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芍药说些什麽,俩人只是怔然。芍药却不再多言,挥挥衣袖便离开。
安顿华凌寒休息後,曹曼云又准备出门准备生姜。
「这生姜要上哪找啊?」曹曼云不禁迷惘。说实话,近半个月昏迷不醒的人,对这艘船还真不太熟。
还是华凌寒提点她:「要不去厨房看看?」
曹曼云颔首,正yu阖上门离去,却听华凌寒叫住她:「既然去厨房,顺便把你的补药也拿回来吧!只怕要放凉了。」
都这种时候了,还惦记着别人?咬着唇,曹曼云心情颇复杂,却只是随口应允。
厨房里人多口杂,这儿是整艘船人料理伙食的地方。各自带着厨具、食材来此生火煮饭,当然也有像华凌寒这种借此煎煮汤药的人。
墙角边围坐着几名汉子,窃窃私语着:
「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吧?」
「我可忍不住要收割成果了…」
「急什麽?君子报仇三年不晚,咱们三个月也不到。」
忽见曹曼云踏入厨房,那几人蓦地禁语,只低头扒饭,不敢看向她一眼。
可曹曼云丝毫没把那些人看在眼里,在厨房里晃了一圈,见着掌杓的大娘,便要了几块生姜,再把地上那壶煎药拎了便走。
如是几番,按照芍药所言,曹曼云把生姜切做薄片,让华凌寒含在口中,或者在鼻下嗅闻,甚至放几片在肚脐上,几日来确实晕船呕吐的情况减缓不少。
但兴许是内力耗得多,虽没继续晕船,华凌寒依然显得中气不足。但他还是坚持每日三回要替曹曼云运气调息,一日不愿懈怠。
这日也依然在床榻上,双掌抵在曹曼云背上,输送内力予她。
「呕!」听得背後一声乾呕,曹曼云连忙扭头:「你又晕船了是吧?和你说几遍了,别这样勉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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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吐在衣襟、床单上的,不是呕吐物,而是鲜血。华凌寒只不住抚x喘息,嘴里含血,半句话说不出来。
曹曼云见状大惊,连忙让他躺平:「你别动!我去找芍药姑娘。」
还yu冲出门时,舱门竟自个推了开来。来者一男一nV,男的锦袍华衣,nV的一身粉白。
但如此紧急时刻,曹曼云哪还有闲情招待?一把推开他们,就要闯了出去,嘴里还嚷着:「替我看着人,我去找芍药姑娘!」
那双男nV一脸错愕望着曹曼云,还是华凌寒叫住了她:「你上哪找人?人就在你眼前。」
「咦?」曹曼云停下脚步,怔然望着粉衣nV子。
「明个漕船就要抵达杭州了,我想离开前再来看看情况。」芍药冷漠的口气一如寻常。「我可真料事如神。看吧!我赌他如此耗损内力,终要出事的。你就是不信。」芍药扭头对那华服男子说道。
「我还真不信,这可不是我认识的华凌寒。」他凑近床榻探身,yu瞧瞧华凌寒模样。
倒是华凌寒先认出他了:「慕容轩?你怎会在此?」
慕容轩被这样一问,赧着脸却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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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曼云抢过空档,推开慕容轩身子,抓着芍药的手来到华凌寒身侧:「这种时候还寒暄什麽?快替他看看。」
芍药定神切诊,按住他的脉搏,半晌才说:「正如我先前所言,华公子过度耗损内力,筋疲力竭,内伤严重。若还不听劝告继续胡来,只怕T内真气要油灯枯竭。」
闻此,曹曼云脸一沈,不禁对着华凌寒怒骂:「跟你讲几次了!自己身子不好,还管我作甚?」
任凭她叫骂,华凌寒却不曾回嘴,只是苦笑。
「我开副药单,你们下了船再去抓药。至於这一时半刻,也只能好生休养,莫让他再伤及心脉。」芍药吩咐。接着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对慕容轩道:「我记得房里还留有一瓶活气调血的药,你去拿来吧!」
「不劳公子多走一趟,我跟着去。」曹曼云自告奋勇,便随着慕容轩脚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