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机制，且运转良好，既能保全现有世家的利益，又能实现阶级流动。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她家的统治供给养分。

换言之，她只要混吃等死就行。

她……忽然有点明白她爹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了。

“北洲的政z中心是雁雪楼，背后有九席军阀。第一席是列家、第二席是风家、第三席是薛家……第八席是顾家，第九席是北山家，北洲大大小小的总共三十一个小国，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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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爷爷问她熟悉得怎么样时，江心澜开始吊书袋，把北洲的各个势力都说了一遍。

“爷爷，你真的……能不能不要再往我身边放人了。已经非常多了，我名字都记不下来。”

“嘟嘟嘟——”

爷爷放了几句狠话，说什么就是要把她当作温室的花朵来养。养得她快生活不能自理了。

半晌，江心澜臭着一张脸问：“列焰是谁？”

列焰也在这次陪训的十人当中，只是行事低调本分，并不引得江心澜注意。

岳总管立即调出列焰的资料，供主人阅览。

列家常年居于北洲军阀第一位，离不开那残忍的选拔机制。每一代列家的家主都会通过人工受j的方式留下上千名子嗣，而这些子嗣从小就会收到严苛的训练，在日复一日的竞争中选出十三名优胜者打理家族产业，其余则全部抹杀。这十三名优胜者的排位也会在竞争中不断变化，而现任家主去世后，除了第一顺位继承者与荣誉继承者之外，其他顺位继承者也会被抹杀干净。

列焰就是现在列家的第一顺位继承者。

而凡是被选入主家效力的，也被称为荣誉继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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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澜问：“那这么说，这个列焰很能打了？”

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类会打架的，这个列焰看起来也很符合她的胃口。

岳总管回道：“列焰蝉联好几届北洲军区比武大赛个人赛第一，在列家训练营的格斗中也似乎从来没输过。”

江心澜想了一会儿：“呵，人家已经被爷爷钦点为少主近侍，我喜不喜欢重要吗？”

四下噤若寒蝉，都不敢说话。

江心澜回到房间，见顾怀章还坚持跪着，不由得气上头。

顾怀章正要服软地开口求饶，却被少主呵斥：“现在是我求着你伺候我了？不愿意待就滚，甩脸子给谁看？”

“不，不是…奴愿意伺候少主！”顾怀章不明白为何少主情绪起伏这么大。

“呵，愿意？滚！”

被爷爷硬塞了一个近侍在身边，说什么江心澜都高兴不起来。她想留顾怀章，才不要什么列焰。

“奴…奴会滚的。只求主人允了奴释放，奴求求您了！”

江心澜拍了拍他的脸：“行啊，去喂给你弟弟喝吧。”

顾怀章哀求不断。他知道，一旦脏了弟弟的嘴，恐怕日后弟弟想再爬床也难了。他已经很对不起弟弟，不能再把他的前程给豁出去了。

顾怀章求道：“贱婢真的知道错了。求主人开恩！求主人开恩！求主人开恩！”

江心澜的指尖划过顾怀章的嘴唇，撬了进去，感受着他口腔的温度。

顾怀章仰望着高高在上的少主，少主冰冷的模样似乎与那日桥上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模样重合。

让他深深地陷了进去。

江心澜凝视着他含泪的双眸，似乎想起了什么。她读懂了其中的爱慕，那种纯粹的爱慕。

她从前也有这样一双憧憬纯粹爱情的眼睛。

“去吧，”江心澜又吩咐岳总管，“找几个伶俐的，给他疏解了，洗干净了送到我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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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