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握紧又松开,另一个人带着清冷的气息握住了我的手,指节上的薄茧摩擦留下的粗粝触感让我意识到,是夏鸣星。
“姐姐……”
他在我耳边轻轻吻着,声音一如初见时那样温柔,“很快就过去了,很快。”
陆沉当时问我,回到陆宅是因为他还是夏鸣星,这个问题,我当时没有回答。
可陆沉应该也不希望我做出回答吧,他并不希望我选择他,或者是“他”。
我的选择应该是,他们。
——
“真是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陆沉拍了拍大腿,我顺从地贴过去,颈间戴着的项圈挂着一只小巧的金色铃铛,随着我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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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鸣星打着哈欠从浴室出来,自然地贴过来索早安吻,我垂眸仍趴在陆沉腿间,任由少年俯身下来攥着我的下巴,不由分说地轻轻一吻。
这样的生活……要从半个月?不,一个月前开始。
我对时间已经没有一个准确的概念了,自那天从小楼回到陆宅,我相当于是被圈养了起来,一切都要从那顿最后的晚餐开始说起。
……
女孩双手被捆着挂在床头,却是背对的姿势面对男人,口球和眼罩仍然严丝合缝地扣在脸上,尽职尽责地工作着。
夏鸣星解开了口球,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流出,牵出一道细长的晶线。
而陆沉亲自调整着女孩的姿势,使她腰身一点点塌下去,迫使臀部翘到他满意的位置,这才站起身来,后退两步眉眼含笑地打量着这副令他满意的作品。
夏鸣星拨弄着女孩胸前的小乳夹,引得女孩浑身颤抖起来,口齿不清地呜咽着乞求什么。
他干脆伸手探进女孩嘴里,模仿着交合的频率浅浅地抽送起来,津液沾湿了肌肤,指节与湿热的舌尖交缠,夏鸣星的手指探过女孩牙关,还没来得及撤离,就被牙齿磕了一下。
夏鸣星闷哼一声,女孩自然没有敢咬他的胆子,目光顺着光滑的脊背游走,陆沉箍着女孩的腰身,正缓慢地侵犯着娇嫩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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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咬到我了。”
夏鸣星抽出手随意擦在陆沉的睡袍上,后者毫不介意地一笑,“那今晚的时间,留给你。”
……
回想起那阵淫乱的调教时光,我本能地打了个寒颤,陆沉弹了下烟灰,又将我抱在怀里。
除去一个月前被禁锢在床上沦落成两人的禁脔,如今的自己倒是获得了一点点自由,可以在陆宅随意走动,不过前提是不能穿衣服,这一点我是相当否决,可在陆沉冰冷的目光下还是动摇了。
最后还是夏鸣星出来打圆场,为我争取到了可以穿一件衬衫的权利,不然真的要光着屁股出现在佣人面前了。
陆沉总说我看起来像一只小兔子,对此我不置可否,不清楚他说的到底是哪里像。是指我像小兔子一样脆弱,毫无反抗能力地可以被他一手掐死,还是那一个月以来哭得红肿的眼,看起来像极了踩入他陷阱的猎物?
不得而知。
陆沉仿佛为了验证他说的话,甚至在家里养了两只,每天上班前都要带我去前院看看,有天甚至拿了半截胡萝卜给我,说想看我喂小兔子的画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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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蹲在地上,将胡萝卜放在小兔子面前,小白兔果然蹦蹦跳跳地过来,享用着美味。
陆沉始终牵着我脖子上的项圈绳索,他望着女孩蹲下身来,也是小小的一只,长发胡乱地束着,凸显出凌乱的美感。
她的目光望着那些小动物时难得地充满了温柔,这是望向陆沉时不曾出现的情绪。
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陆沉猛地拉扯着绳索,我喉咙一紧,顺着力道被拽入陆沉怀中。
怎么了,我又哪里惹到他了……