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买给你。”他总是这么说,当然也总是买,不过这种话听起来真的很像“下次还敢”。
武田葵在他拨开内裤插进来两根手指的时候咬了他一口,“你怎么这么着急,”刚进来就迫不及待地搅动抽插,拇指用按压和打转的方式刺激阴蒂,让她几乎挂不住他的腰,她急忙说,“慢点,我要掉下去了……”
他听到她这么说,抽出手指抱着她放到了不远处的吧台上,亲了她一口之后拉开了她的长裙拉链。裙子上半身滑了下来,他揉了两下她软乎乎的乳房。下手有些没轻重,捏得她哼了一声,武田葵踢了他一脚,“怎么跟个处男一样,没轻没重。”
“不是你说的没开过泵的车子性能才好么。”牛岛若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多喝了几杯的缘故,这时候带着酒气的声音听着有些不由分说的强势,还有些诱人,莫名巧妙地说点怪里怪气的骚话之后简直色气加倍。武田葵和他做爱的次数多得数不过来,头一次听到他说这种话,很快就来了感觉,她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穴道里汁水泛滥得已经开始在吧台上蓄成了黏糊糊的一滩。
“你都被我开过了,学处男也没办法变回去啊。”他在啃咬她的脖颈,她笑着抬起头打趣他。
听到她的话,他的手指又插了进去,虽然表面说没轻没重,实际上上手后明显经验丰富,一下就找准了她的g点,然后一言不发地开始推揉。武田葵最受不了的就是他刺激g点,两个人这些年玩过不少花里胡哨的性爱体验,这给他提供了相当充分的实战基础,让他练出了精准的找到了她的g点的特殊能力,并且之后每次都乐于刺激这里,看她爽到失控。
“你又来!”她话刚说话就发出了一声呻吟,他已经加快了手里的速度,另一只手还牢牢按着她的腰,让她退无可退。果然没几下她就被他插到潮吹,呻吟都跟着大腿肉抖了两下,整个人都挂在他肩膀上,额头一个劲地蹭他的下巴,把他胯下蹭大了一圈。
他稍微放开了她一会儿,伸手去解开自己的皮带和拉链,摸黑做爱会放大很多平时没办法注意的细小声音,比如拉链被拉下来时发出那种刺溜的声响,她听到就觉得自己又湿了一点。等他扶着她大腿肉,把热得要命的阴茎顶到阴唇上时,她已经湿得能把他完整地吞进去。
原本以为摸黑和他磨磨蹭蹭已经够爽了的时候,更刺激地还在后面。
牛岛若利这个平时一棍子打不出三句骚话的男人抱着她准备插进去时,突然来了一句,“要比一下吗?十七岁的我和现在的我谁的更硬?”然后不等武田葵说话,掰开她的大腿肉,对准了满是水的地方直接肏到了最深处。
因为心理的刺激,武田葵毫无防备地就被他送上了高潮。她叫得就像是溺水一样无力,在灭顶的快感来袭时双手抓紧了他,差点把他后背的衣服抓破。
“你……”高潮来得太急,声音已经带了点哭腔,阴道内爽得夹紧了他打算横冲直撞的性器,“这是作弊行为!”这时候说这种话,真的能让她一晚上高潮好几次。
面对四面包裹着的嫩肉,经验丰富的牛岛若利腰腹稍稍使劲就撞开了腔道,他压着她的腰,猛烈地操了两下稳住了节奏。她在他的顶弄之下连连爽叫,开始摆动腰肢配合他的速度。高潮后的腔道内四处都是水,随着他毫无节制的抽插,体液溅得到处都是。
“谁比较硬?”他又来了。
“若利……”她被他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但是这会儿他非要一个答案,所以把龟头压在了阴唇上,故意蹭着她的阴蒂。她本来准备高潮,结果他突然停下,让她难受得扭来扭去,“为什么停下?”
“谁比较硬?”他又问了一次。
“你都不进来,我怎么回答你,嗯?和自己较劲难道都比我吸引你吗?”武田葵伸手去摸他的脸,然后给了他一个黏糊得要死的深吻,把他哄得服服帖帖的。又伸到他衬衫地下捏着他的胸肌,拨弄他硬挺的乳尖,大腿肉时不时夹一下他硬得不行的阴茎。他虽然经验丰富了,但是她总是有更多的办法让他自己忍不住来操她,“操我,若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