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时一寸一寸吃进。
前有指掌向上施力,后有接连不休的征伐,沐夜将额际抵在床边上脱力地喘息,下腹随捣干不断抽紧,只觉得要被凿出印来。
那碍事的被褥早在先前被推开,现如今在沐夜身前堆作一团。苏星文顶得沉,便将他与被褥一同往前推,他扑在软被里,能做的仅有抓皱布衾。可这全无作用,他无从借力抵御撞击,全如一叶行舟,依水波的心意摇晃飘浮。
苏星文偏偏在这时去揉他前端。姿势方便,他腾出一只手去握沐夜翘硬多时的性器,把玩似的搓揉两下。前后夹击,沐夜再也承受不住,他极力将面颊埋进堆起的被褥里,却难扼住喉间的颤音。
“呃……!”
微凉的浊液溅在下腹与黑色的手套上,沐夜腰腹泛酥,高潮中甬道痉挛着绞紧性器,苏星文不由攒起眉,低低闷哼一声。沐夜卸了劲,整个人直往下沉,被他捞着腰间往上一提,正正好在敏感时又往内送了小半截,激得人脊背直颤,身前又泄了一小股,埋头伏在那被团里,彻底没了动静。
这指套已经脏了,不能再用。苏星文只扫一眼向下淌的白浊,随即咬住掌根处将单只摘下,顺着起伏的沟壑摸入。他指尖干燥,掌心发烫,轻易就辨出沐夜面上的湿意。苏星文顿住片刻,并未开口,只是揩去那些水痕,另一手托住他的腿上抬,要将人翻至正面来。
“不行、嗯……”
沐夜哑着声拒绝,无奈浑身乏力,拗不过苏星文的力度,被人整个掀过来。他尚在不应期,微翘的涨热堵在内里磨了一圈,此时什么话也说不出口,眼眶更是阵阵发烫。苏星文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正要往外退,覆在人腿根处的指掌却骤然被对方捏住。
“苏九,……你留下。”他轻声说。似是觉得所言全然是奢望,他抿了抿唇,自行将这要求往后退了一步,补充道:留在…里边。
“……你这么想?”
苏星文敛下眸,反握住他探来的手。冠头抵在湿滑穴口磨蹭两下,继而整根挺回,激起沐夜难耐拖长的泣音。苏星文胸膛起伏,眸色如被点燃,得了这般邀请,他近乎狠厉地倾身压上,腰胯相贴,放开顶凿几十来回,直至穴肉被驯得服贴、只知嘬吸横行的肉刃,这才精关一松,舒舒服服地将浊液交进去。
“……。”
沐夜敞着腿受他浇灌。刺激过甚,他几近失声,眼前阵阵发黑,前端更是一滴一滴往外淌着未泄尽的精水。这模样太过狼狈,他下意识以掌背遮眼,又怕再梦不到苏九的模样,因而张指留出一缝,模模糊糊地去看苏星文的身影。
力气渐失,困意上涌,他本紧咬着的牙关,在苏星文低喘着埋在他颈边来吻时,也渐渐松了。可沐夜不愿就此迎来结束,他昏昏沉沉,却仍拢起双腿,以足踝轻轻去蹭人腰间。
“苏九、咳,继续……。”
不能再继续。苏星文拧起眉,他用手去磨,下头微微发肿,再继续,受罪的只是沐夜。他定了定,进而叼住人颈间一小块皮肉啃咬,以此警告沐夜,别再这么轻飘飘地撩拨他。
“不怕疼?”
他每按一下,沐夜的吐息便颤一下。他分明累得眼神都涣散,穴肉却层层绞绞,又嫌不够般悄悄夹吃起肉茎。苏星文别无他法,只得拥着他侧身躺在床面上,那一麈柄仍插在他股间,再不用狠劲,只小幅抽送着,搅动人满腹的精水。
沐夜完全落在他怀里。水声淫靡,小腹鼓涨,他的意识已然模糊,却仍凭借最后一口心气捏住苏星文的衣袖:“苏九……”
苏星文嗯了一声。他曲膝将人双腿往前顶些,方才没收住力道,又让人跪了太久,膝下难免一片红痕。沐小王爷面皮薄,明日必强撑着去办差事,若是不加处理,怕是连站起来都发抖。他道:“你累了,睡吧。”
“……睡了就不能再见了。”沐夜说。他声音还哑着,靠在苏星文怀里,低喃也显得轻了:
“真是一场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