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然后一把扛在了肩上,不顾他捶打自己后背的动作,把人扛进了安全屋。扔进了浴缸里。随后便取下淋浴器,水压开到最大,打开冷水。对着江夏的头就浇了下去。
“咳咳……干什么!”
江夏一下子被水淋懵了,他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喊到。琴酒冷哼一声随后又浇了他一脸冰凉的水,冷冷的声音在浴室里响起。
“给你醒醒酒……等你清醒了,我们再好好聊一聊。”
“唔……我没醉,混蛋!”
江夏剧烈的挣扎着。修长的四肢胡乱的挣扎着,身上被淋湿的白色衬衫紧紧的贴在身上。勾勒出青年结实的胸肌和小腹。以及胸口那个花纹诡异的纹身。身上浓郁的酒气,使得这个原本就不显得正常的画面带上了一丝别样的意味。琴酒的喉结微动,他一把按住了在浴缸里挣扎着的江夏,沙哑的说道。
“别动了,不然后悔的只会是你……”
江夏本身就正年轻气盛,又被这样对待,完全没有去深究他语言中的意思,边仰着头对他喊道。
“我就是动了,你想怎么样,唔……”
江夏感觉嘴唇一软。一个温热的东西附在了嘴唇上,烟草味混合着酒气,狠狠的撬开了他的牙齿。在口腔中肆意的扫荡着。
被琴酒……
亲了?!!!
他挣扎着推开了琴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质问道。
“你在干什么?!”
“教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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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他的是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和被撕开的白色衬衣,以及重新加深的吻。
“唔……哈……”
江夏被亲的缓不过来。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拉出了一道闪着银光的透明丝线。琴酒的亲吻无疑和他本人一样,是充满侵略和暴力的。对方的舌头强硬的撬开了他紧锁的牙齿,随后肆意的在上颌扫荡,又强硬的拽着他的舌头,让他连呼吸都来不及,只能张开嘴无力的附和着对方的动作。渐渐的窒息所带来的黑暗缓缓浮上双眼,本就醉酒的大脑愈发的混乱起来。就在江夏觉得自己要因窒息而休克的前一瞬间。琴酒的嘴唇才和他分开。
“哈……哈……混蛋……!这……算是……哈……什么教育……哈……”
江夏猛然像是从水中被拉回了人间一般。弯着腰,颤抖着纤细的腰肢,一颤一颤的喘着气,嘴里还忍不住的大骂着琴酒。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滚落。眼角一片红晕。原本就因为酒精而发红的嘴唇,此刻更加的红润。
“本来还打算温柔点的……”
琴酒的声音几乎微不可查。但还是被江夏灵敏的捕捉到,他猛的回过头去,疑惑道。
“什么……”
回应他的是琴酒的一声冷笑。和愈发强硬,几乎让他感觉发疼的动作。
“既然你说自己成年了,那就该接受成年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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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边说边伸手,开始脱自己身上的风衣。随后便是风衣里的衬衫。江夏心中顿时酒醒了,此刻他也顾不上什么杀气不杀气的了,身体止不住的往浴缸的角落里缩,好像要把自己团的看不见一样。他尝试性的开了口,像是审判时为自己求情的犯人一样。
“那个,我以后都不喝了……真的!”
琴酒冷笑一声。脱衣服的动作完全没有停止,类似的保证他这些年听了不下千遍了。但无一例外都没有实现。
“迟了,你的保证可没有信用……”
琴酒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向腰带。随着啪嗒一声的金属脆响。江夏瞳孔地震,随后猛的蹦了起来,想要冲出浴室。连门口都没有碰到,便被狠狠的抓住了手,甩进浴缸里按住。面前的银色身影越来越近。
“我真的不喝了……我听话好吧!真的!”
他张开嘴,慌乱的保证,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同时在心里疯狂的呼唤在门外的小白。
小白!救救我。我给你多分一缕……啊不……十缕的杀气。
小白听见浴室内主人的呼唤声,麻溜的滚进了浴室。便看见了令他瞳孔地震的一幕。
主人的上司赤裸着健壮的身体将只剩下神还穿着裤子的主人狠狠的按在浴缸里,周围都是被撕碎的白色布条和被崩开的纽扣以及扔在一边的黑色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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