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相信我——可是我已经把楼梯那完完全全查了一遍。不过我也没想到所谓的「双子塔」居然不是分离的两个建筑……要不是在走楼梯时突发奇想拿出了指南针,我也许一辈子都发现不了东塔和西塔居然只隔了一扇门。”
光是稳住不要失去平衡已经花了伊索很多力气,而且因为现在所有秘密都已经被诺顿揭露,所以又加上了一种挫败和失落交织起来的情感,快把伊索打击到自闭了:本以为他瞒过了诺顿,实际上是诺顿瞒过了他。
或许从一开始被骗的只有他一个人。回想起那些诺顿对他露出微笑的瞬间,伊索也自嘲似的笑了:
“……你什么时候确定我是犯人的?”
“直到你袭击我之前,我都没有确定。”诺顿温柔摸着伊索的脸颊,这让伊索忽然有了一种自己所做的事是非常不正确的错觉,然后诺顿的下一句话就再次让他清醒过来,“我只是根据两种可能性,提前规划好了相对应的对策而已。”
“……”伊索咋舌,头无力地垂了下去,为自己做的决定懊悔不已。过了几秒,发觉到诺顿一直在看他的伊索慢慢抬起头,嘴里冒出了他的疑惑:
“那,接下来你要做什么?把我的事情全部告诉其他客人,结束这场闹剧吗?”
“如果是要演那种侦探角色的话我估计会这样干。”诺顿慢条斯理地用手指卷起伊索的头发,另一只手在伊索胸口处暧昧地抚摸着,“但我不是。而且有一点我还没揭秘呢——”
诺顿捏住伊索的下巴,然后在对方嘴唇处狠狠地亲了一记。伊索干呕着吐出一点口水,正准备责问的时候,诺顿凑近他的耳朵,传达了一句来自地狱的恶魔耳语:
“你喜欢我,伊索·卡尔。”
“你说什么……停手!你别过来……不要碰那里!”伊索先是满脸通红,然后开始努力辩解,只可惜刚开口说了几个字,他又被诺顿杀到了。
“你叫吧,如果想被外面的人发现的……”伊索听见这句话,动静明显地小了下去。诺顿就此随意地分开伊索的双腿,双手不安分地摸着大腿内侧,然后又伸出一根手指,慢慢从大腿划到了小腹,同时解开了衬衫下面的几粒扣子。
如此明显的性暗示。伊索被摸得脑袋昏昏涨涨的,手臂也被吊了很久,几乎要失去知觉,整个人就这么挂在原地,任由诺顿亵玩。
不过最要紧的是——为什么这件事也被诺顿知道了?
伊索抬头,想观察一下诺顿的表情。对方倒也一直是那副沉默寡言的面孔,只不过伊索能从他手掌掩饰住的弯起的嘴角看出些许笑意。
“被摸几下就舒服成这样……”突然间诺顿松开绳结,把伊索从悬吊状态下解放了出来。没等伊索活动一下酸的不行的手臂,诺顿就提着他的衣领,把他的俘虏带到了床上,并强行让他跪趴在上面。
“虽然是个小骗子,但你还挺纯情的,嗯?”诺顿骑了上去,卸下手铐的同时又抓着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在伊索的手腕处缠上几圈,把他的双手反绑着高吊在了背后,之后又在伊索胸前缠了几圈,绑了一个挺标准的日式上身简单紧缚。伊索完全没法反抗,确切的说他对下几秒就要发生的事情又惊又怕,还有点……开心。
但这个男人热衷于嘲笑伊索的蠢笨,在杀手看来像是这样就是了。诺顿粗暴地把伊索翻了过来,看到对方脸颊发烫,额头冒出汗珠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好了,现在所有游戏都结束了——”诺顿伏上伊索的胸口,感受着对方身体的颤抖,“你是在害怕,还是在窃喜呢,伊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