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的手,“大脚板,我要……我不能……”
他在西里斯松手并稍稍后撤时失落地叹气,闭上眼努力稳住自己的呼吸,西里斯不会让事情这么容易的。
“再想象一下,我用肥皂抹满你的两腿之间,里里外外都润滑到,然后用一把锋利的小刀……”阿尼玛格斯的指甲模仿所说的动作从莱姆斯卵蛋旁的缝隙刮过,莱姆斯哽咽地挣扎,“你会让我这么做吗,月亮脸?你信我吗?”
“是的,是的,大脚板……”莱姆斯双手在头顶交握着互相抓挠,西里斯今天恐怕没法十指相扣地进入他了,这多少有点遗憾,“求你……我想……”
“嗯?”西里斯转圈按压他的会阴,将渐渐干掉的前液抹在那儿,“你想我怎么做,月亮脸?告诉我,让我来好好照顾你……”
“我想……我……”莱姆斯又喘息了几次,“我想你吸我,让我射在你脸上,然后干我,用力地干我。”
尽管西里斯的阴茎为这提议兴奋地震颤,他仍故作迟疑:“好多要求呀,月亮脸,我不知道我能不能……”
莱姆斯以连串的“Please”回答他,西里斯一笑,把一个枕头垫在莱姆斯腰下,分开莱姆斯的双腿,按着膝盖固定住。莱姆斯已经如此兴奋,鼠蹊部到处被前液打湿,西里斯的左手溜下莱姆斯的大腿,覆盖在腿根部,虎口托住莱姆斯的双球,右手则从小腹的方向按揉阴茎根部。
将莱姆斯一吞到底并不容易,即便西里斯也得热身个三四次,而被服务那位一如既往,体贴到了令人恼火的程度,在他适应前都不曾干进他嘴里噎住他。西里斯用喉咙的肌肉挤压那根鸡巴的头部,退出时使出一点力气吮吸,舌头绕着莱姆斯的马眼打转。他的下巴很快就开始酸痛,难以吞下的涎水混着前液从两侧嘴角流下,但他喜欢这样的时刻,万事万物皆远去,只剩莱姆斯独有的那种苦咸的滋味,以及在他舌苔上搏动的节奏。
莱姆斯射出的前一刻,虽然非常想要将莱姆斯全数吞进,西里斯如约抽离,让双手接管小莱姆斯的下半部分。正像他希望达到的效果,莱姆斯把保持安静忘到了九霄云外,不断叫嚷“我就要”“我不能”“西里斯”“哦不哦不”,大幅度地挺腰,西里斯闭上眼,让那些精液浇在自己脸上,顺下巴滑落到脖子和胸膛。
他伸出舌头慢慢舔舐嘴角,留给莱姆斯足够的时间缓过劲,看清他被彻底标记的样子。
“哦我的天……”莱姆斯虚弱地喃喃,“西里斯……这简直太……”
西里斯抹掉眼皮上的精液,抛过去一个媚眼:“喜欢?”
“你简直要把我弄死了。”莱姆斯又发出个长长的呻吟,头向后倒去,“这太疯狂了,西里斯,如果我们要经常这样干,我一定活不过三个月。”
“那我可要抓紧时间。”西里斯朝前跌在莱姆斯胸口,转着脑袋乱蹭一气,莱姆斯没抗议这种恶心的行为表明对刚才的高潮确实很满意。
“我没弄断线。”莱姆斯提醒他,西里斯笑了,啵地亲了一下最近的皮肤。
“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现在能把我解开了吗?”狼人轻声请求,“我想在你操我的时候抱着你。我不想说安全词,因为我一点都不想你停下。”
西里斯怎么能拒绝呢?
随手扯断那根线时,西里斯发觉莱姆斯的掌心和手背都被掐出了深深的印痕,稍后肯定会显出淤青和破皮。短暂的按摩放松期间,莱姆斯再三告诉他自己感觉好极了,西里斯则认为自己看着那些伤口时生出的兴奋相当不健康。
然后是西里斯坐在床上,莱姆斯坐在他大腿上,像个大号树袋熊那样四肢并用缠紧他,在他为自己扩张时懒洋洋地哼哼。他们最近常做,只要润滑足够,不太需要长时间的扩张,西里斯主要是想等莱姆斯度过过度刺激会不舒服的那段时间,可莱姆斯简直就像西里斯的老二刚聘请的代言人说不定果真如此,不断催促西里斯正面上自己,害他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