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太大威胁。此时萧瑟看到广陵散出手,他自然更不需讲什么江湖道义。此时沈峤和萧瑟的武器都不在手上,萧瑟便猱身而上,空手与沈峤缠斗起来。沈峤毕竟怀着七月身孕,一面运力抵御广陵散的琴音,一面应对萧瑟,渐渐有些力有不逮。他边战边退,有意拉开与对方的距离。萧瑟十分忌惮沈峤天阔虹影的威力,眼看到手的鸭子要飞,便趁机从袖中甩出一枚流星镖。沈峤之前并未看过萧瑟使用暗器,此时被广陵散的琴音惑心影响,行动慢了一刻,没躲过这枚暗器。萧瑟的暗器上还淬了极强的麻药,随着运力之际扩散到全身,沈峤只觉得自己一举一动愈来愈迟缓,终于昏倒在雪地里。
迷迷糊糊中,沈峤感觉到自己正处于一架行驶的马车上,耳边传来广陵散和萧瑟的谈话声,他隐约听见“去法镜宗总坛”、“对他用魔音摄心”、“让他默写出《朱阳策》”几个词,便又失去了知觉。
沈峤睡梦中感觉四肢似有麻痒之意,他悠悠醒转,抬头只见自己身处一间石室中。他被人平放着安置在石榻上,抬眼望去,此时另一个人坐在床尾,手捧一个托盘,正从盘上取下细针状的暗器,往他右膝间血海穴钉去。
沈峤欲用双肘撑着床,起身推开那人,稍一用力却只觉得周身酸麻,无法移动。
他只能任由对方施针,渐渐地右腿以下也失去了知觉,又听得对方道:“成了。”
沈峤冷冷地说:“萧瑟,你对我做了什么?”
萧瑟转头对他一笑,道:“做了一件我早就想做的事。”
他眼看着沈峤暗自运功却依旧动弹不得,急得冷白的额上都出了一层细汗,愈发楚楚动人,不由得心生怜爱,大发慈悲地解释道:“沈掌教放心,你如今的四肢僵硬之状一盏茶的工夫便可解了,不过你的一身武艺大约是使不出来的呢,往后的日子怕是要委屈你做个普通人了。”
他抬手抚上沈峤的脸庞。感受到萧瑟的手指在自己的腮边轻轻摩挲,沈峤只觉得无比恶心,他用尽浑身力气挥手拍开,对方却也不恼,只是饶有兴致地盯着他说:“要怪就怪沈掌教武功太高强了,我即便用上魔音摄心,你也不会听我号令。我只得为你种下这‘阴阳合欢十三针’。此乃合欢宗独门绝技,你应该知道,我圣门修炼武功全靠采补,若是在行走江湖时看上了武功远高于自己的炉鼎,对方又不愿意顺从,比如沈掌教这样的,便不得已用上这个法子。”
眼看对方盯着自己的眼神愈发露骨,沈峤心中焦急,又一次强行运功,他能感到自己的朱阳真力尚在丹田之内,四肢的经脉却宛如被淤塞的河流,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内力灌注其中。他屡次转头,躲开萧瑟的触碰,这般左支右绌,看在萧瑟眼里,倒是更加可爱诱人。于是他放下手中托盘,起身也爬到塌上,双手置于沈峤身体两侧,宛如猛兽捕到了猎物,却不立刻拍死,而是居高临下地欣赏猎物的挣扎。
萧瑟低头,视线依次扫过沈峤修长的脖颈、略微起伏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以及修长的双腿,感叹道:“记得那时,你护送宇文庆去金陵,在竹林里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要是能让你成为我的炉鼎,日日陪我在房中双修,该多是一件美事。沈掌教这样的身体,这样的资质,天生是该作为练功的容器在床帏之间度过的。”
他看到沈峤隆起的孕肚,又略微有些遗憾。“可惜你已经被晏无师染指,不是处子之身,不过我并不嫌弃你。”
萧瑟说着分开他的双腿,以下身抵上了沈峤腿间的幽谷。隔着两层衣服,沈峤也能感觉到对方胯下的炙热,他自知武功尽失,此时靠动手无法战胜萧瑟,便转而思考别的脱身之法。
此时萧瑟压着他身体下流地磨蹭,难得他还视若无物,无波无澜地说:“我的功法同萧长老路子不同,你并未修炼过朱阳内功,即便与我双修,恐怕也无法获得助益。”
萧瑟哑然失笑道:“这合欢宗的采补之法,同推宫过血时输送功力的原理不同,并不需要你我武功路数一致。我们吸收的是对方的精元。当我带着沈掌教共赴极乐之时,你的真力会随着阴精一同泄出进入我体内。怎么,难道晏无师不曾教过你这些吗?”
他转而想了一想,乐道:“噢~原来他只是拿你泄欲,并未与你一同修习武功啊~”
沈峤对萧瑟的猥亵本就烦不胜烦,他不提晏无师还好,这下子触到了沈峤的逆鳞。沈峤此时虽然内力不济,手上招式和对敌预测依旧精准。此时萧瑟俯身在他腿间磨蹭,同时朝他低下头来。沈峤把头偏向右侧,萧瑟便从善入流地亲吻他左边脖颈;趁他意乱情迷之际,沈峤看准对方视野盲点,凝聚全身力气于左手食中二指,使出一招猛虎爬山,痛击萧瑟右腮耳后的凤池、天鼎两穴。
若是往日,被沈峤尽全力一击打中此等要害穴位,必然非死即伤。此时沈峤身体的酸麻尚未恢复,因此劲道还及不上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子。但萧瑟此时毫无防备地被沈峤拍中要害之处,已然疼痛异常,哀嚎一声就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