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这里,是小骚货的骚乳头,明白了吗?”
“唔……”
医生揪住他其中一只乳尖,狠狠一捏,万叶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求我,好好的,重新说一遍。”
万叶睁着双眼,眼角的泪水划入双鬓,眸中清亮的光黯淡了,他张开嘴,麻木的重复着:“求你……碰一碰、骚乳头……”
医生满意的解开扣在头顶的双手,将他的两只手拉到了胸口上,指尖轻轻的压在滑腻的乳尖上,手把手的教他用三个指头夹住,然后一磨。
“唔!”
电击般的快感快速的窜上,瘙痒却越来越难耐,只想被什么捅进乳孔里,将那个小孔都脔出甜腻的奶水。
医生放开了手,温和的低语:“来,自己试试,只要捏一捏,就能轻易得到快感了。”
万叶顺着记住中的动作,轻轻揉弄起来,声音终于再也遮掩不住,一声声低吟着、喘息着、呢喃着,不再压抑,变了调,能牵出淫丝般的呻吟。
他揉拧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两个小尖被捏的通红,咕唧咕唧的发着水声,滑腻的几乎捉不住,而指甲每次撞进乳孔中,他呻吟的调子也一下包含了水汽,因为柔嫩处的痛楚而颤抖了声线。
淫乱至极。
医生拿出枫丹的留影机,在万叶失神的颤抖中拍下了一张张自渎的相片。
后穴的热浪也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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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自己还没注意之时,后穴已然饥渴的收缩起来,崩到最紧,内壁蹭到已经红肿凸出的前列腺时,满腔霏靡的嫩肉会一股一股的喷着汁水,混合着膏药的淫液倒流着堆积回腹中,只要悄悄一晃,就能听到淫荡的水声。
医生捉住他的一只手,搭上了后穴,就像引导他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因为凹陷折叠的椅子,万叶能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手指伸进了后穴,穴肉谄媚的包裹上来,湿润、温热、软嫩,手指取悦的淫穴,也取悦了他堕落的肉体。
他不得章法的抠弄,指甲抓的穴口内浅浅一圈都爽的疯狂抽搐,但却始终抠不到最深处瘙痒的地方,急的呜咽胡乱的哭着。
“怎么了?想要什么,说出来吧。”
当一件事情开了一个口,后续一切就更容易了。
万叶委屈的抽噎着:“进去了,嗯——够不到里面……好痒……”
万叶的手指被带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手里被放入一根微凉的玉势,他很熟悉这个东西了,它带给他的每一下快感,他都记忆犹新。
心理底线被一次次粉碎,他握刀都毫无颤抖的手,捏着一根轻轻的玉棒却抖得几乎掉落,他始终下不去手。
医生毫无留情的捏住他的手腕,推着那根棒子,一点点没入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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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最后的坚持也被击碎了。
万叶亲眼看着自己握着那根东西,抽出来,又推进去,从生涩到熟练,一下一下钉入,一下一下坠入,一下一下撕裂他的认知与信念。
“舒服吗,说出口吧。”
“呜、啊哈……舒服……”
万叶捏着玉势捣弄着后穴,一下撞到了那块红肿的前列腺,他一下叫了出来:“唔啊!那里——”
医生看着他爽到抽搐的腿根,明白了他是干到自己的前列腺,他附上万叶已经没有勇气再脔干的手,缓慢,却结结实实的撞上去:“这里,是小骚货的骚心,明白了吗?”
万叶泣不成声,高潮来得猛烈又迅速,他的顶端吐露着浊液,更多的却被无情的堵了回去。
“唔……啊哈、出不来……呜……不要……”
射不出来,小腹回流的热浪几乎逼疯了万叶。
医生温柔的拨开他额头浸湿的刘海,直视万叶失去焦距的双眼,声音仿佛要刻入他的灵魂:“乖孩子,我们复习一遍,如果全对,我就让你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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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揪住奶头揉拧:“这里,叫什么?”
万叶不自觉的用另一手配合的捏了几下,饥渴被熟悉的快感取代,他不被允许拥有的耻辱心彻底崩塌,抽噎着回答道:“是——骚奶头。”
医生手指点到他后穴,“这是什么?”
“是……骚穴。”
“谁的骚穴?”
万叶颤抖着说出那个绝望的答案:“是,小骚货的骚穴……”
医生满意的笑了,继续开口:“那小骚货现在在做什么?”
“……呜……”
医生步步紧逼,“说,小骚货手里握着什么,正在做什么。”
“在……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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