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插入了一半就艰涩难进,现在直接一口气坐到了底,饮月娇喘一声差点哭了出来,眼神像要杀了丹恒。
“呵,你也不过如此。”丹恒反嘲道。
饮月没了刚才的气势,恼羞成怒:“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既让我得了寸,进尺又怎样,这不是你自找的吗?”丹恒心头火起,也不去想那些有的没了的,送上门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他按着饮月的腰臀开始抽插。
饮月最看不得别人占上风,怒道:“你不许挺腰,我自己来!”
丹恒无奈,只好躺着不动做个木桩子,饮月这才满意,动起腰来,双臂撑在丹恒的肩膀两边,屁股一动一动的用小穴套丹恒的大肉棒。假如此时有第三人,一定以为是饮月在强暴丹恒,但若是再细瞧,就会发现事实正相反。身处上位的饮月已经把自己插得快承受不住,腿软得随时都要倒下来,却仍在倔强的起伏着身子,这副别扭的模样让丹恒心生怜爱。
他的自尊心就那么强吗?明明是被插的那个,却偏要在上面。小穴里都湿成了沼泽,淫水流到了丹恒的卵囊上,更添了几分淫靡。
丹恒血性上来了,不再听他摆布,双手大力锁住饮月的腰,也不管他生不生气,胯下发力向上狂顶,百进百出,次次都直击要害,插在饮月最敏感的部位。饮月猝不及防,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毫无准备的射精了!饮月的两条龙茎同时射精,场面如喷泉般颇为壮观,射精量很大,甚至喷溅到丹恒脸上。
“啊啊……你这个……混蛋……竟敢……对我……哦……嗯……”饮月哭了出来,一边射精一边咒骂,夹杂着舒服的呻吟,仿佛在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梨花带雨的凌乱模样着实可爱。
丹恒嘴角露出冷笑,咬牙吐出几个字:“这都是你自找的。”
趁饮月射精后的大脑空白之际,丹恒将饮月压到身下。饮月刚经历了两条阴茎同时射精,快感是常人的两倍,使他完全丧失了抵抗力,成了任凭丹恒摆布的布娃娃。丹恒翻身上马,掀起饮月的一条长腿扛在肩上,深深挺入他的肉穴。
饮月没想到丹恒来者不善,嘤咛道:“太深了……不要……”
丹恒开始发力抽插饮月刚高潮的小穴,余韵尚在,穴肉温柔的包裹着肉棒,随着有力的抽插被碾出汁水。交合了半晌,聪慧的丹恒已经稍微摸清了饮月的敏感点,因为每次插那处时饮月就会眯眼呻吟。丹恒有的放矢,对着那处九浅一深的抽插,将那块软肉插得酥烂,果然奏效,不一会饮月就被干得双目迷离,两条无处安放的手臂不得不挂住丹恒的脖颈。
“别插那里……可恶……我要……杀了你……噢……噢……”饮月的威胁已经不再有威慑力,像小猫挠人一样不疼不痒。
丹恒掌握了主动权,在饮月的小穴里尽情做着活塞运动,时而在穴口磨蹭,时而出其不意的奋力一击直插穴心。以丹恒的悟性,掌握性爱技巧并非难事,很快,饮月在他身下被操干得瘫软如泥,只会张开大腿挨操和发出好听的呻吟。丹恒大起胆子,俯身亲吻了饮月的嘴唇,冰冰凉甜丝丝的触感令人神醉。
饮月对接吻十分抵触,拼命想挣脱,却被吻得更深,丹恒的舌头插入其进口腔深处翻搅。丹恒一边吻他,下面也没停下,依然一下一下的插着,饮月的口腔和小穴同时被侵犯着,不知该先顾哪边。
丹恒将饮月抱起置于怀中,让他坐在自己的鸡巴上,这样能插入得极深,饮月爽得浑身颤抖,只会闭着眼睛喘息。看到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露出如此淫荡的表情,丹恒的心情非常复杂,说不清是兴奋还是羞耻,但他的身体只想要更多的侵犯这个美艳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