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街边便利店门口,看着牛岛若利,很直接了当。
他去买给了她,因为忘了问她要什么口味,所以台面上有的他都买了一份。
她收下了所有的糖什么也没说,在袋子里挑出刚才弟弟手里的口味塞进嘴里。她异常认真地舔了几口再含着,然后站在原地盯着地面发呆,好一会儿才像是感慨般说了句:“也没什么大不了啊,这个味道。”
牛岛若利几乎是立刻反应了过来,她在说自己的妈妈。
“我一直怀疑她在害怕我,”武田葵盯着手里这些棒棒糖看了很久,“以前还觉得这个答案很重要,今天突然发现,其实没什么大不了。”
“你妈妈……”牛岛若利站在她身边看着她,“为什么会害怕你?”
“大概……她潜意识里一直认为,是我杀了我爸爸。”武田葵抬起头给了他一个很无所谓的表情,仿佛她嘴里死去的不是爸爸,而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你爸爸?”
“他当时喝多了要打人,我就拿东西砸他,砸完就跑。”武田葵含着棒棒糖,耸着肩膀,异常平静地说,“他追着我打的时候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卡在了不知道哪个缝隙里,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三天。”
“杀人犯的女儿也是杀人犯,他们都这么说。”她叼着棒棒糖,把双手放进外套口袋里,不再看他,自己一个人慢吞吞地往家走。
牛岛若利想都没想就抬腿跟了上去。
他说:“你并不是杀人犯。”
“我知道啊,那个人渣也不是,”她很不屑地笑了一声,“这并不妨碍大家都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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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这么认为。”
“真的吗,”她站在楼下静静地看着他,眼底倒映着雪一般的灯光,“你明明看见过的,我真的差点杀了那几个小混混,差一点就真的变成那种人。”
“你是不是也和你妈妈一样在害怕你自己?”他突然这么问她。
她差一点笑了出来,“我?”
“恐惧会滋生愤怒,葵。”他一直记得自己抓紧她的手时,她浑身都在颤抖。
“啊——是这样么,”她拉长了声音,恍然道,“难道你不会觉得失控的我很可怕吗?”
“不会,”他朝她走去,郑重地说,“你一点也不可怕,我很清楚这点。”
她藏在阴影下的脸有一瞬间的愣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朝他招手,“牛岛,你过来一下。”
他走过去,顺着她落在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弯下腰。
这时,她的手从他肩膀上离开,放到他的脸侧。在他的手落到自己后背上时,她则踮起脚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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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在他身上时,她轻声问:“这个味道,是不是没什么特别的?”
“不,很特别。”他搂住她再次回吻,“只是和糖无关。”
十一月的月亮只有细细一道勾,照得夜晚水淋淋的一片,涎着没开灯的客厅地板往里淌,打湿了地上散落的衣服,一直蔓延到开着灯的浴室门口。
水声稀里哗啦地落着,涨起来,淹没了冬季的冷。
武田葵一丝不挂地跨坐在牛岛若利身上,他们刚结束黏黏糊糊的吻,两个人都兴奋得呼吸急促。然而等他动作更进一步,手摸到她胸口时突然停了下来,伸手去按了两泵沐浴露抹在了她身上。她以为他学了什么新奇的调情手段,跃跃欲试地把乳房送到他手里,让他打满泡沫。结果他根本没有想过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小动作,是真打算正儿八经地给她洗澡。
兴致上来了的她见他真的中止了前戏,手摸到她屁股上都有种坐怀不乱的坚定,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做完再洗也可以啊。”
他十分老实地说:“做之前洗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