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粗暴性事带来的快慰送上了顶端,那小腔里喷出水液淋在白鹭的性器上,性器也弹动几下吐出白液来。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淫靡的艳丽色泽,眼中因为这样连续的快慰而显出一种水润而茫然的感觉,他面上密布潮红,口中无意识地发出一点泣音。
他好像完全被这样尖锐的快感给劈开了理智,他以一种带着点委屈的姿态贴近带给自己着一切的哥哥,双腿环住对方的腰,额头抵住哥哥的额头,就这样无意识、但很黏糊地喊:“哥……哥哥……”
白鹭便就着这个姿势去亲吻他,轻声念着对方的名字:“黑鹭。”
然后白鹭挺动自己的性器去戳弄那个小小的肉腔,把那个小小的肉腔捣得水声连绵。太过强烈的刺激在这时似乎又拉回黑鹭的理智,他听见哥哥低低的喘息声和自己的名字,又感受到体内性器的弹动,他能感受到或许哥哥就要成结了。
但白鹭却把性器稍稍向外抽出一点,然后很亲昵地咬住他的耳尖:“黑鹭,我们要一个孩子吧。”
黑鹭有点满脑子问号了,他一下没忍住:“哥,你疯了?”
回应他的是他被再次摁着跪伏在床上,身后性器狠狠捣入他的生殖腔里又抽出,快慰强烈得让他一时难以再去对此产生分毫质疑,只是浑浑噩噩地承受,被疯狂的操干拉进无边的欲望深海里。
只是在某一刻,他突然感觉到体内什么突然胀大,而后他那个狭小的腔内便好似被灌进了什么液体。他还仅仅只是出于下意识将手捂在自己肚子上,却立刻就被以为他要挣扎的白鹭给摁住了。接着他后颈处腺体便是一痛,大量非他本人的信息素被注入他的腺体里面,因为情事而升温的躯体似乎因为这些冰凉的信息素而冷却,但拥抱着他的身躯又确实是温热的。
信息素融合的快感尖锐得如同痛苦,黑鹭已然无法分辨他身处热火或是坚冰之中,亦无法分辨这些快慰与痛苦。他好像被困在这样无垠的快感地狱之中,浑身每一处皮肤都好像是敏感的性器,他身后泌出的水液已经沾湿了大片的床单,这样的快慰几乎让人心生恐惧。
可他唯一明确的便是他在哥哥身边,那么他便也无需恐惧。
强大的、沉稳的、让他依靠的哥哥。
脆弱的、不安的、眷恋着他的哥哥。
而他的哥哥正带着一身清冽的气味,亲昵地啄吻他的后颈,带着一点执拗地喊他:“黑鹭。”
白鹭再次慢慢地亲吻他,然后轻声喊着他的名字:“黑鹭。”
白鹭又一次咬住他的腺体,然后往里面注入了大量的信息素:“我们要一个孩子吧。”
黑鹭其实不太想回忆自己是怎么哭着喊着求哥哥别咬了他生,他要给哥哥生五六七八个只要哥哥别咬了。
白鹭的信息素于他而言是不可抵抗的春药,被一次性注入大量信息素的滋味几乎能让他失去一切理智。
白鹭这次的易感期持续了五天。
黑鹭已经记不清白鹭在这五天里在他体内成结多少次了,他只知道自己的肚子胀得要命,被哥哥灌得满满当当的,如果他是个可以生育的omega,这会儿三胞胎估计都得怀上了。
所以当这天早上白鹭搂住他的手稍稍用力时,尚在睡梦中还未清醒的黑鹭迷迷蒙蒙地摁住白鹭的手:“……哥,不能再来了,真的不行了。你听听,哥我这次是不是真的要怀了。”
他身后的白鹭好像有些迟疑,性器从他身体里抽离发出一声“啵唧”的水声,然后白鹭把他翻了个面仰面躺着,俯身把耳朵贴到他的小腹上。
……
两分钟后,他们彼此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清明。
然后他们默契地选择了跳过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