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这么躺着看他们接吻。
响起的水声爬进了耳道,新出智明浑身僵硬,脖颈还残留着湿意,干了的唾液黏在皮肤上,
就在刚才,他还在和琴酒的尾巴共舞。
嗯唔…咕啾咕啾…唔…咕唔…”
水声倏地停了下来,湿滑的触感覆上了大腿。
贝尔摩德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轻轻俯下身,双乳包住了新出智明勃起的阴茎,嫩滑的白肉层层叠叠的攀附在新出智明的龟头上,琴酒则站在贝尔摩德身后,勃起的阴茎抵住贝尔摩德的阴唇,小小的缝隙一张一合的欢迎即将入侵的客人。
“看来你最近没怎么被满足啊?”
琴酒一鼓作气插进了贝尔摩德湿漉漉的肉穴,紧致的肉道从四面八方扑了过来,把琴酒的阴茎整个紧紧裹住,饥渴的小嘴吮吸着他的包皮,湿热的穴道里到处都是敏感点,根本不需要刻意找,随便顶两下都可以获得一串呻吟。
“GIN…啊哈…顶到了…哦哦——”
贝尔摩德一边承受身后的冲撞一边用自己的乳肉摩擦新出智明的阴茎,缠绕在柱身的阴茎一下一下跳动着,没几下就缴械投降,大股大股的精液一看就是憋了很久,黄白交错的颜料在贝尔摩德胸前的画布上肆意涂抹。
贝尔摩德浅色的乳头上挂着精液,一滴一滴砸进床单里,琴酒从背后抓住了她沾着精液的双乳,铆足了劲对着最深处狠狠的捣了几下,精关一松,精液大股大股的打在肉壁上,被磨得艳红的穴口被白色的浊液弄得乱七八糟,平坦的小腹也被射的微微鼓起。
“你还是这么粗鲁,组织的实验也没能改变你糟糕的个性。”
贝尔摩德用过来人的口吻数落琴酒,这是他们每次结束性爱时都会出现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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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琴酒几乎没有给过回应。
情欲的味道越发的浓重,琴酒像是被这味道迷得醉了,拔出略微疲软的阴茎,大股精液被带着一起滑了出来,在地毯上开出朵朵白花。
贝尔摩德撑着身子站起来,精液顺着大腿根滑落,随着她的步伐被带到另一个角落里,餍足的女人半靠着沙发坐下来,等着琴酒再给她上演一场让人血脉喷张的大戏。
琴酒当然也没有让她失望。
肌肉松弛剂的药效还没过去,年轻的男人被抬起了双腿也毫无反抗之力。
“不要——唔啊…”
震动的声带传达着他的抗拒,但是很快就放弃了。面前的男人根本不会理会他的反抗,所有的不屈和挣扎都是笑话。
还沾着女人淫水的阴茎以同样的方式闯进了新出智明的肛穴,不需要多少润滑,本身魅魔的体液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从他的尾巴钻进新出智明的身体的那一刻起,就深深的埋下了欲望的种子。
现在需要做的是,浇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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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精液。
琴酒掐着新出智明的腰身,他的确是不太喜欢锻炼的类型,白净的腰上轻易留下了深色的指痕,耸动的阴茎在细窄的肠道里来回贯穿,一直顶到最深处的穴心。马眼分泌的淫液沾染了每一寸角落。
前列腺点成为了重点攻击目标,龟头从小点上研磨过去,一次次摩擦凸起的皮肉,直弄到新出智明的大脑都快对快感麻木了才放缓了进攻速度。
“呜啊——不要再…磨了啊啊啊啊——不行了唔唔”
新出智明哭叫着射了出来,比上一次稀了不少的精液溅到了他自己的小腹上,把阴毛都弄得粘湿。
琴酒呼出一口气,抵着新出智明的穴心射了出来,高压水枪一样的精液重重的撞击在敏感脆弱的肠壁上,直逼出了新出智明的泣音。
贝尔摩德稍微恢复了些体力,光着脚踩上了床,面对着琴酒跨坐到新出智明的阴茎上,还在射精的龟头抽搐的吐出最后一缕白浊,射在了贝尔摩德的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