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星闻适应了些,耸着腰就开始干他。
柳星闻几乎要失控地大哭出来,叶沉焱揪着他的乳头和阴蒂,像捉住了他的命脉,让他在痛苦里又不得不将神智分给快感,然而他毕竟是习武之人,即使痛苦也不至于因此失控,只是再也忍不住哭叫,随着床榻摇摆的声音呻吟着。
尺寸惊人的鸡巴越捅越深,将前面干开了又往更深处去每当柳星闻以为这就是尽头了,却又惊恐地发现又被更深地捅进来一截。叶沉焱狂风骤雨般操干着,空出来的手将柳星闻的双手摁在头顶,让他除了扭腰和挣腿没有其他反抗的余地,宛如一座白玉山阴沉沉地压在柳星闻的身上,柳星闻能做的只有承受。
“啊啊啊……呜呜……”柳星闻疯狂地摇着头,他不知道自己被干得一直在高潮,穴里的水喷不出来,被鸡巴往里堵,将小腹都灌起来一个弧度,“要……死……啊啊啊啊!!!”
他眼球上翻,尖叫着死死夹住叶沉焱的腰,鸡巴喷出一道米白的精液,射了自己一身,还有一些甚至溅到了脸上。
叶沉焱低低笑起来,舔掉他脸上的精液同他接吻,柳星闻感觉大脑好像在被叶沉焱吸走,翻着白眼呜呜呻吟着,眼泪濡湿了脸,在龟头吻上那个陌生的地方时整个人弹了一下。
叶沉焱顿了一下,试探地顶了顶,柳星闻咳了一声,夹紧了叶沉焱的腰,又流出一股淫液。
“子宫?”叶沉焱颇有兴味地问。
柳星闻已经听不见声音了,身体一抽一抽的,手死死攥着床单。
叶沉焱慢条斯理地顶弄着,一次比一次用了,柳星闻的嘴缓缓张开,似乎恢复了些神智,水淋淋的眼珠看向叶沉焱,似乎不太理解叶沉焱在做什么。
“你会怀孕吗?”叶沉焱问,“我还挺想看你大着肚子被我操的。”
柳星闻麻木地看着他,半晌,随着一次猛顶,他忽然理解了叶沉焱这句话的意思,瞳孔紧缩。
子宫被顶开一道口,征城略地的鸡巴耀武扬威地将小巧的子宫套在龟头上,柳星闻腰身一弹,侧身扶着床干呕,叶沉焱却笑了,握着他纤瘦的腰肢猛干数百下,抵着子宫壁射出冲力激烈的精液,灌进被强制开苞的子宫里。
柳星闻扶着床头柜干呕地更厉害,腹部包着鸡巴和乱七八糟的体液,凸起来一块,叶沉焱见他呕得辛苦,体贴地将他翻了个身,跟着坐到床上,让柳星闻背对着坐在自己身上挨草。柳星闻吐得几乎力竭,然而什么也没吐出来,被抱到叶沉焱身上也只能像个玩偶般头往后一仰,将细白的脖颈送到了叶沉焱嘴边。
叶沉焱当然不会放过送上门的美食,叼住他的喉结舔舐,两手捏着柳星闻胸前鲜红的乳粒往外拉,换来肉穴的抽搐和喉结下难忍的哭音。
柳星闻的胸也比一般胸肌放松更柔软些,叶沉焱揉弄把玩着,时不时掐弄啃咬乳粒,将那乳头玩得鲜红发肿,最后将它们拉长,不顾柳星闻的哭叫,夹上了两枚小巧的夹子,又在阴蒂上夹上一个,用链子连起来,只需要弹一弹其中一个夹子,柳星闻就会浑身颤抖着流水。
就这样操弄了一会,叶沉焱握着柳星闻的膝窝将他抱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随着动作,柳星闻的体重带着花穴艰难吞吐着他的鸡巴,柳星闻被操得太深,又有些想吐,抓着叶沉焱的手臂:“……干什么?”
叶沉焱停在书桌前,看了一眼桌上被未关的窗吹得凌乱一片的诗稿。
“你很喜欢李白?”叶沉焱在他耳边问,将柳星闻的双腿又掰开了些,柳星闻有些不好的预感,慌乱地扭头:“你要做什么!?”
“用你的逼把这些全部喷湿。”叶沉焱笑着咬住他的耳朵。
“不要……不要!”
柳星闻挣动着,然而逼穴里的凶物一改方才慢条斯理的深入浅出,大开大合地往逼穴里顶,将柔嫩的子宫操得不堪重负。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柳星闻仰头,双腿打颤,穴紧咬着狂乱操弄的鸡巴。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