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的基础。你的所作所为还是有些过分的,假如没有断肢作为阻隔,你不确定刃会不会给你剁成八块。
“今天我们讲曜青的狐狸。”你轻声说着,一下一下梳理女人的头发——稍微有些打绺,该洗了。不知为何你对这种混杂着油脂的体臭味有些着迷。
“……”刃一动不动,埋在你厚实的珊瑚绒睡衣里,像是睡着了。你不在意对方的状态,你必须得说点什么……在办公室根本没人和你说话,所有人都在忙。自言自语也不是好主意。你一整天也就说了100个字!
“传说在很久以前……比三劫时代靠后一点的时候,有一个云骑军,他在和丰饶的作战中受了伤,命不久矣。”
“这个倒霉蛋就卧在雪里,又冷又疼,血都要流干净了。”你意有所指的拖长了音调,把柔软的肉体又往自己身上带了带——不沉,只是一袋苹果的重量。
“关键时刻,有一只雪白的狐人出现!”你微微抬高音调,企图将这个没人听的故事讲的再精彩一点。刃依然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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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狐人把云骑送去了医馆,只是战事吃紧之下哪有人手呢?”白珩说,“只得自己帮着给人舔干净了伤口。
然后云骑就活下来了。虽然没伤到丹腑为什么会濒死这点存疑,我怀疑是母星话本的生搬硬套…
唔,云骑给这个救命的狐狸立了碑,然后故事就很圆满的结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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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的女孩子在室内将最后一块茶点塞进嘴里。结束。
这是刃脑中关于美好的事物的最后记录了,卡夫卡的言灵无数次洗刷他的脑子,但都没能将这段内容去除,假如应星是一台电脑,那么关于白珩讲故事的记录像是开机设置一样,顽强的一次一次重返桌面,为她带来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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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文本里只记载到这里。”你说,“但是在我搜寻关于你的资料的时候,我意外的发现了新东西——尽管这个故事没什么价值,但是能找到它的真实结局我还是很高兴的。”
红色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点。
“数年之后丰饶民再度来袭,这次云骑和那个碑被困在了一个小院子里,他……扛起了那块碑作为盾牌,跑了出去。”
“石碑裂开,这是一种对于他们情谊的背叛。云骑军第二日就全身溃烂而死了。”
刃呆愣了几秒,又重新趴了回去。似乎为结局感到莫名其妙,你看着她呆呆的样子,莫名心情大好。
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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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你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裹着你的牛子,这种超过的快感把你从梦境里拖了出来——是刃,天知道她怎么挣开你的手爬到床尾去的,又如何咬开裤子把你的牛子解放出来。
鉴于对方第一次主动,你很快乐的接受了侍奉。只是舔到半硬不软时刃突然停下了,间隔之大让你以为她要给你命根子咬断。你急匆匆拉开被子,她习惯黑暗的眼睛没有眨动,直勾勾看着你。
……应该,是想要做的意思吧。你稍加推测,伸手去够她的脸颊,取下来一根自己卷曲的那个毛,随手扔掉。“我还以为你会开口要呢。明明看起来不是很在意那种事情的人……”在你没察觉的部分,那层屏障破了。她放弃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没有四肢的女人被你搂进怀里。她的神情带着一种凶狠的茫然,像是刚刚醒来,又像是睡去不久。你抚摸她的肚皮,然后拉动胸口的小银环。这种私有物一样的印记让你感觉到心满意足:也许改天可以在阴蒂增加一颗。她发出梦呓一般的呻吟声。
“刃……刃……”你也跟着黏糊糊起来,音调甜腻的呼唤着对方的新名字,“我们是一样的哦……我们都是被排挤的天才。”
喜悦的气球终于被充满,升上胸膛。刃以一种堪称溺爱的神情看着你。此时你们不是简单的性交了,而是做爱——起码你是这样认为的。你幸福的咕哝着,把脸埋进女人的锁骨处,一边拱着一边把自己沾满口水的生殖器塞进对方的女阴的缝隙中去。不仅是小弟弟,仿佛连身心都被对方容纳了,你在柔软的欲海中放任自己随心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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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你光着身子爬起来,向四周望去——无论是为刃置办的家具、日用品、可爱的小餐具还是被褥,消失一空,屋子里好像从没出现过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