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呻吟声飘出。
接连不断的呻吟听得女孩身下的散兵面红耳赤,那呻吟声仿佛勾魂使者,试图将他也拉入这欢愉的陷阱。女孩突然拉进距离吻上了散兵,舌尖撬开他的贝齿向内探去,将那连绵的喘息渡进少年体内。
女孩的这一举动让本就手足无措的散兵变得更加不知所措。他青涩地回应着女孩这一霸道的吻,身下也生涩地配合着女孩的动作。暧昧的喘息在不大的房间内不断地回荡,二人的额上都渗出不少汗珠。荧颤抖着瘫在散兵的怀里,口中的呻吟不断。女孩紧致的穴道收缩地更为厉害,一股灼热的液体浇在女孩体内的性器上,刺激地散兵发出一声低喘。他掐住女孩柔软的腰肢,狠狠向内一顶,一股滚烫的精液被射入宫腔,与刚喷溅出来的淫液混在一起。
荧抬眸去看散兵脸上的表情,细密的汗珠挂在额头,两颊的汗珠汇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去。恍惚中,眼前的散兵似乎与那个被傀儡丝折磨地痛苦万分的散兵重合了。想到那个为了成神证明自己而不惜舍弃自我的散兵,她心里一阵阵揪痛,“答应我,永远不要放弃自己好吗?”
散兵呆呆地点点头,心跳的有些快,全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孩。得到少年肯定的回答之后,女孩才安心地在他怀里睡去。
散兵搂着荧看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应该抱着荧去清洗一番。
半硬的性器尚未退出女孩的花穴,散兵就这样抱起荧维持着这个姿势走进了浴室。性器跟随着走路的动作在荧的体内上下抽动着,刺激地那根阳物又再次耸立起来。
他将女孩放入浴桶之中,失去巨物填堵的穴口开始汩汩向外流出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散兵看见这副淫靡至极的画面,又低头看了一眼下身耸立的性器,回想起刚才二人交合时的欢愉,他忍不住跨入浴桶中将荧又抱起来。
还美名其曰这样更方便“清洗”。
他生涩地将性器对准女孩尚未合拢的小穴再次进入,效仿着之前荧的动作本能性地挺动着腰身。温暖柔软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坚硬的性器不断收缩,刺激地他发出舒服的低喘,睡梦中的少女也被撞击地发出阵阵喘息。
他将女孩转过去背对自己,将女孩的头扶起靠在自己肩上,双手握住女孩胸前柔软白皙的乳房将其塑造成各种不同的形状。
桶中的温水在不停晃荡,一波又一波的水浪拍打着桶壁,水花越过桶沿落在地面,浴桶也被摇晃地嘎吱作响。地面上一滩滩的水迹映射着桶内淫靡的春光,整个房间充斥着情欲的芳香。
荧第二天醒来,头疼欲裂,她看向窗外,早已是日上三竿。
她也是才知道自己是如此不胜酒力,昨日饮完酒后的事情她是一点也不记得了。她拍了拍自己快要炸裂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想起些什么,最后还是徒劳。
她撑起身子下床洗漱,大腿的酸痛感让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正当她纳闷自己的大腿为何会感到酸痛时,她看见了摆在桌面上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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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有要事需要离开踏鞴砂前去稻妻城一会,你安心在踏鞴砂等我回来。”荧这才反应过来,她赶忙向屋外跑去,试图寻找散兵的踪迹。她突然想起来,在散兵的记忆中有一段他被长正囚禁的记忆,于是她循着记忆中的线索,找到了那个囚禁散兵的地方。
“姐姐……”看到荧找过来救他,他差点惊呼出来,但又害怕被发现而连累到荧,于是渐渐压低声音,“你怎么来了?”
“我来救你。”她迅速解开绑在散兵手腕上的细绳索,拉着他走出了这个牢笼。她将散兵带到一艘小船旁边,“你快去找雷电将军吧,我在这里等你回来。你放心,他们不会知道是我放的你。”
散兵点点头答应了荧,一步三回头地走上了小船,划着船离开了踏鞴砂前往稻妻城。荧也回到了他们居住的小屋。
荧沿着海滩往木屋走去,她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扭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突然,草丛中跳出许多官兵,拦住了荧的去路。
“旅行者还请留步。”长正从一边走出,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小刀。
“不知道目付大人找我何事?”荧警惕地看向迎面走来的长正。
“旅行者这是从哪里回来的呀。”他慢慢走到荧的面前,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刀。
“难道我去哪还要跟目付大人汇报吗?”
“我只是例行巡查。”长正用打量的目光看着荧,“旅行者该不会是……偷跑去地牢中救人了吧。”他贴近荧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出了后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