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热意扑来,热流喷涌而出,吕布觉得自己被淹没了,张辽在他眼前美得不可思议。
等轻飘飘的快感散去后,张辽才看清吕布从他两腿间坐直了,脸上还挂着他几滴雌穴射出的阴精。
那水黏腻地粘在侧脸泛着光,英挺俊气的眼角眉梢都被张辽弄得湿润润的。张辽伸手替他抹掉眉上缀着的一滴,指尖抚过他的熏红的耳际。
“公主的味道,好吃吗?”
吕布一言不发,脸色沉得厉害,他直视张辽的眼睛,狼一样锐利的眸光,双指将剩余的蜜液抹进嘴里。腥甜的味道,比刚才的还要浓郁。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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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心头闪过一丝异样,还没待他动作,吕布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凶兽似的吻他。
他的吻毫无章法,一会吻张辽的嘴,一会又去亲他的刺青,像野兽标记领地般哪里都要留下他的气息。
他吮吸着张辽艳丽冰冷的唇,一路啃咬到张辽胸前,像孩子一样吮吸着那颗充血挺立的乳肉,张辽被他齿间咬的一个激灵,嘴里忍不住泄了丝抽气声,低低的仿佛呻吟,听起来很舒服的样子,极大鼓舞吕布更卖力地啃咬另一边。
“嘶——混蛋你轻一点……”张辽嘴上骂着,身体却无法控制地被疼痛勾引出别样的快意。
“你早就知道了……”吕布在他胸前狠狠咬了一口。
“什么……?”
刺痛让张辽浑身都兴奋地颤栗起来,他耳膜轰轰乱响,脑海里曾经猜测过又被否定的念头重新浮出水面,身体因而涌出更为异样的空虚。
“你早就知道我想怎么对你。”
吕布分开张辽的腿,手抚过勃起着吐露清液的阴茎,舔得凌乱潮湿的雌穴,手指抹过张辽自身分泌的淫液,往最后面那处穴口插进去。
张辽在浑浑噩噩间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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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我会操你中间那个逼。”吕布感知到张辽的疑惑,俯身亲了亲雌穴间充血颤动的花心,“像梦里那样。”
吕布最开始的梦,都是模糊不清的漫天血光。到处是破损的尸身,他找不到爹娘。他一直在喊,母亲,母亲。
有人找到了他,不是母亲,是张辽。
张辽带他离开了战场,但他在梦里……
一边操着张辽,一边喊他母亲。
噩梦,都是噩梦……
吕布第一次发现张辽长了个雌穴时,这个梦就反复出现。他渴望着,又害怕着,所以即使张辽从不避讳,他也没碰过那处特殊的器官。
平日里的张辽,更多的是令小儿止啼的凶将,和母亲的形象从不搭边。
阿蝉的到来,让吕布突然觉得,张辽和梦中那个抱着他又能被他操的母亲重合了。
吕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又复而睁开,现在这一切都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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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下的充血涨到他发痛。
张辽眼睁睁看他将尺寸惊人的肉刃一点一点塞进自己体内,后穴被开拓到了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迫张开容纳这根滚烫的异物。肠肉紧紧吸附住吕布,紧致的吸附感让吕布呼吸紊乱起来。
“嗯……”饶是张辽也受不了,他很久没做的身体像被吕布深深凿开,火热的硬物破开层层软肉,深深顶在后穴里那处微凸,张辽本能地想往后退,另一个洞口又被吕布两根手指抵住。
吕布的指尖划过湿淋淋的肉缝,一边动腰,一边玩弄似的抚摸肉缝外的褶皱。
“文远……”吕布像抚摸珍爱之物般掰开张辽的雌穴,湿漉漉的洞口贪婪地附着在他指尖,软肉湿软滑腻的触感让人食髓知味的上瘾,“你这里长得很漂亮……”
漂亮的让他发了疯的在梦里操。
他的手仅仅只是在雌穴外徘徊,时不时浅浅插进半寸又退出来,张辽觉得那里像被蚂蚁啃食的酸软,即使后穴吞吐着吕布的性器仍觉得还不够。
他想让吕布插进来,抬起胯往吕布身上送,对方却掐住他的腰不让他更进一步,缓缓地一边抽送一边玩他的逼。
“我一点都不讨厌……”吕布搅弄着穴口的软肉,“我很喜欢……”
喜欢两个字,吕布说得生涩艰难。他的眼睛移不开张辽腿间鲜红的肉口,目光如有实质,滚烫地落在皮肉上,看张辽的雌穴爽到喷出又一波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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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啊……小奴隶……你要……造反?”张辽不满地扭着腰,“我叫你……操它……”
吕布漫不经心的抽插根本满足不了张辽现在的欲望,在此之前张辽从未用女穴排解过,这个被他遗忘了的器官只有在调戏吕奉先时才会被拿出来遛一遛。但张辽没想到这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多长一个,就多一分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