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会坏掉的，太刺激了……”金发少年刚刚移动往前逃离，就被枫原万叶温柔而毋庸置疑地拉回来，阴茎更加深入地抽插。

“可是空明明很喜欢啊。”

低笑之间，枫原万叶玩弄那吐着精液颤巍巍的小小空，越发熟练的动作剐蹭着柱头，又在后面插入快速的时候加速撸动。

空哪里可以抵抗这样的刺激，伴随破碎的呻吟和后穴的迅速收缩，双重的高潮让他完全软下身子。

空进入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绞紧的后穴也让枫原万叶终于宣泄出他的第二次。

两人一起停下动作感受这份癫狂的余韵，随后松懈下来躺在床上抱着互相喘息。

这时候似乎一切话语都没有价值，他们互相对视着对方的面庞，已经搂抱在一起再次交换亲吻。

“空……抱歉。”枫原万叶亲吻空还在落泪的眼睛，湿润的泪珠带着几分咸味。

“……这时候才说，以为我会原谅你吗？”

空略有些疲惫在万叶怀中蹭了蹭，倾听着枫原万叶的心跳，直到两人的心跳仿佛相互统一，金发少年才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嗯，好吧，只有这次。……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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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枫原万叶开口，空抬起一只手指按压在枫原万叶的嘴唇，那双金色的眼睛会在欲望之时透着诱人的微波，也会在认真之时泛着宝石的光泽：“你要补偿我。”

“好，需要我做什么。”

枫原万叶的手轻轻揉捏空的臀部，被没好气瞪了一眼，空说道：“怎么突然这么不正经——！”

“你说什么我自然都在听。”枫原万叶只要一温和下来语调，空就没办法，他们黏黏糊糊又是吻了好半天。

空抬手把万叶受伤的那只手抬起来，一点点解开已经被血色还有不明液体混杂的绷带，枫原万叶本来想要阻拦，看见空的眼神以后还是没有多说。

绷带被解开丢弃，露出那只恢复大半、但依然伤痕累累的手，无法消退的黑色雾气翻涌在手心中央，隐约还有黑血渗透而出。

“……脏。”枫原万叶说，声音轻得好像怕惊醒谁。

空瞪了万叶一眼：“现在知道错了？不好看？！后悔有用吗？之前在干什么。温迪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魈是丧尸击杀太多，现在你也被感染，就鹿野院平藏一个独苗了是吧！你们风系，你们风系————！”

本来想要凶起来的语调却越说越软，枫原万叶愣在那里，看着晶莹的液体从漂亮的金色眼睛之中滚落，这金发的少年就突然哭泣起来，偏偏咬住嘴唇倔强着不发出声音。大颗的泪水瞬间面颊流淌，不是生理性的欲望，而是真真正正的悲伤。

空曾经认为自己重来一世一定可以护住所有人，然而只是一个本该很平常的基地夺回就演变成现在这个结局，还让前世与感染毫无关联的枫原万叶同样进入悲惨的发展，和魈一样忍受无尽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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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为我而承受。空看着万叶伤痕累累的手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遮掩不了那翻涌在手心的黑气，就像锐利的尖刀剐着空的心脏，每一个动作都是颤抖的剧痛。

护天下而舍一人，为何护一人更难。

空从未出现这么大的怒火。绝望的失去，挚爱的背叛还有囚鸟的生活，像是一齐压过来的狂风暴雨，把任何的棱角都消磨殆尽，只剩下最后坚毅薄凉的固执。

但是这一次，当听见枫原万叶竟然要以生命为代价和魈定下什么契约的时候，翻涌上来的火焰差点要将空完全吞没。

成为囚鸟过久而麻木的血液终于完全鲜活，炽热流淌着带来难以言说的极限。

“我想救下你们啊……”我想成为守护者，不想再次回归那无助被保护的地位。

泪水在少年的面颊翻涌滚落，那本就漂亮的金色被透明的液体仿佛割裂破碎，晶莹折射着透亮悲伤的光芒。

枫原万叶的心都快化了。

“我爱你。”枫原万叶开口。

空像是炸毛的刺猬：“别拿爱意束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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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

“都说了我最讨厌别人———！”

枫原万叶吻住了空，没有深吻没有纠缠，就是这样嘴唇的触碰，轻抚着安慰着，让空的情绪稳定。一吻结束，他轻轻撩开空金色的碎发，用没有受伤的手擦泪水，他说。

枫原万叶说。

“——你爱我。”

“……”空的泪水还停滞在眼角，对上枫原万叶闪烁着狡黠与爱意的温柔。

“我是倒了三百辈子才会爱上你！”空抱住了爱人，把头深深埋进枫原万叶的胸膛，让颤抖尽数埋葬。

“嗯，所以就用三百辈子偿还怎么样。”枫原万叶搂住空，感受那一份颤抖。

责备也好，争吵也罢，一切的一切都在现实面前没有意义———他们了解彼此，也许还不够了解，所以才会愤怒才会悲哀才会有一瞬间的争吵。

但是只要看到对方的眼睛：枫红将温柔包裹，玫金将温和收纳，交错着碰撞着揉碎，无法分清的一面似乎也不再担忧，无法解读的一面似乎也不再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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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经历失去。”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