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某些比较极端的负面情绪刺激下会进入另一个人格,眼睛发红,很难进行语言交流,会表现出暴力倾向,过后会完全失去这段时间的记忆。”天照想了想又补充道,“即使如此,他的几次病发都是在遇到极恶的人和事后以暴力阻止恶行,我可以肯定他至今没做过实际上危害社会伤害无辜的事,而且已经通过药物控制很长一段时间没发病了。他居然向你隐瞒这件事吗?”
八岐冷笑道:“我看得出来他几次想对我坦白可后来都没有开口,所以我只要稍微调查一下,他背着我吃的所谓‘成人维生素片’实际上是什么药,就能猜到大概了。”并没有回答须佐和他在一起时是否犯过病的问题。
天照事务繁重,再三确定须佐伤势无碍后便离开,而八岐大蛇在她走后开始想像如果自己照实回答“你弟弟发病没有打人只是暴力强奸性虐我”时天照会是什么表情,又猜测须佐在暴戾人格时会怎么揍人。
谁也没想到这个情形很快就真的出现在他眼前。
那几个在遗产中动手脚并策划在车里安炸弹的人马上就要被八岐送进监狱,狗急跳墙雇佣了杀手扮成医生混入医院准备下手。那根针管在离八岐后脖颈三十厘米的时候就被一脚踢飞,八岐眼睁睁地看着须佐的眼睛如何从金色变得猩红。脸上还贴着纱布的须佐单手拧碎了杀手的臂骨,暴戾的殴打让衣服染上不属于自己的献血,直到八岐大声让他停手时才放缓动作被四五个警卫拉开。
1
到了警局后几个小时后须佐才逐渐恢复正常,当看到自己身上的血迹时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变得有些惊慌,警员安慰他说“你打的是意图谋杀你妻子的杀手,只要找到合格的律师不会被判防御过当”时紧张得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确定八岐很安全后才放下心来。原本是值得庆祝的伤愈出院却遇上这些事,在警局录完口供后二人一路无话地回了家。
经此一事有些秘密也无法再被隐瞒。
平时家里的安全摄像头由八岐管理,须佐并不插手,但他的手机也有权限调取监控内容。
当八岐进入客厅时发现看到须佐身体在发颤,手机里似乎在播放什么限制小视频,哦原来是那天在书房里用皮带抽他的录像。
须佐看起来痛苦到了极点。
“对不起。”他金色的眼睛中满是愧悔“我以为我的情况很稳定了。我不知道还会发病…我完全不记得…”
八岐大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须佐本能地想去拉八岐的手,伸出一半又僵硬地缩了回来。
他不停地道歉:“对不起,我真的…我会跟你离婚,你可以打我,控告我……或者做什么让我补偿自己的错误…”
真可怜,这么大只得金毛看起来要哭了。
1
八岐开口打断:“你想和我离婚吗?”
“你已经彻底接手遗产,不需要我了……”
“真是虚伪,你硬了吗?”
“什么?”
“你下面硬了吗?”八岐面上终于露出些许怒气。
“你现在如此愧疚,是因为看到自己发病时用皮带抽我,还是因为看到我被抽的录像勃起了?”
须佐因为愧疚而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他不知该如何回答,或者说答不出口。
八岐大蛇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心想要离婚,但如果你想补偿我的话,至少先把那些生日礼物全部兑现了再说。”
八岐大蛇并没有离婚,一个星期后人们看到他与丈夫在新接手的海岛上度假,二人甜蜜无比,似乎是在度迟来的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