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我不是……不要……不要看了……
啊啊……不要……不要动了——嗯呜……好快……
显而易见的,他把我认成了他的前男友,被前任貌似现在还在喜欢的人看着两个人又亲又操自己,怎么可能不崩溃。
在变了调的喘息中夹杂着前任的名字,被亲时嗯嗯呜呜半天拉出银丝的同时眼泪也跟着掉下来,越到后面韩信越不敢再往我这边看,可他们那群人怎么可能放下这个乐子呢,他被人抱起,恶趣味地掰着膝窝大开身体面对着我,年轻人崩溃的拿手臂遮着自己的脸,掩耳盗铃般隔绝掉滚烫的泪水。
后来询问那三个人的时候知道了他们刚进门韩信就醉醺醺的凑过来,挑着领口说怎么玩我都可以,可他也没想到出现了我这个变数,甚至连安全词都抛在脑后,始终想给我一个解释。
韩信总是哄骗自己在如此糜烂之地放下理智,却又包裹住唯一能拯救他的东西,但这一次支离破碎的蝴蝶却并没有飞出他深陷的泥潭,在扑腾半天后沉了下去。
我从未操过他,因此这种样子还是第一次见,之前都是穿戴整齐的坐在我对面,红发束的紧实,脸上没什么表情,而现在红发早就被扯散,白净的小脸除了泪就是他们射的战果,蓝瞳小心翼翼的盯着我,比先前见到的神情神采了许多,怪不得他们都说他欠操。
全身上下的衣物都被扒下来只剩下一件白衬衫耷拉在手臂上,肩膀处被亲咬的全是痕迹,玉坠还安稳的躺在脖子上,红绳显眼的不得了,跟衬衫半遮住的胸口有的一拼,已然殷红肿大的胸乳早就证实了特殊重点照顾的对象。
而被堵上马眼的阴茎只能充血的立在双腿之间,本不应该承受快感的地方倒是被顶的高潮,腿分在两边绷着脚趾摇摇欲坠,大腿内侧一片桃红,红印盖在上面显眼得很,原本捂着眼睛的双手被人用无法反抗的力道领着去揪红肿的乳粒。
哈啊……嗯唔……不要——放开我啊……
旁边的人拽着拉珠,往里捣了捣,韩信绝望的闭上眼睛,边哭边喘的叫对方停下,拉珠没有听从他的意愿,被一口气直接拉了出来,原本被压制的快感倾巢而出,脚趾蜷缩,他挺着小腹抽泣起来,后穴里夹着的阴茎更是加快了速度,想把韩信钉死在这快感和羞耻并存的地方。
啊啊啊啊不要……好快——不,不要看了……呜……要去了……
最后冲撞的那几十下韩信其实已经射了,阴茎随着身体起伏带动着晃荡,被顶的延长了射精时间,一股一股喷在我面前,后穴也在发大水,又吸又喷的,劈头盖脸浇在草他的人的阴茎上,爽的头皮发麻,也交代了进去。
韩信高潮了很久,整个人像是被使用过度的破铜烂铁一样到处漏水,眼睛落下来的和后穴喷出来的淫水能相提并论一下,等喘息声弱下去时再去看发现已经被草晕过去了。
看他被玩成这样,身体和心理两种蹂躏,实在于心不忍让他们几个再做下去。
这么容易就草晕过去还搞什么4p。那人把韩信扔床上刚想掐人中让他醒过来,被我制止了,这次报酬我给双倍请他们离开,等所有事处理妥当后才把蜷缩在床里的人抱起来清洗。
这也是我第一次看他把自己弄的如此弱势,不管是喝了酒任人草还是把我当成前男友,把自己糟蹋成这样也是头一回见,我看着怀里仍然皱着眉的人,叹了口气,抬手拨开凌乱的红发,轻轻揉开眉头。
花洒落下水时韩信貌似感受到了什么打了一个冷颤,等我清理穴道时他小声呻吟了两句,全都在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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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这种东西说到底利弊参半,不过听了韩信的故事倒是觉得在他那里弊大于利,毕竟他在这酒上栽了足足两次。
他曾经问过我,如果你以后的对象背叛了你,无论何种背叛,是不是第一反应都是分手。
我想到的也只有戴绿帽这种背叛,于是点头说那当然。
韩信垂下眼,了然的扯起嘴角,说我也是。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是他那个男朋友实在太渣太不负责任,但又实在太风情万种,才导致韩信一直对他恋恋不忘,直到现在我才知道现实大相径庭。
分手是韩信提的,而错也是韩信犯的。
酒,应酬为了给老板挡酒喝了太多,远远超过了对男友做下的约定,但工作上的事他实在推脱不能,导致意识错乱,把来接他的上司认成了出差还未归的男友,一夜云雨。
等清醒过来为时已晚,疾驰的列车就此脱轨,再没有返回正道,只留下满身狼藉和淫乱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