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虚感越来越强。
阿兹尔退开一些,露出他自己也微微泛红的耳廓:“你太紧张了,别害怕我,好吗?”
泽拉斯呆住了,他感到自己无法处理眼前的一切,想要赶紧逃到看不见阿兹尔的地方,另一半的他却沉醉在这个吻里,魅魔本能使他不断释放着甜美的气息,引诱他的猎物。
那会毁了我,泽拉斯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一脚踏进了感情的泥沼里,眼底涌起悔恨的泪水。
一个奴隶,怎么能爱上未来的恕瑞玛皇帝。
魅魔通常都是双性之身,泽拉斯也不例外,在那根秀气的阴茎下藏着一个窄小的入口,此刻已经在本能驱使下变成了一朵湿漉漉的花苞。阿兹尔扶着挚友瘦削的背,望着对方迷醉的双眼和绯红的脸颊,恍惚间以为自己真的抱着的不是泽拉斯,而是某个爱慕他的少女。
他的挚友此时已经没剩下多少理智,灼热而黏腻的气息包裹了他整个身躯。在他们刚认识的那几年里,阿兹尔也有和泽拉斯同寝而眠的经历,但直到今天,他才发现面前这个人对他来说有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他知道泽拉斯是个魅魔,即使他知道,他也不会把魅魔的危险放在心上,毕竟,他相信泽拉斯不会伤害他。
泽拉斯也暂时抛弃了那些一直藏在心底的阴暗念头,此刻的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从阿兹尔的身上获得魔力。佳肴已经摆在面前,哪有不吃的道理呢?他迷糊地想着,解开了他朋友的丝绸裤子,把早已蓄势待发的那处含了进去,凭借本能动了起来。
阿兹尔在看到他鲁莽动作时稍稍吃惊了一下,还来不及阻止便被一团柔软潮湿的肉壁吸住了,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他整个人大脑空白,简直就像灵魂出窍了一样,若干秒后,泽拉斯急促的喘息声才把他拉回现实。
他的挚友就像在沙漠中迷失的人找到一汪清泉一样,双膝分开跪在他身侧,手臂揪住阿兹尔的袍子,腰肢以一种堪称狂乱的频率在他的阴茎上起起落落,充沛的体液在这个过程中溅得他们满身都是。阿兹尔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快乐,他虽然猜到泽拉斯身上发生了什么,不过他乐意先照顾他,直到他愿意,并且有力气解释的那一刻。
或许是因为囚禁的日子里受了伤,泽拉斯动了一会便有些体力不支,重重坐了下去。阿兹尔的家伙卡在一个令人欲求不满的角度,魅魔的本性焦躁于中断的快感,不停往泽拉斯的脑中发送警告,他被逼出一声脆弱的呻吟,一时间那些压下去的负面情绪涌了出来,在他眼眶里凝聚成委屈和埋怨的泪水。但他还是克制住自己不去向阿兹尔乞求,正因为他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让他感到平等的人,他才更不愿意要他的帮助。
让我自己解决吧,阿兹尔,求你,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可是上天从来听不见泽拉斯的愿望,阿兹尔就像从前那样讨人厌地看穿了他:“泽拉斯,我们需要暂停一下,你……流泪了。”
泽拉斯焦躁地抹了一下眼睛,即使那儿还是红的一眼让人看出来他的痛苦,他也依然强硬地反驳道:“这是……正常的现象,我并没有感到自身意愿的违背,希望你也如此。”他俯身将自己的脸藏在阿兹尔的颈窝处,“如果你真的想帮我,那就拜托你自己动,把你的……精液射到里面。”他的声音越来越没有底气,最后几个字说完,仿佛耗尽了他最后一点力量。
他在令人难以忍受的沉默中煎熬着,半晌,阿兹尔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随即,有力的双手托起泽拉斯的双腿,以他自己的方式,温柔但坚定地接管了这场救助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