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止境,头部通过之后稍微容易了一点,但被进去的部分火辣辣地开拓肠道也没好到哪儿去,放松根本就不可能。莱姆斯甚至在压力下产生了某种啜泣的冲动,实际上就屁股而言这也是他的破处之旅,任何人都有权利经历比这好的第一次。
漫长、漫长的挺入,西里斯终于停了下来,喘着粗气,而莱姆斯已经错觉他都顶到自己胃了。
“脸朝墙壁,斯内普!”干他的男人居然分心咆哮,“不准回头!”
“我保证我他妈对你们的交配过程不感兴趣!”斯内普吼回来,“我还没看到门出现!好好动一动,布莱克!”
他妈的别!莱姆斯立刻把整张脸都埋到床里闷闷地尖叫,因西里斯全无章法的前后移动瑟瑟发抖,他可能真的要流眼泪了。西里斯可以加到履历里,天赋异禀,第一次参加双人性行为就干哭了一个男人。
大概七下或者八下之后,西里斯整个儿抽了出去,莱姆斯闭眼等待另一次让自己肠子移位的撞击,但对方放开了他,翻身滚到旁边。莱姆斯艰难地跪坐起来,四下张望,墙壁跟先前一样,没有出现门或窗,几行字讽刺性地留在原地。
“它逗我们玩呢,这狗屁房间。”西里斯躺在床上骂道,“就不该听你的鬼话试什么‘另一种方式’,处子祭魔,扯淡!”
“那可真抱歉啊!”莱姆斯厉声道,揉着自己的膝盖,“是我听漏了,还是你们只顾着像小宝宝一样吵嘴抱怨,谁都没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有可能破处的要求包括达到高潮。”斯内普阴沉沉地说,失去最后一点出去的希望的恐惧下,他冷嘲热讽的兴致似乎也减弱了。
“没可能!”西里斯断然道,莱姆斯努力不要把这解读成侮辱,他看到西里斯已经软了,“我为了活命也只能做这么多,享受它?我宁可死!”
“那我很乐意送你一程。”
作为本应伤得最重却被忽略的那个,莱姆斯开始自我放空。既然出去的指望没了,他至少可以试着心态平和地迎接终末。屁股还疼,因为有润滑而且西里斯没折腾太久不算严重,就是润滑剂黏糊糊地留在那地方很诡异。但居然连润滑剂都准备好未免太周到了,看看他们仨,没准这屋子的设计者对瘦巴巴的老男人互操有什么特殊偏好……
“……操我???”西里斯猛然提升的音量把他拽回现实,莱姆斯在理解对方话语的意思前先痛苦地叹气。
“别以为我愿意,你这恶心的杂种狗。”斯内普几乎不动嘴唇地说,脸有点绿,“破处的要求可能包括两方面,也就是前面和后面。由我来操你是最经济的选项。”
“放你妈狗屁——等等,”西里斯举起一只手,“你破处的时候在下边?”
斯内普的脸更绿了,“我从没说过卢修斯买的是个女人。”
“谁会让男妓操自己啊?”西里斯匪夷所思地说,“而且还是第一次跟之后的每次!靠,你阳痿吗?”
“你待会儿可以用屁眼体验一下。”斯内普的嘴唇绷紧到他吐出的单词都变形了。
“想得美!”西里斯摆出了防御的架势,要不是他正光着屁股保卫自己屁股,这还有点气势。
斯内普好像已经恼火到不想说话,黑眼睛瞪向卢平。妈个逼的,为什么每个人都表现得好像他设计了这房间一样?他他妈才是处男鸡巴的受害者!
“我爱你,大脚板,但我绝对不会操你,今天我碰你已经碰够了。”莱姆斯斩钉截铁地说,“所以你要考虑斯内普的方案,就跟斯内普商量,正好他也需要给老二破处。”
“噢,谢谢啊!”西里斯跳下床,大踏步走到房间里离他和斯内普总距离最大的角落,“真是太棒了!我挺过阿兹卡班就是为了这个!美妙绝伦的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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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哭就现在哭,布莱克。”斯内普冷笑,“我可不会为了照顾一个处男的自怨自艾把自己永远困在这里,我还有事要做。”
“去亲你主子的长袍吗?”西里斯反唇相讥,“然后他派你去强奸麻瓜,你就不再是个鸡巴处男了?”
莱姆斯打滚裹上被子,接着一动不动。那持续了有一小时吧,情况一度发展到西里斯掐住斯内普的脖子而斯内普企图踢爆对方的蛋蛋,最后他们在饥饿、干渴和疲惫的共同作用下偃旗息鼓,气喘吁吁地对峙。又过了一会儿,西里斯阴着脸过来叫他把床让出来,莱姆斯掀开被子卷,有点瘸地照办了。
“你还好吧?”狗男人犹豫着问。
“谢谢你及时的体贴,大脚板。”莱姆斯自觉地到墙角面壁,“但我觉得最需要担心的已经不是我的屁股了。”
“这可不是为了我自己……”
西里斯嘀嘀咕咕地倒在床上,开干前他跟斯内普就姿势选择又发生了点纠纷,斯内普说看着西里斯的脸让他恶心,西里斯则坚称要他背对斯内普跪下还不如他直接把斯内普的老二揪下来自己操作。最后斯莱特林作出让步,贡献出第二个人上床的声音,接着是润滑剂在皮肤上的摩擦。
莱姆斯通过西里斯怒骂的音调变化判断他们正式开始了,几秒钟西里斯估计也咬住了自己的胳膊,莱姆斯对他发出的声音感同身受。他有幸没见证小斯内普的工作状态,但他认为它不会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