他自己抠了小伤，看起来还存货颇足，仿佛一就能。

太，过激的不知多少次，嗓早已哑了。吴邪不得不自行跪趴着起喝，蛇还盘在他上，下稍一，咙都不受控，连嘴都不住，顺着房滴落在床单上。他再没力气躺回去，只好把埋在双臂之间挨，腰越来越低，随之翘得越来越。

丁五吉轻轻地说，他真漂亮，我要送他东西。贾一柄笑了，说，他是解九的人，这是解九的地，咱俩凭的是嘴里的毒，别怪我没劝你。

于是只剩下沉默，吴邪把喝了，说，睡吧，过两个小时我再挂电话。

这场荒唐的事结束时，天微微亮起，吴邪在放松后立即睡了过去，力过度损耗以至于没能留给他俩任何一。两条蛇窸窸窣窣下了床，穿上衣服，还是两个普通人的音容。

青蛇终于在他里面，两同时被异常充沛的量满，他小腹都略微鼓起来，搐再一次了，过多的和被堵在内，撑得发涨。在他上半汲取温的赤蛇也爬动起来，留下腹鳞在肤上伸缩的奇异觉，一对退去，又有一对回来，外溢的，在内的，两被折腾得一塌糊涂。女已经习惯了这暴的对待，尽职尽责传递更多过量的快乐。

怎么？

是夜。吴邪取了解九早些时候送来的无，睡前服了。

两边同时开，解雨臣了这许多年两路的生意，已经有些半人半鬼的趋势，光是听声音，吴邪就觉得周遭鬼动风起，倒也不辱没谢九这一把好嗓。

吴邪暂时失去了他的视觉，视神经不能成像，可怖的在他内，带来更可怖的快，其实他只需要喊一声，他和解雨臣有一个安全词的。小鬼报信，他心里揣着的那个人就会来结束一切，安抚他，给他一个富丽的居所、一个堂皇的份。他难得弱，伸手去，抱不到温的男，也没人回抱过来，只有冰冷的蛇。他咬住牙，只是哭，自己都说不清楚在跟谁怄气。

于是吴邪才终于意识到，在这场幻梦里，他附在丁五吉上，将要去亲嫖一嫖自己，当真新鲜极了。

青蛇是新客，自然可以吃第一，两起的蛇形状诡怪，蓄势待发，靠近了已在之前就被其他客人玩得烂红的、又被行发情的双。是好，却狰狞骇人，状若团刺，还没去，就先毫不客气地把女凌了一个彻底。

哈哈，解雨臣渐渐收住笑，也说，此言差矣。

吴邪梦里，五俱在，他沐浴夕，他扫过灯牌，他推开店门，他看到吴邪。原是蛇如此，赠也巧艳至极，这蛇鳞是梦帖一剂，服下后能与其主共享一段记忆，得艳梦一场。

那人就笑，说装傻吧你就，连我的情意也不要，敢给他？礼可以收，我不介意。睡前服，也让你看看蛇是什么品，跟人什么区别，廿二白天记得等我。

兽类的本能和兴奋占了上风，青蛇一，彻底把自己送销魂窟，快活无比，只是多少苦了吴邪，腔多，蛇的刺却为固定雌，后甚至会壮大开来，个中滋味难以言说，亦不亚于刑一件。而吴邪只是垂首低眉落泪，反而欣地迎上去，呈现一病态的亢奋。

赤蛇发现朝向不对，慢悠悠地爬动，绕过他脖颈，略一收，吴邪在难以呼的里侧倒在床上，一时间叫都叫不来。赤蛇于是放松，看他本能地大呼，问还好吗？青蛇昂起，一寸寸看了看腔内，答曰还好，就是了。

床上那人两已经到了一个不堪目的境地，外翻，红，合不拢了，糊满，一颗硕大的从里面钻来，无遮无拦地翘在外，想必是再也小不下去，真要让人担心他以后还怎么走路。

另一条蛇搭在他的躯，时不时爬行，兴奋，然而无可去，只好偶尔刺一刺温的沟孔，却并不打算用他的嘴。

吴邪说，哦，那怎么办？

丁五吉摇摇，看到桌上背了大半的中秋帖，还是上手拿了，又扯一张空白宣纸，留个小件给他。他看着窗外街，离开时并未回，只是临行把窗帘拉上了。

吴邪醒来时扯开窗帘，天光大亮，他错过了茶饭，即将又是一个黄昏。书桌上一张宣纸糙地叠起来，是中医包药的手法，未见得哪里特别。展开来看，上书七字，廿二，宜戍时开张。里是一块蛇鳞，青绿的，幽幽映烤蓝的光。

解雨臣心情不错，正打算睡，倒也有时间能拨给他这个闲人。于是他把这件给解雨臣细细说了，电话里轻笑一声，吴邪只觉得小鬼在侧呢喃，仔细去听又只剩下击玉般的声音娓娓，那条蛇有三分情意留在你这了，他给你好东西，想换你几分真心，廿二只他一单。

到后来，就连过蛇毒也不能撑下去，吴邪失去了的力气，求他们快些。他黏腻的已是极限，就连两副都涩得近乎疼痛，除了那些多余的，全上下没有一不是涸的。他的变得愈发锋利，时时痉挛，这副混淆了的边线，于是理智完全崩溃，就连吴邪自己也搞不清楚与否。

是多的地方，被那怪般的东西个彻底，吴邪难免害怕，想要逃开，被两条蛇绞住，只有一条徒劳地屈伸开合，奈何怎么也离不开内。这才是刚开始，他已经分不大清是痛还是快，前无人抚，着变得熟红，看起来不堪，他伸手上去，只觉得，好像得坏掉了，非得被人住才能缓解。

哺动，蛇怪气说，你又不会生孩，什么。吴邪突然一笑，发力掰开他的嘴，主动上毒牙，尖扫过，着迷地走残留的毒素，留下血，说，哥，快，我觉要窒息了。双手却不停，双挤住赤蛇，住尖往鳞片上蹭，在鳞片之间留下一滩。

刚歇下来？

然而没有人的，只有蛇在他上动，被撞开，直到后尾骨位，有发凉——吴邪都不知自己居然能这么多，整个下肢都麻掉了，只剩下腔鲜活到占据了他所有的生气。

这是什么玩意，吴邪不解，趴下，抵在地面，扁圆的，凉得他一个哆嗦，泻几滴在地上。从床底下捞电话，看了看时间，打给一人，对方呼并不稳当。

此言差矣，吴邪一边给自己挤一边懒洋洋地说，富路通，十市七姓解，群人百鬼里一等一的明，不是他谢九自己愿意，谁还能让他吃亏不成？

解九的人为什么这个？贾一柄说，好像是不想当他金丝雀给的吧，谁知呢，要不你问问他。丁五吉摇摇，我不敢。不敢就对了，贾一柄说，他姓吴，病是十几岁时候给解九玩来的，这俩人纠缠大半辈了，有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