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弄那处软肉,多托雷压抑的喘息在我头顶循环,曾经在我体内兴风作浪的粗大性器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刺激频频抽搐摇摆。
他的脚尖绷直,闷哼声里带上了快意,肉棒频频搏动,显然即将到达要紧关头。
2
我却抬起身,抽出了手指,摘下指套丢进垃圾桶里,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独留他一人卡在半空不上不下。
“我累了。”
多托雷闭上眼,没有回答我。
我不着急要他的回答,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退出房间。
虽然很舍不得他遭罪,但我的确累了,并不是想听他对我说什么。
我又有几天没让他见到我,输营养液也是在他睡着的时候完成的,其余时间,他都独自留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连一丝灯光都没有。
我还有必须做的事,我得为我俩留下后路。
相安无事的日子过去了不短的时间,我终于得空在他面前转悠,给他讲睡前小故事,哄他睡觉。
这是他被囚禁的日子里,唯一能接收信息的渠道。
“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里吧,晚安,我的甜心。”
2
我照常送给他一个晚安吻,起身想要离开。
“别走。”
什么?
“小兔子,别走,留下来和我一起睡。”
那双美丽的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牢牢盯着我。
他在渴求我,多托雷在渴求我!
我露出一个堪称诡异的笑容:
“多托雷,你也病了。”
他又开始不说话,却没再偏头不看我。
沉默许久,他忍不住再次开口:
2
“别走了。”
我最终还是没走,钻进了他的被子,我有经常给他做全身按摩,所以虽然肌肉缩了一点,却依旧富有弹性,光滑如初。
“锁链放长一点。”
多托雷又开始命令我,
“不要。”
我干脆地拒绝。
“我爱你。”
……
锁链放长了一点。
多托雷的手掌罩着我的脸蛋,细腻的指尖轻轻摩擦着我的唇,带着我向他怀里靠近。
2
很久没有吻过他了......
唇舌相接时,我忍不住想到。
这一吻便是天雷勾地火,不到片刻,我已经爬上他的身子,久未承欢的花穴一下下蹭着他坚硬的性器,多托雷低哦着,勉强撑起双腿想要将它挤入甬道。
我一把按下他的腰腹。
“谁让你挺腰的?”
多托雷又气又笑,躺平了身子不再动作。
“交给你来。”
声音听上去咬牙切齿的。
我也欲望上头,懒得与他多计较这些,抬了腰臀,扶起性器缓缓坐下。
高估自己了......太久没做,适应不了这个家伙的尺寸。
2
我扶着他的胸膛,小幅度地磨蹭着,单是这样,蜜液也被磨得潺潺不绝地流出来。
多托雷皱起眉,眼睛微眯,暗自配合我的动作摆腰。
性器相交,发出暧昧的摩擦声,我光是这样,就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越摩越痒,越坐越狠,如今兴风作浪的人是我,一切都要随我的心意来。
多托雷被我带得上下摇晃,松弛的胸肌竟也能摇出波涛汹涌之势。
两人喘息皆是极重,室内升温,即使窗外大雪纷飞,也扑不灭满室欲火。
最后我俩都是累极,我拿水给俩人草草擦拭了一番,就收紧他的锁链,与他一起沉沉睡去。
那日过后我便经常留在多托雷屋里,或是骑他,或是兴致来了去做之前没做到最后的事,看他在我手里失控扯着锁链,一泄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